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193章 被捕!英雄變狗熊

獵狗很明顯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的艦隊在哈根艦隊進入視距射擊範圍時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像郊遊般的慢慢等待荊澤率領著哈根艦隊走到跟前來,而且還主動的向荊澤一方發出了視訊請求。

“指揮官有來自獵狗旗艦“黑鯊魚”號的通訊請求!”接到有來自對方視訊請求的拓向荊澤報告。

正在思考該如何開始的荊澤根本就沒有想到獵狗會來這麼一手,不過在綜合多方因素後他很快就明白了獵狗的意圖。很明顯獵狗想借此機會羞辱他。

果然當獵狗的視訊影象傳播到“風雨”號艦橋上的大螢幕中時,他那如稀泥般破碎的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

“塵風軍的荊澤!?很高興見到你,我是獵狗!”這是獵狗見到荊澤時所說的第一句話。

荊澤沒有說話,他只是冷冷的盯著螢幕中的獵狗,想看看獵狗在接下來的葫蘆裡會賣什麼藥。

由於沒能從荊澤的表情上看出其預料中的急切和挫敗感,獵狗的臉上明顯的閃過一絲失望。不過他也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纏而是直接了當的進入了接下來的話題。

“好了!讓我們開誠佈公的談談!我想我和貴艦隊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的部下告訴我閣下的艦隊自剛才起就在追擊我的艦隊!我想我以前和塵風軍之間並沒存在什麼過節!”鏡頭中的獵狗神態悠閒就像是在述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這就是獵狗的行事風格,在感覺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他喜歡愚弄對手,喜歡看到對手臉上那痛苦而無助的表情,尤其是當他的對手是一名貴族的時候,那種成就感是不言而喻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獵狗今天卻沒能在影片對面的荊澤身上找到那種類似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這是為什麼!?獵狗一面觀察著鏡頭中冷著臉盯著自己就像要將自己的骨頭都啃出來的荊澤一面在心裡想。難道是因為對方並不是那種出身貴族而總是身懷優越的傢伙嗎!?又或者其他的什麼!?

終於在苦思冥想不得其解之後,獵狗終於發現了眼前的荊澤與以往被其逼的陷入絕境的對手不同之處。獵狗完全沒有從眼中的荊澤的身上發現哪怕一絲一毫的無助。

是多年培養出來的心理素質幫其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內心嗎!?獵狗再一次的在心裡問自己。不過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推論,不!不對!眼前這個叫荊澤的傢伙眼中很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相反他的眼中給人的是一種掌握全域性的冷酷感,那是一種獵狗在茂子.蘭尼斯特身上所沒見到過的大將風度。想到這獵狗一面在心中暗罵自己是白痴,居然低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一面低聲的吩咐戰在一旁的酷冷暗中下令全艦隊做好戰鬥準備,一面又打算繼續與對方周旋以便拖延時間。

而這一切都被荊澤看在了眼裡,他用一種冷冷的語氣道:“不用麻煩你的部下去暗中下令艦隊做好戰鬥準備了。不用擔心我會留有後手!實際上你只要仔細想想你就能相信我所說的話,本艦隊自從追擊貴方艦隊以來就根本沒有時間去預先作任何其他準備。除非我們能事先預料到你會停下來直面本艦隊。”

獵狗仔細想了想荊澤的話語感覺對方說的話有些道理,但是他還沒有天真到會完全相信一個在敵人立場上說話的人的意見,因此他也並沒有收回剛剛下達給酷冷的命令。謹慎一直是他能活到現在的另一條秘訣。

“那麼閣下追擊本艦隊又是為了什麼目的!?”獵狗揮了揮手示意略顯遲疑的酷冷繼續執行自己的命令。

“剛剛閣下說過閣下與我塵風軍沒有任何過節,我也承認了閣下的說法。同時我也希望閣下在以後也不會與我塵風軍有什麼不愉快的記錄!”荊澤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用眼睛死死的盯著影片中的獵狗用一種淡淡的語氣道。

“什麼意思!?”說句實話獵狗被荊澤的話弄的有些糊塗了。

“意思很簡單!我希望閣下能把夜研.攸蘭毫髮無損的交給我!”荊澤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他的臉色波瀾不驚,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要求一樣。

而獵狗呢!?獵狗則像是聽了一則很好笑的笑話一般大笑起來,笑過之後他用略帶憤怒的語氣冷冷道:“憑什麼!?”因為他從荊澤的話語中聽出了威脅的味道。

“憑什麼!?”這一回輪到荊澤像聽到了一則笑話一般冷笑著回答:“就憑我荊澤說一不二的性格!”

