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三方會戰!塵風
林芸一面操作著電腦,一面小心的時不時朝茂子.蘭尼斯特的辦公室的方向上瞟上一眼,在那,暴怒的茂子.蘭尼斯特已經發瘋般的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肆虐了一個小時。
所有易碎品將在茂子.蘭尼斯特的這次風暴中被砸的粉碎,所有隻要能隨手拿起的東西都將被茂子.蘭尼斯特給丟出去,所有隻要不是固定住而茂子.蘭尼斯特光憑一個人的力氣就能搬得動的東西都將移位。
儘管已經習慣了自己上司那喜怒無常的性格,但是林芸還是一面掏出計算器計算重新裝修一套內閣總理的辦公室將花去多少開銷,一面在心中替那些擺放在內閣總理辦公室內價值連城的藝術品感到不值,那可是以目前的她奮鬥幾輩子都不可能換的來的東西啊。
有著上前年曆史的翠石花瓶,最先進的智慧化個人服務系統,價值連城的卡名拉的畫作,已經滅絕但卻有著數百年曆史的成龍幼崽標本,這一切的一切估計都難這次逃茂子.蘭尼斯特暴風的洗禮。或許那張價值上千萬的凝香楠木桌也該做好被換掉的準備?因為就在剛才林芸聽到了狂怒中的茂子.蘭尼斯特猛砸桌子以發洩自己怒氣的聲響。而非常不巧的是茂子.蘭尼斯特本人卻是一個要求完美的人,他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用的辦工作有一絲一毫不平的地方的。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茂子.蘭尼斯特辦公室內的風暴終於平息了下來。一直按照慣例等待電訊傳通知,並隨時做好準備準備通知整備班立刻打掃總理辦公室並更換裡面相關配件的令芸林卻驚訝的發現茂子.蘭尼斯特的辦公室的門居然被從裡面推開,從那扇華美的木門之後探出了一雙因憤怒而腥紅的眼睛,隨之而來的則是茂子.蘭尼斯特那冷酷的命令聲:“通知整備班下班來整理房間,另外!立刻通知國務卿彼得.菲拉立刻來見我。”
“是!馬上就辦!”驚訝於內閣總理居然當面口頭下達命令的的林芸一面有些緊張的回答一面在心裡暗自揣測狂怒中的茂子.蘭尼斯特是不是連其辦公室內的電訊系統一起給拆掉了。
半小時後,彼得.菲拉一搖二擺的擺著他那略顯肥胖的身軀出現在茂子.蘭尼斯特的辦公室外,在見到芸林的時候他和善的充著她笑了笑。
處於禮貌林芸也微笑著充著他回禮,可實際上林芸在看到對方微笑時卻沒來由的混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說句實話,彼得.菲拉這個人長的一臉富態像,略顯肥胖的身軀以及時常掛在臉上的微笑並不使人反感,相反卻給人一種和善的老好人的感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林芸就是對眼前這個微胖的中年國務卿好感不起來,潛意識中林芸總是感覺對方那友善的表情之下總是有一種如賊眉鼠眼般的邪惡感。
彼得.菲拉站在茂子.蘭尼斯特的辦公室的門外理了理衣衫然後去輕輕的敲了敲門,那輕柔的動作就好像深怕驚醒了在睡夢中的睡美人,看他那鎮定自若的林芸,林芸懷疑他今天要被茂子.蘭尼斯特傳見這件事情成竹在胸。
“進來!”茂子.蘭尼斯特那低沉的聲音從辦公室內傳了出來,語氣中還是包含著明顯的憤怒。
在聽到茂子.蘭尼斯特的聲音之後,彼得.菲拉小心的推開辦公室的門,然後緩步走了進去。
由於整備班還沒來整理過,茂子.蘭尼斯特的辦公室內的樣子就像剛剛經歷了一場風暴。名貴的翠石花瓶碎裂在牆角,智慧化個人服務系統遭到了破壞性的打擊,整個伺服器的電路板都被從機相中扯了出來,裝放卡名拉畫作的的畫框殘骸分散在房間裡的各個角落,而畫作本身也遭到了惡運——上面新印著幾個漆黑的腳印,成龍的幼體標本已經裂成了兩半,凝香楠木桌也從原來的位置上被歪移出了半個身位。
站在茂子.蘭尼斯特那凌亂的辦公室內看著眼前的景象彼得.菲拉表現的略微有些侷促,但是很快他就鎮定下來。
“看了保王黨的那則網際公告了!?”說這話時茂子.蘭尼斯特站在辦公室的窗前,背對著彼得.菲拉。
“看了!”彼得.菲拉回答,他的語氣始終保持著鎮定。
