第213章 被遺忘的戰線
“你可以試試!”羽烈.緋紅冷笑的應對著獵狗的威脅。拜獵狗所賜最近這段時間羽烈.緋紅的骨頭最近硬了不少,論冷酷和決情他有自信不會再輸於眼前的獵狗。
“指揮官!出了什麼事情!?我聽說瘟疫讓我們走了!這是真的嗎?是不是你用了什麼方法使瘟疫屈從了!?”就在這個時候羽烈.緋紅的牢門外傳來了桑尼斯.提爾的聲音。從語氣中能聽出他的絲絲的興奮。看樣子他剛剛被看守放出了牢房,在聽說獵狗在羽烈.緋紅的牢房裡後便直接跑過來找他。
然而當桑提斯.提爾看到了獵狗現在的這身裝束後,他臉上的笑容在頃刻間凝固在了臉上。隨後而來的“黑鯊魚”號上的其他船員在看到站在牢裡的獵狗後也都愣在了那。
“指揮官!你投靠瘟疫了!?”有人用試探的語氣。
“我有我自己的原因!而且選擇為什麼樣的人服務是我自己的事情吧!?有必要經過你們的批准!?”獵狗冷冷的說,並且轉過身來第一次以瘟疫軍統帥的姿態面對“黑鯊魚”號上的船員們。
氣氛一時間僵持了下來,沒有人說話,因為沒有人清楚因該說些什麼。
“頭!你沒被瘟疫洗腦吧!?”最終還是桑尼斯.提爾企圖打破僵局試探著問道。
“你看我像是被洗過腦嗎!?”終於獵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於是吼了起來。
又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在想著問題。
“頭!既然如此我也要留下來!你去哪我就去哪!”也不知道是誰先開了個頭。
“是啊!頭你去哪我們就去哪!無論你選擇了什麼樣的路,你始終都是我們的頭!”緊接著便有人介面道。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片迎合聲。
獵狗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這群部下,淚水順著他的眼眶往下流。
“你們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嗎!?為瘟疫服務,那是將來將會被整個飛躍上界所唾棄的事情!你們的父母和家人都有可能被牽涉其中。即便是這樣你們也無所謂嗎!?”獵狗看著自己的這幫下屬,此刻他感到這段時間以來自己所為他們所做的一切是值得的。
“頭!你似忽忘記了!我們都是你收養過來的戰爭孤兒。要不是因為你,我們此刻或許已經死在哪個不知名的地方,沒有人知道我們,沒有人記得我們,也沒有人在意我們。是你,是你頭兒,你給了我們一個家,一能找到自己存在感的地方,也是你使我們找到了被人關心,被人需要的感覺。“黑鯊魚”就是我們的家,而您就是我們的父親啊。”船上的輪機長一個叫布來特的年輕人說道。
“是啊!頭,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生日的我都是您給我定的命名日,我才有了自己的生日,也才第一次有人給我過生日!頭!您現在不讓我們跟您在一起,您是要拋棄我們了麼!?”一個叫做卡蓮的紅髮姑娘說,說這話的時候卡蓮的語氣中已經包含了哭腔。
“頭!你就讓我們跟著你把!?或者你今天就是把我們所有人都殺死在這我們也不會離開的!”一向膽小的桑尼斯.提爾突然發狠道。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今天算是豁了出去。
獵狗看著眼前這些可愛的部下,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而此時米蘭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羽烈.緋紅的身邊,像不經意間般輕輕的拉起羽烈.緋紅的手,這一舉動倒是把羽烈.緋紅嚇了一跳,他轉過身看了一眼米蘭,發現她此刻已經被眼前的景象感動的熱淚盈眶。
切~!小姑娘的心境。羽烈.緋紅在心中暗自嘀咕,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甩開對方的手。
而這個時候獵狗也轉過身再一次面對羽烈.緋紅,此刻的他已經滿臉笑意。但是當時的獵狗卻也只是就那樣靜靜的盯著羽烈.緋紅沒有說話。
“切~!你不會認為我也會要求留下來吧!?”羽烈.緋紅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我明白,你有你自己的道路!只不過我很遺憾,最終我們還是要敵對,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獵狗並未被對方的話語所激怒,相反他用一種充滿感情的語氣道。
“喲!這唱的是哪處!?一直以強勢自居的獵狗閣下怎麼開始改上溫情橋段了!?”看到獵狗的反應羽烈.緋紅感到混身上下有一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於是他繼續挖苦瘋子他。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米蘭在他身邊輕輕的拉了拉他,示意他不要太過分。
