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威脅!獵狗的忠誠
此時,在雲越星系的另外一端,獵狗的一個偵察組也終於根據電子戰組所提供的資訊找到了坦尼斯的老巢所在。
“一、二、三、…….”黑漆漆的星空中,木坦關閉了偵查機上所有的電子裝置和熱能裝置,其目的就是不被海盜們的預警雷達給發現。
實際上,就在兩小時前他和僚機就發現了海盜們老巢的所在,但是就在海盜們老巢的附近不間斷的總有數量不等的機動戰士數量不等的作戰小隊來回圍繞著老巢巡邏。而且由於擔心海盜們在自己的老巢內所部署的預警雷達的級別,木坦和他的僚機不敢過於接近海盜們的巢穴。但是為了完成獵狗所派給的任務取得海盜們老巢內的具體艦船數量,木坦和他的僚機決定利用星際漂流定位技術對海盜船的數量進行計算。因為熟悉獵狗他個性的他們清楚的指導反正就算今天不做,獵狗明天一樣會要他們來繼續執行這項偵察任務,如果不來等待他們的就只有冰冷的絞架。
星際漂流定位技術是一種帝國軍偵察兵在實戰中所發明的一種古老的對敵偵察技術,其歷史可以追溯到一千年前的晦朔之戰,在那場戰鬥中帝國英勇的戰場偵察兵們正是利用這一技術對敵方要塞中的艦隊數量以及防衛情報進行偵察和測算。從而為當時的帝國軍的決策層提供了能主導整場戰役勝敗的最關鍵情報。
而現在木坦和他的僚機正在踏尋他們先輩的足跡重演當時的情節。只不過他們的先輩當初所面對的是入侵帝國的敵人,而此刻的他們所面對的則是兇殘的海盜。
實際上星際漂流定位技術是一種以目測對目標進行偵測的原始偵查技術,其一般要由兩臺偵查機協調工作才能完成,其訣竅在於事先測定本區域內行星引力將對偵查機產生多大的影響。而在機體關閉動力系統之後,機體將會漂浮向哪些方位將途經哪些點,這些都需要進行精心精確的測量和計算,以防止機體在漂浮狀態的途中遭遇大型隕石撞擊又或者預計軌道與所需偵測目標所在軌道出現偏差而導致機體漂過目標軌道之後無法透過目測偵測到所需要的情報。而之所以需要兩臺機體協作完成,是為了防止負責目測的偵查機在被敵方發現的情況下,用密電超波將所收集的情報以一組密電碼的形式傳送到距離其並不遠秘密待機的僚機上,再由僚機將偵測到得情報帶回總部。
實際上這是一項看起來十分原始,但是對於執行該項技術的操作者的技術要求十分的高。即便是那些經過長期訓練以及有著豐富作戰經驗的老手來執行這項操作也是存在十足的風險。用木坦自己的話來說:“這是一項要了命的技術活。”
終於木坦用略帶汗漬顫抖的手在電子記錄本上記下了最後一項偵測資料,就在他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道明亮的燈光射入了漆黑的駕駛室內,強烈的燈光使開著夜視裝置的木坦睜不開眼。此時長期訓練所產生的本能反應發回了作用,木坦在第一時間內按下了電子記錄本上的資訊傳送按鈕。五秒鐘內,木坦所煞費苦心所偵察到得所有資料都傳送到了僚機駕駛員手中的另外一臺相同型號的電子記錄本上。當偵查組有一架偵查用機動戰士被海盜們捕獲的訊息傳來的時獵狗正在陪他的步兵突擊隊隊長葛陳練習近體單身搏擊術。
葛陳是一名有著藍色短髮,以及如海般碧藍色眼睛的男子。他是追隨獵狗的幾人之一,也是獵狗最得力的部下之一。
實際上獵狗為了保證其核心部下對他的忠誠在建立自己的指揮團隊之初他專門收養了一批孤兒,並且有針對性的對他們進行專業培養,而葛陳就是這批孤兒中的一個。這也是獵狗的部下要比其他連隊對於自己的長官忠誠的原因之一。
偵查機被海王俘虜的訊息傳到獵狗的耳朵中時,獵狗被驚住了,他愣了愣神,懷疑自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因為據獵狗所知木坦是一名實戰經驗豐富偵查機駕駛員,可正是這樣一名駕駛員居然被海盜給俘虜了,也難怪當時的獵狗會驚訝了。
也就是在獵狗這愣神的當口,正在和獵狗對練的葛陳正好一計右勾拳正好擊打在獵狗的左臉上。一顆破碎的牙齒伴隨著絲絲鮮血從獵狗的口中飛了出來。可見葛陳當時這一拳出拳之重。可是就在出完這一拳之後葛陳愣在了那,顯然他根本沒料到獵狗居然沒有躲過他這一拳。
看到獵狗面無表情的緩緩轉過頭盯著自己,葛陳顯得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需要向獵狗表示抱歉,因為這以行為與獵狗平時所教授他的東西不符。
果然獵狗突然就給了他一計右勾拳,同時充著他吼道:“為什麼不繼續進攻!?和你說過多少遍了!?一旦抓住敵人的弱點就不要放過,要繼續進攻!在戰場上敵人可是不會給你遲疑的時間的。”
毫無準備的葛陳被獵狗一拳打的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的他抬起頭用一種略帶憤怒的眼光看著獵狗:“我會記住的!而且我會打敗你!我保證。”這樣說著一絲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聽到葛陳這樣說獵狗不但沒有生氣,相反他笑了起來:“很好!我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語氣中包含著一絲輕視,但更多的或許卻是一種父親對兒子的期盼?