“你缺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記得我當時下命令時明明要你做的隱秘一些。而現在雖然遙.攸蘭那傢伙死了,但是我們的行動卻以給對方以攻擊的口實,而且他們正恰到好處的利用這一點挫著我們的脊樑骨攻擊我們!不但如此,那些保皇黨甚至還把你所說的那名不堪用的九公主給推上了女皇的位置。這一切都使得我們在政治上處於被動狀態。”茂子.蘭尼斯特的語氣中所透露的憤怒溢於言表。
“說實話,對方居然會抓住刺殺這一點不放,並利用這件事以博取更多人對保皇黨在政治上的同情確實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而且必須承認的是他們的這一手確實玩的很在行。但是對方在慌亂中病急亂投醫的將帝國九公主推上女皇的位置,卻說明對方在某種程度上的失態,顯然他們已經失去了主心骨和凝聚力,而這則將為我們能在軍事上去取得完勝提供了良好的政治基礎。”聽到茂子.蘭尼斯特那明顯帶著責備的疑問,彼得.菲拉卻將自己在這個問題上的不同看法給述說出來。這也是茂子.蘭尼斯特對彼得.菲拉另眼相看的原因。彼得.菲拉是敢於在茂子.蘭尼斯特暴怒的時候對其述說不同觀點的為數不多的幾個人之一,而且他在述說不同觀點上表現的很有技巧。
“軍事上的完勝!?你真確定你的這種說法!?就在今天上午我收到了來自多個前線的報告,保皇軍在獲知遙那傢伙的死訊之後,各地的反抗和攻勢都有明顯的加強。現在在有些地方我軍要是想把戰線向前推動半個星系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而在另外一些地方,我們正在以罕見的速度丟失著陣地。在有些星域我的艦隊甚至無法飛出主距離主星域半個光年的距離。”茂子.蘭尼斯特冷冷的反問道。很明顯他對彼得.菲拉的說法根本不信。
“閣下!請相信我的判斷,眼前的情況絕對只是保皇軍的垂死反擊,只要閣下命令去前線將士頂住保皇黨的這一潑垂死反撲,不久之後當保皇黨的將官們發現他們誓死保衛的不過是一朵什麼都不瞭解的溫室裡的花朵的時候就是他們信心崩潰的時候。而且宮敏娜上將不是正在遵照您的命令從各處調集軍隊準備正式展開對於保皇黨們所控制的星域的討伐戰麼!?我相信當我民主聯盟的大軍開赴前線之時就是保皇軍全線敗北之時。”彼得.菲拉信誓旦旦的說。
茂子.蘭尼斯特轉過身面對著彼得.菲拉,並以一種狐疑的眼神盯著彼得.菲拉,說句實話他對於彼得.菲拉所描述的美好前景充滿懷疑,但是到了眼下這個形式除了相信彼得.菲拉的話他別無選擇。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下閣下。是關於塵風軍的。”彼得.菲拉用一種很小心的語氣說,他知道雖然自己的一番話事茂子.蘭尼斯特降了點溫,但這點溫卻還沒到完全平復對方憤怒的程度。
“說!”茂子.蘭尼斯特冷冷道。
“有情報顯示,前些日子塵風軍的一隻哈根人的分艦隊秘密開拔不知去向。而且,塵風軍的領袖荊澤也在這段時間內從所有人的視野內消失了。”說這話的時候彼得.菲拉始終保持著這種小心的語氣,因為他知道茂子.蘭尼斯特喜歡這種別人畏懼他的感覺,用這種語氣能使茂子.蘭尼斯特更好的聽取別人所給的建議和建言。
“那又怎麼樣!?”茂子.蘭尼斯特反問,不過他清楚荊澤在這個時候突然消失卻很有可能意味著塵風軍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行動。
“結合來自各方面的情報我推斷,荊澤和那隻哈根人的艦隊很有可能充著海王坦尼斯去了!”看到茂子.蘭尼斯特在這個問題上表現出了一定的興趣,彼得.菲拉立刻一口氣把自己想要說出口但還沒說出口的話全部說了出來。可是就在他想要在這個問題繼續發表自己的觀點的時候茂子.蘭尼斯特冷冷的打斷了對方的發言。
“明白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派人關注和處理的。”
茂子.蘭尼斯特注意到,當彼得.菲拉聽到他這樣說的時候“笑面虎”的眼睛中明顯閃過一絲失望。對於這個效果茂子蘭尼斯特很滿意,懂得權利遊戲玩法的他深知不能把過多的權利交到另外一個人手中的道理。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能相信,能相信的只有自己,茂子.蘭尼斯特曾不止一次的這樣對自己說。