羽烈.緋紅看了米蘭一眼,發現對方的眼中有一絲哀求的意思在裡面。
無奈一直孤獨太久的他明白米蘭對於自己的感情是真摯的,因為在這很長的一段時間裡要不是米蘭對於他的有意無意的關懷羽烈.緋紅懷疑身為貴族少爺的自己是否能挺過這段在他看來是自己人生最黑暗的時期。
所以最終羽烈.緋紅在米蘭溫暖目光的注視下放棄了進一步挖苦和諷刺獵狗的打算。
“那麼飛船什麼的我會為你們準備好的!幫我給塵風軍的荊澤帶個口信!瘟疫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大,請他們做好準備。”說到這獵狗的臉上浮過一絲疑慮,但最終他還是選擇把自己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你能建議飛躍上界放棄抵抗!”說著他轉過身向門外走去,身後跟著打算誓死追隨他的部下們。在經過門口的時候他看到了靠著門筐一副看戲表情的維斯特.摩多。
“這一切你都是知道的吧!?”獵狗冷冷的問道。
“冤枉!瘟疫所提的條件是隻有把你給帶來她才會放人!至於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維斯特.摩多一臉無辜的回答。
這是羽烈.緋紅最後一次見到獵狗,也是獵狗留在羽烈.緋紅心中最後影象。
在回去的路上,羽烈.緋紅終於見到了此次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那名一直被維斯特.摩多掛在嘴邊,據說是融合了天人技術所創造出來的女人。
如果說羽烈.緋紅之前還因為維斯特.摩多為了一個女人就臣服在瘟疫的腳底下而感到鄙視的話,那麼在看到這個女人之後羽烈.緋紅便意識到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徹底。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這樣一個女人!?當時的羽烈.緋紅看著已經以一種幾乎是奴僕般姿態拜倒在對方腳邊的維斯特.摩多在心中想。
實際上就連當時的羽烈.緋紅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的時候便也有一種衝過去膜拜的衝動。
漆黑如蛛絲般飄逸的長髮,以任何男人的標準開看都屬於絕對柔美的身材。而最具有殺傷力的其實並不是這些,而是那使任何男人只要到就絕對會心生憐惜的眼。
而且羽烈.緋紅看的出來,當那名女子在見到維斯特.摩多之後並沒有流入出由衷的微笑,相反她只是很明顯的勉強應付一下。然而即便是這樣當時也令維斯特.摩多開心的幾乎跳了起來,他拉著羽烈.緋紅的手激動道:“她對我笑了!她對我笑了,你看到了嗎?這說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是值得的!”此刻的他在羽烈.緋紅的眼中就像一隻得到主人骨頭賞賜的小狗。
莫名的一股妒意思從羽烈.緋紅的心裡深了起來,只不過理性在那一刻使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只見他搖了搖頭將那股莫名其妙的妒意從腦子中驅逐出去,說句實話他很討厭那種自己被感性所控制的時候,因為他認為自己在那種時候要多傻就有多傻。
因此,當時的羽烈.緋紅當時只不過是善意的衝著犯傻了一樣的維斯特.摩多善意的笑了笑然後問對方:“怎麼不打算介紹介紹!?”一面說他一面衝著那女人伸出了一隻手。
而維斯特.摩多在聽到羽烈.緋紅的要求之後卻變得異常謹慎和小心,那表情就好像羽烈.緋紅要搶走本屬於他獨有的東西一般表現的相當警覺,那感覺就像一隻保護自己小雞的母雞。不過最終他還是為羽烈.緋紅做了介紹:“這是雨露,這是羽烈.緋紅。”當時的維斯特.摩多用一種極不情願的語氣介紹道。獵狗靜靜的站在指揮塔內看著運載著羽烈.緋紅等人的“雲雀”號小型運輸船緩緩離港。莫名的他的心中產生了一種失落感。
“怎麼了!?你感覺後悔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聲從獵狗的身後響起。接著一對美麗而修長的手臂搭到了他的肩膀上。
“不!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在做出決定後有後悔過嗎?”獵狗一邊微笑著轉過頭看著他身後的美婦。現在他的臉因為經過了修復手術而變的乾淨而剛毅,新生的皮膚如初生嬰兒的皮膚般奶白而細嫩。只有幾道深刻而不怎麼影響他整張臉的整體感效果的傷痕被他刻意的留了下來,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如果所有的傷痕都消除了那我就不再是獵狗了!”