接著獵狗再把注意力放回到前來報告情況的酷冷身上:“說說具體情況。”
酷冷按照獵狗的要求將詳細情況向獵狗報告了一番。
“那麼情報呢!?情報到底帶回來了沒!?”獵狗皺著眉繼續問。
“帶是帶回來了!不過我怕海盜們在捕獲我們的偵查機之後便會立刻轉移巢穴。因此偵查機辛苦帶回來的情報可能已經失去了它的實效性。”酷冷皺著一面眉頭說,一面將手中所拿的情報遞給獵狗。
“不打緊!只要我們能在其轉移前就將其搞定即可。”獵狗一面說一面接過一旁的一名士官所遞過來的手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他的眼中冒著一絲絲的寒光。
實際上對獵狗有些瞭解的人都清楚獵狗出了名的護犢,他視自己的手下為自己的手足,這也是為什麼獵狗雖然在外名聲不佳但卻始終很得部下擁護的原因。
關於這個還有一則傳聞。在某次,因為獵狗的一名部下遭到其他帝國軍侮辱而導致的混戰中,獵狗在將對方指揮官打趴在地上時曾說過一句很出名的話,也正是這句話使得他的部下將死忠進行到底。“我的部下就是我的手足。誰侮辱了我的部下,他就是在侮辱我獵狗。誰傷害了我的部下,那就是在斷我手足!而對於那些侮辱我和斷我獵狗手足的傢伙我獵狗重不姑息!”
“將海盜所在的星域座標發到各作戰艦船!現在我們就去會會那些無法無天的傢伙,讓他們知道一下什麼叫做獵狗的憤怒!”看過酷冷遞過來的情報獵狗冷冷的發令。“坦尼斯!你丫的最好沒把我的人怎麼樣,如果木坦那傢伙要是缺胳膊少腿了的話,我一定要你付出血的代價。”
聽到獵狗的話酷冷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明眼人此刻都看的出來,相對與夜研.攸蘭獵狗此刻更擔心的是自己落入坦尼斯手中的手下的安慰。
與此同時,遠在飛離星系的塵風軍的哈根艦隊也收到了來自間諜機的相關報告。淒厲的戰鬥警報在整個艦隊的各個艦船上響起。所有在崗的和在休息的人員第一時間按照警報命令進入作戰崗位。
正在睡覺的荊澤此時也被淒厲的作戰警報給驚醒,他皺著眉頭素著臉一面扣著胸口的衣領一面向位於旗艦“風雨旗”艦橋的作戰指揮中心走去。當他到達艦橋時自然有作戰參謀將當前形勢的簡報送到他的手中。
幾名作戰參謀正圍著作戰指揮桌警張的標記和議論著些什麼,一名副官則根據時不時送上的任務簡報時不時的修改引數。而另外幾名參謀則根據不斷變動的資料從戰術指揮桌的系統中調出一些測量工具用語測量不斷變換的資料推斷出獵狗艦隊的行動意圖。
當他們看到步入指揮室內的荊澤時都不約而同德停下了手中的事全體立正向荊澤行軍禮。
荊澤則做了回禮的動作然後向一名叫做拓的哈根人參謀長走去。
“指揮官!五分鐘前我們收到了負責監視獵狗艦隊的間諜機的報告,一直沒有什麼行動的獵狗艦隊在七分鐘前開始整體出動。共計有二十七艘艦船分成三個梯次向位於雲越星系的中部的小行星帶運動。獵狗的旗艦“黑鯊魚”號位於第二梯隊的中部,目前還不清楚獵狗艦隊的具體作戰意圖。不過值得注意的是獵狗艦隊的大規模行動時在其所派遣的兩艘偵查機中的一架返航之後才採取行動的。目前獵狗艦隊的第一梯隊已經到達了這個位置。”拓迎上荊澤將目前的詳細形勢報告給荊澤,同時將目前獵狗艦隊所在區域在星圖上指了出來。
“這麼說獵狗找到了海王坦尼斯!?”聽到拓的報告,荊澤來了興趣,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戲謔笑容。
“有這種可能!”拓謹慎的回答。作為參謀長,他的職責要求他為他所服務的指揮官提供詳實的情報並在指揮官需要時給予一定的建議。對於那些沒有詳實情報作證據的判斷他是從來不會給予肯定的答覆的。因為有些時候參謀官員的一兩句下意識的回答很有可能誤導指揮官對於眼前事態的判斷,從而最終導致整個戰役或者戰鬥的失敗,這種事情的例項被列舉在許多的參謀官的專業教材課本當中。