“如果我獵狗說不呢!?”獵狗毫不示弱的針鋒相對,荊澤那咄咄逼人的其實已經微微使他有些憤怒了。

“只要你的回答裡有半個不字,我塵風軍就要你獵狗為自己今天的決定悔恨終身!”荊澤的語氣沒有半步退縮反而顯得更加強勢。

“荊澤!搞清楚你現在是在是在民主同盟所控制的地盤上!不是在你塵風軍所控制的星域!”獵狗終於受不了荊澤那咄咄逼人的氣勢爆發了!

“不用你提醒我在那,我知道只需要十分鐘你就能從周邊調至少集約三個分艦隊的支援兵力!但你也請記住我在雲越與出雲星系交界處還有一隻分艦隊存在。只要本艦隊遭到攻擊,他們所做的不是在第一時間內給本艦隊提供支援,而是在第一時間內不惜一切代價的撤退,他們將為我給塵風軍的高層帶回一條命令。”荊澤並沒有在獵狗的氣勢面前有絲毫的退讓。

“什麼命令!?”獵狗被荊澤的說法徹底給繞糊塗了。

“命令簡單!全面與民主同盟開戰,活捉獵狗在其面前將其所愛的所有人都碎屍萬段!!”荊澤淡淡回答,冷酷的威脅就像是簡單的喝水一般。

“你混蛋!”獵狗清楚的意識到荊澤的威脅意味著什麼,目前民主同盟和保皇黨一方的軍力對比不相上下,以目前的這種狀況看雙方在沒有一場決定性的戰役發生前目前的這種均勢還將持續一段比較長的時間,而兩億塵風軍要是在這種時候倒向保皇軍的話,那麼這場戰爭的話結果將每有任何懸念。除非茂子.蘭尼斯特向其他文明尋求幫助,然而清楚茂子脾氣的獵狗清楚的知道那樣的行為將突破茂子.蘭尼斯特的行事底線,賣國這種被茂子.蘭尼斯特所不恥的事是即便被打死也不會做出來的。人有時候就是這麼矛盾,他可以為了自己的野心叛國,卻絕不會為了自己的野心而叛國。而獵狗也很清楚的知道,荊澤的威脅也絕對不會只是停留在口頭上的。

終於在幾經猶豫之後獵狗抬起了頭,用因充血而變的通紅的眼睛盯著荊澤問:“那麼如果我把夜研.攸蘭交給你的話你就不會命令塵風軍對民主同盟發起攻擊了嗎!?”

“不!相反,我將親自命令塵風軍展開對於民主同盟展開攻擊!這實際上是早已做好的決定。”荊澤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

“那麼把夜研.攸蘭給你對我有什麼好處!?”獵狗再一次充著荊澤大吼。但是傻子也能聽出其語氣中的動搖。

“你想要什麼樣的好處!?”荊澤的臉上掠過一絲詫異,很顯然他沒有想到在別人眼中對於茂子.蘭尼斯特忠誠不二的獵狗居然就這麼被他輕易說動了。夜研站在荊澤的身邊目送著獵狗的旗艦“黑鯊魚”號及其艦隊遠去。荊澤趁夜研不注意時偷偷的側眼瞄了她幾眼。

或許是由於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變故的原因夜研比荊澤上次見面要消瘦了不少,她的臉色顯得有些蠟黃,以前筆直飄逸的長髮變的略微有些枯黃,連眼神也失去了往日自信的神采,原本苗條的身材顯得更加瘦弱了。

看著眼前的夜研荊澤的心痛了,此刻的他暗自在心中發誓以後一定要多花點時間在夜研究的身上多陪陪她,並且對她好一點。此刻荊澤深知經過了這麼多事情之後夜研變的有多麼的脆弱,此刻的她已經再也經不起任何的打擊了。

似忽是感覺到了荊澤的視線,夜研轉過頭面對荊澤,在荊澤因為害羞而逃開之前抓住了他的眼神。

“怎麼了!?有些時間沒見,我的變化很大嗎?”這樣說著夜研有些不安的撫弄起自己的頭髮,而這樣的動過要是放在帝都政變之前她是不可能做的。

“哪的事!?沒變!真的沒變!”聽到夜研如此問的荊澤慌忙解釋道,顯然在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之後夜研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自信變的相當敏感起來。

“不過話說會來就算你真的變了,你也始終是我心目中那個最亮麗的女神!”荊澤一邊這樣說著一邊伸手輕輕的揉住了夜研那細嫩的腰肢。

夜研沒有反抗,只是在聽到荊澤那肉麻的情話之後翻了翻白眼表示自己一點都不相信荊澤的話,但是她還是說:“雖然一聽就知道是假話,但是這句話我愛聽,因此要是你在我不在身邊的這段時間內要是幹過什麼對不起我的壞事的話我可以不追究。”一邊這樣說著,夜研自然而然的將頭靠在了荊澤那寬厚的肩膀上。

然而荊澤在聽到夜研的話卻感覺冷汗已經順著自己的背脊往下流,並且開始懷疑自己先前對於夜研已經失去了自信的這種判斷是否正確產生了懷疑。

不過以上這個念頭也只是在荊澤的腦子中一閃即失,因為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關注,那就是享受和夜研兩人之間獨處的那種溫純。