“那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從你的內心中感到一種失落感!”一面說著美婦一面溫柔的撫摸著獵狗的面龐。
在對方那溫柔的撫摸下獵狗很是受用的眯起了眼,感覺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和眼前這個女人的童年一般。那個時候還是小女生的眼前的這個美婦就喜歡用這樣一個動作撫摸還是少年的獵狗的臉。
到現在獵狗還能記得在一次被父母責罵後的獵狗去找比他大幾歲的那個女孩需求安慰的時候,女孩當時就是這樣撫摸著他那因捱打而紅腫的臉說:“季陌等我們都長大了以後我嫁給你好嗎!?然後我就能天天這樣撫摸你的臉了!”
而這一切恍如昨日。想到這獵狗再一次回想起那天當他走進瘟疫禮堂時他見到對方的時候心中所產生的振動。
實際上獵狗在很小的時候便被以人質的身份送往其他大貴族家寄養,自從那以後他便再也沒有見過這名比他大上幾歲的理希家的姐姐,也在很長的時間內沒有任何這位比他要大上幾歲的姐姐的訊息。
但是在不知不覺當中那份真摯的感情已經被他深埋在了心裡,曾幾何時他曾以為自己將這份感情遺忘了,直到在七年戰爭之後他從一位曾經的摯友那略微聽說了一點點的關於這位叫做伊露.理希的大姐姐的訊息,那名朋友告訴他由於伊露.理希參與了馬賽克的叛亂,她的結果就如同諸多在戰爭中不知名死去的少女一般像花兒一樣在風中凋謝了。也由此,獵狗才得到了他這位幼年時的大姐姐近期的一張照片。
所以當獵狗在瘟疫的大廳中再一次見到伊露.理希的時才會那麼的失態,才會有他驚訝中發出不可能你已經死了一說。
想到這,獵狗又回想起了當時伊露.理希對他所說的話:“是!在馬賽克所發動的那場叛亂中我確實是死了。但是AIR將我復活了過來並且將自己的一部分寄生與我的身體中,因此可以說現在的我即是我又是AIR。”
想到這,獵狗再一次正視對方的眼睛問道:“告訴AIR到底是什麼?AIR又想從我們這得到什麼!?難道只是統治與被統治和死亡的凋零嗎?”
聽到獵狗的提問,伊露.理希笑了起來:“你知道AIR這個詞的含義嗎?”
“AIR即為空氣,大氣,風!AIR是包容的,你認為一個近視神的生命為什麼要那麼關注飛躍商界!?AIR是來自一個很古老的種族的意志,由於某種原因它沉睡千年,在它醒來的時刻,他發現整個飛躍上界充滿了矛盾與衝突,充滿了痛苦與哭泣,於是AIR打算幫助人們,對人們進行引導。但是AIR的善意卻被飛躍上界的所謂科學家給錯誤的解讀了,他們發覺了來自AIR古老的敵人所遺留下來的文明遺蹟,並被AIR古老的敵人所遺留下來的說辭所迷惑,一些被利益所矇蔽的人相信了遺蹟中所遺留下來的說辭甚至一度想要使用AIR的古老的敵人所遺留下來的武器對付AIR。雖然這企陰謀被我們自己的人給挫敗了,但是這對於AIR的傷害很大,因此AIR需要修養。但這並不意味著AIR放棄了我們,如你所見當一切都準備妥當,AIR將從新透過他的方式再一次君臨飛躍上界。”
“君臨!?你說的是武裝入侵吧!?AIR所準備的那些龐大艦隊我都看到了!”聽到對方的說辭不知道為什麼獵狗顯得有些氣憤。
看到獵狗激動的樣子伊露.理希卻笑了起來,她將柔滑的雙臂攀到了獵狗的脖子上微笑的說:“傻瓜我剛剛不是說過了麼!?飛躍上界拒絕了AIR的好意。因此對於AIR來說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事實上你也看到了AIR收容了許多在飛躍上界原本都因該滅絕了的種族,而生活在這裡的人其實也都是擁護AIR通知的。真正不願意接受AIR的其實只是飛躍上界那些處於高層的統治者,因為AIR的到來妨礙到了他們對於自己種族的統治,因此他們才要反抗,也因此他們才透過手中的宣傳機器來醜化AIR的形象,將其稱作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