“令!命令高速戰列艦“星雲號”、“老頭人號”以及“共工號”輕型航母組成一支分艦隊經出雲星系向雲越方向運動。同時命令間諜時候注意獵狗艦隊的反應以及動向,我們需要一次投石問路來弄清楚獵狗艦隊的反應。”荊澤看著眼前的星圖下命令道。
而拓在接到他的命令後迅速的從身邊拿起一個電子記事本飛快的記錄著荊澤的命令,同時在命令的旁邊填寫一些行動時所需要注意的細則比便一線指揮官能更好的領會本方的作戰意圖。
“令!命令“神馬號”中型巡洋艦、“海人頭號”輕型戰列艦,“紅衣人號”強襲艦以及“神語者”號中型航母組成混成艦隊作為後備艦隊隨時根據投入戰鬥。至於剩下的七艘艦隻作為主力艦隊全體進入一級戰鬥警報狀態,隨時根據事態發展開拔。以上!”在看到拓記錄的差不多的時候,荊澤再次下令道。
跟隨著荊澤連續不斷的命令,拓飛快的在電子記錄本上做著相關記錄,當所有的命令最終被記錄在記錄本上之後拓一面向荊澤行了個軍禮一面回覆道。“明白!沒有其他的命令的話,我這就去下達作戰命令了。”
而荊澤則輕輕的回了個禮,表示這次的命令下達結束。
另外一邊,海王坦尼斯在捕獲了獵狗的偵查飛行員之後,也有點慌了手腳,他根本就沒有想到獵狗居然會找到他的老巢來。不過海賊的職業屬性使他在得到訊息之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兩腳揩油。
索性的是,海賊們在宇宙中有數十個秘密基地這一個暴露了再搬到下一個秘密基地這也是常有的事。只不過眼下這個基地是坦尼斯幾個秘密基地中最大的一個,也是他下屬的海盜艦隊所最長聚集的一個地點。要不是這次的情況有些特殊,他也不會講自己所有的手下都聚集到這。
想到這坦尼斯有點鬱悶,實際上並不是他自己將所有的部署都聚集到這個秘密基地的,之所以這樣說還是因為他手下的十六位艦長在聽說他捕獲了夜研.攸然的訊息之後都想在這次整治綁票中分一杯羹。畢竟海盜再怎麼軍事化管理他還是海盜,組織和紀律上與正規軍相比起來是天上和地下。當他們本身的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候,海盜們當然願意聽從坦尼斯的命令去殺出重圍,但是當這種威脅不存在的時候你想讓他們聽命令那可難比登天。
索性的是,眼下來自外部的威脅已經出現,那名被他們抓獲的來自民主同盟軍的偵查兵就是最好的證明。
只不過在分散撤退時產生了一些小小的混亂。處於隱秘的考慮,海盜們通常將自己的秘密巢穴的出港口設計成只容許一艘民用貨船出港時所需的大小。因此的為爭搶出港的優先權,原本就有些摩擦的兩艘海盜船的船員差點為此而發生火併。雖然這企糾紛在不長的時間內由坦尼斯出面擺平了,但這還是大大延緩了第一艘海盜船的出港速度。
坦尼斯所沒有預料到的是正是這是這次在時間上的拖延使他們最終徹底失去了逃離的機會。
半小時後第一艘海盜船“蛇蠍美人”那龐大的船身終於從海賊們的秘密集散地使出。與坦尼斯的“海王號”不同,“蛇蠍美人”號是由一艘民用商業運輸船所改建出來的武裝運輸船,所以其原本就龐大的船身在加掛了武器外掛外掛之後正好足以堵死那原本就只容許一艘艦船進出的出口。
而海賊們之所以答應讓“蛇蠍美人”號首先出港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其入港時間最晚,是十六艘海盜船中最晚到達這處巢穴的,如果不讓其先行離開的話,那麼其他的十五艘海盜船都將被堵死在巢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