情不自禁的荊澤抬起了搭在自己肩膀上夜研的下巴,他的眼盯著夜研的眼,目光中充斥著一種火熱而難以自控的激情。夜研似忽也猜到了荊澤的打算,因此雙手順勢纏上了荊澤的脖子獻上自己那充滿激情的吻。

在這種空氣中充滿曖昧味道的情況下,拓和另外幾名參謀官很配合的從荊澤和夜研的周圍消失了。只留下那些為保證飛船正常飛行而被迫留在位置上假裝自己不存在計程車官們,傻傻的在腦子中假設自己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兩人終於從纏綿中分開,夜研用一種有絲微喘的語氣道:“作為你不遠萬里來救我的獎勵就暫時到這,接下來的獎勵就留到稍晚點的時候!”

這樣說著的夜研用手指輕輕的點了點荊澤的嘴唇然後像一隻狡猾的貓一般從荊澤的懷裡逃了出去。

看著眼前如貓的夜研,感覺著手上還殘留著的夜研的體溫,再聽到夜研那曖昧的話語,荊澤就感覺有一團火從自己的腹部冒了起來。但是他清楚夜研那做了決定就絕不更改的性格,即便現在自己去央求她,夜研也絕不會允許自己有進一步的動作。

無奈,瞭解這些的荊澤只有強壓下自己腹部的那團火使自己的內心慢慢的平靜下來。

而夜研則在不遠處看了一回兒,在確定荊澤恢復平靜之後夜研才像個玩了火的小孩般好奇而又小心的走到他的身邊。

看到夜研走到自己身邊,荊澤用一種不死心的語氣問道:“晚上!你說的,不能反悔!”

聽到荊澤那孩子氣般不甘心的語氣夜研沒好氣的笑了:“看你那死樣!我說過的事有反悔過嗎!?”

聽到夜研那略帶責備的語氣,荊澤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

看到荊澤那像大孩子般的動作夜研的眼中飄過一絲寵溺,在她看來荊澤在自己的面前以孩子和下屬的姿態出現的更多,至於男人的形象或許也有過但是都被夜研自己有意識或者無意識的給忽略掉了。

想到這夜研像突然想到了些什麼般的皺了皺眉:“你是怎麼說服獵狗讓他把我放出來的!?”這個問題其實已經在夜研的腦子中形成了一個結,使她不弄清楚就放不下心來。實際上在夜研看來想要獵狗聽從一個人的命令或者要求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到目前為止就夜研所知除了來自茂子.蘭尼斯特的命令獵狗還從沒服從過來自其他人的任何命令。

聽到夜研的提問荊澤有些神秘莫測的笑了:“你真想知道!?”

看到荊澤用一臉調笑的態度問自己,夜研也笑了起來,不過與荊澤不同夜研的笑容中投入著一絲狡黠。

“你是想說想知道的話就一定要用一定的代價做等價家換嗎!?我的小澤澤!?”說這話的時候夜研將雙手搭在荊澤的肩膀上支著自己那美麗的下巴,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荊澤,你可以想象當時他兩面對面的距離有多靜,再加上夜研那曖昧的語氣,於是乎荊澤的火又被挑了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夜研卻又像一隻詭計得手了的狡猾狐狸般嬌笑從荊澤的身邊跳開。

荊澤知道自己搶佔主動權的一次嘗試又失敗了,夜研對他太瞭解了,每每都能抓住他的軟內而自己卻那她又沒有任何辦法。

終於荊澤像放棄了一般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用一種無奈的語氣道:“其實想要獵狗聽話並不難,只要你能把握住他的性格就好。”說到這荊澤停了停好在腦子中組織合適的詞語,然後他繼續道:“獵狗這個人的性格比較強勢暴虐,幼年時的經歷使他在思想上過早的成熟起來。這在使他看問題能理性的時候,卻也使他失去了相信他人的真誠和勇氣。一個不能信賴他人的人又談何忠誠,這同時也意味著他在面對問題時第一個考慮的是自己的得失,而不是自己主子的得失。而且根絕我們的情報,獵狗與茂子.蘭尼斯特之間的關係也算不上融洽。獵狗原本只是季陌.圖列的一個外號罷了,可.茂子.蘭尼斯特卻當真像一隻狗一樣對待獵狗,成天除了對其呼來喝去並未從真正意義上的將其當成一個好的部下又或者一個人來看。因此在綜合以上的各種因素後我推斷獵狗對於茂子.蘭尼斯特也無所謂忠誠不忠誠,有的只是一種奴僕和主人的關係,恰巧的是獵狗這個僕人又從來不是那麼一個安份的僕人。因此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我利用威逼恐嚇以及對目前的形式的分析等手段終於說服了獵狗把你放了。”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