而茂子.蘭尼斯特的表現在彼得.菲拉的眼中卻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這算什麼!?難道說他已經不再信任我了!?彼得.菲拉在心裡默默的想。雲越星系,血腥婚禮後七十二小時。
低低的,一陣陣無聲的陣陣無聲的電波正在相互的交流。
“通訊識別碼比對完畢!是他們,沒有錯!”黑鯊魚號上,獵狗的電訊士官報告說。
聽到士官的報告,獵狗皺了皺眉頭。說句實話獵狗越來越搞不懂得現在的狀況,不斷髮生的突變形式,以及正在逐步惡化的形式都使獵狗感到疑惑。就在幾小時前獵狗得知了遙被刺殺了的事情,而現在居然又出現了一隻前帝國先鋒黨的艦隊聲稱是茂子派來確保其能完成任務的部屬。
二十四艘V型戰艦分成三個小人字型成品字靜靜的漂浮在宇宙中,遠遠的看去就像一隻正待北歸的雁群。
關於帝國先鋒黨獵狗是聽說過的,這隻臭名昭著的部隊在馬賽克叛亂時期曾是馬賽克最鋒利的爪牙之一。他們對於自己所進攻的星球進行毀滅性洗劫的惡略事蹟曾一度在星際網路上成為最受關注的熱點討論話題。用獵狗自己的話來說,我以為我夠人渣了,可是和這幫人渣所犯下的事情比起來我所做過的事情只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獵狗曾聽聞,帝國先鋒黨部隊的大部在馬賽克兵敗的時候折損了大半,剩下的慘部在塵風軍的全力追繳之下一度蝸居到了帝國某些偏遠星系中,在這種情況下,其中一部分迫於形勢專職當其了星際海盜,而令一部分去卻始終沒有放棄不知道藏在哪等待東山再起的機會,只是不知道他們屬於的是先鋒黨的哪一部分,又或者什麼時候加入到了民主同盟軍當中。
難不成民主同盟軍已經兵力緊缺到了這種地步,為擴充兵力連些下三濫的作戰部隊都手邊麼!?獵狗在心中這樣假設道。
因此你可以想象當獵狗在得知前來支援自己的部隊居然曾經是這麼一隻部隊的一部分的時候他的心情該有多麼糟糕。
到底是茂子.蘭尼斯特瘋了,還是我變的越來越仁慈了!?當時的獵狗這麼在心中嘀咕。
“對方旗艦艦長髮登艦請求!但是卻是非正式的,理由是想要說明目前狀況以及瞭解我們目前的任務進度。”電訊士官以略帶遲疑的語氣再次報告道。
“放他媽狗屁!他們是來支援我的,憑什麼以一副上級對下級的語氣來命令我!?瞭解任務進度!?讓他們見鬼去!”獵狗在聽到電訊員所報告的內容之後充足他的電訊員咆哮道。在獵狗看來,這種所謂的登艦請求完全就是對他人格的蔑視和侮辱。
“原文傳送!?”聽到獵狗那咆哮的命令,電訊士官用略帶遲疑的語氣問道,這樣說的同時他還向在旁邊聽著一直沒開口說話的副官酷冷遞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說到酷冷,原本這名有些負面名聲傳播在外的新任副官在剛剛來到獵狗的部隊時並不大受歡迎。可是在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獵狗的部下們發現這名臉上時常掛著微笑的新任副官並沒有如同傳聞中的負面名聲,相反他樂於助人,也比已經見上帝的前任副官好相處的多了,因此酷冷在獵狗的部下中人緣不錯,獵狗的部下們在遇到一些難題時也樂於向其尋求幫助。
看到電訊士官那求助的眼神,酷冷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出用一種試探的語氣聲勸阻說:“等等!要不再考慮考慮!?雖然目前這隻帝國先鋒黨的艦隊與我們之間是從屬關係。但是他們與我們的軍事等級畢竟屬於同級,要是現在現在就把關係搞僵了,之後的合作便無從談起了。”
與自己的這名新任相處久了,酷冷發現自己的上司其實並不像其外在表現的那麼狂野而粗心。實質上在酷冷看來獵狗的個性屬於粗中帶細,只不過有時候會因熱血上冒幹出些不計後果的事情來,在這個時候要是有人能用適當的方式出言勸阻,那將會起到令人意料之外的效果。
獵狗剛剛的那番憤怒的發洩就屬於那種熱血上湧的情況,因此在酷冷恰到好處的用試探的語氣出聲勸阻後其思維也冷靜了下來。
“先問問這隻該死艦隊的指揮官是誰!告訴他們要登艦可以!但是隻允許他們的艦隊指揮官獨自前來。”在皺著眉頭略做考慮之後獵狗更改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