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塵風!動亂之曉
“你的意思是說,薔薇鎮魂軍第七十三師其實是被作為餌料調往帝都的!?”聽到夜研如此說,羽烈.緋紅有些遲疑的問道。
“可以這麼說吧!有的時候為了達到某些目的,就必須犧牲掉一些東西。”夜研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絲無奈。
正說著的當口黑爪等人回來了,他們帶回了一些被丟棄的槍械和彈藥,這使得在失去機甲戰士之後只有手槍防身的羽烈.緋紅等人有了一些輕武器裝備。
不過更令人在意的是,黑爪他們在一處垃圾箱的附近找到了一名看裝束是第七十三空降師的步戰車駕駛成員的女子。
“哦!?是嗎!?把她帶過來,讓我來問問她!”聽到黑爪的報告,夜研來了興致。漆黑的星空中,繁星點點,兩個光點以極快的速度在星空中交措。
那是荊澤正駕駛著一臺紅色的扎古特正和一臺白色的吉翁對戰著。他的眼珠隨著顯示器上不斷變換的圖表快速轉動著,同時手上不停,隨著眼前情況的變換而不斷的變換著操作。
只見吉翁需晃一招,然後突然轉身,手上的高能光劍直向扎古特的背部劈去,但是荊澤的反應也不慢,他迅速的抄起左手部裝備了複合裝甲盾牌的部分迎上了吉翁的高能光劍。同時右手不停,直接棄槍轉而抽出右腳部的高能戰斧向著吉翁的頭部劈去。
隨著一聲暴烈的閃光,吉翁炸成了宇宙中的粉末。接著大螢幕上顯示出代表訓練結束的END。
然後一切的場景隨之消失,整個模擬駕駛艙內變成了一片白色。荊澤像一根原本繃緊瞭然後得到了放鬆的弦一般嘆了口氣。
這是一場模擬訓練,也是荊澤在心情煩悶的時用來發洩自己情緒的一種方式。
已經六天了,沒有任何來自帝都的訊息,塵風軍在帝都的所有眼線就好象突然集體失蹤般沒有傳回任何訊息。
雖然說俗話說的好:“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可是在眼下這種局勢敏感的時期,有無情報傳回可以說是直接左右著高層的戰略構思。
“指揮官!你的技術又有提升了!連S級的難度都無法將你難住。看樣子我又得到網上下載難度更高的對戰資料了!”當荊澤從模擬駕駛艙中走下來的時候,負責維護模擬駕駛艙的軍士遞給他一張用來擦汗的毛巾,同時微笑著對他說。
荊澤接過毛巾擦了擦汗,充著他善意的微笑了笑,然後轉身爬上旋梯。在走到通道口的時候他調了一根引導棒來牽引自己的前進方向以及速度。天衛三的重力系統的設定是微重力,這使人能稍稍的漂在空中,而透過在引導木中設定自己準備去往的地點,牽引木就會自動牽引著你要去往那個方向。
這時小傷的立體投影出現在了他的身旁,今天的小傷以一身橘黃色性感套裝,不過這對荊澤來說沒有什麼吸引力,畢竟投影畢竟只是投影,能看不能吃。
“怎麼樣!?有來自帝都的訊息了!?”荊澤一邊前進一邊問,實際上比起來自帝國方面有關帝國上層的關係,他更希望從有關資訊中聽到關於夜研的訊息。
“沒有!”似忽因為已經發現了荊澤心中的真實想法,小傷回答的聲音裡帶著微微的醋意。“不過我這有一條可能影響到塵風未來發展方向的訊息,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一邊說著小傷卻突然停了下來。
荊澤不知道小傷心裡在賣什麼藥,無奈中只有讓牽引棒停了下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荊澤已經隱隱能猜測到小傷心裡的意思,這稍微令他有些擔心。說句實話這麼長時間以來荊澤不能說和小傷之間沒有感情,但是他能確定那並不是愛。
“既然是關於塵風的我當然要知道。”或許是出於內心的自責,荊澤只能容著小傷,時不時的讓她耍耍小性子。當然這也只是在現場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情況下。
“是嗎!?我還以為你的心裡就只有你的夜研長公主殿下!”小傷不無挖苦道。
通常碰到這種時候荊澤通常選擇沉默,尤其是在面對小傷時。因為他知道當一些事情牽涉到感情方面時最好的方法就是選擇沉默,這樣既不容易傷害到對方,又不容易使對方誤會到自己,也可以使對方最終放棄這個話題。
所以今天他的表現也是一樣,沉默的盯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好了!好了!不難為你這個沒良心的。不過你要是真的三心二意的也就不是我認識的荊澤了!”看著荊澤那略帶無辜的沉默表情,小傷用略帶寵溺的語氣說。“一艘來自德非蘭聯邦的戰艦停在了45號泊位,一名叫卡利蓮的女子自稱是聯邦特使要見Caihongtang。”
聽到這個訊息,荊澤皺起了眉頭:“廖凱那傢伙在做什麼!?為什麼非德蘭戰艦進港了都沒告訴我!?雖然身為天衛三德基地指揮官他有權讓任何他認為可以進港的船隻進港,但這一次他做的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自七年戰爭結束後廖凱依靠自己的實力爬上了天衛三基地指揮官這把椅子。
“這不能怨廖凱,命令是Caihongtang親自下達的。”小傷解釋道。
然而在聽道小傷的解釋之後,荊澤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那位所謂的非德蘭聯邦特使現在在哪!?”荊澤語氣冰冷的問。就連小傷在聽到其問話的語氣之後都不經打了個寒顫,憑經驗他感覺的到此刻荊澤的怒火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漆黑的指揮中心裡只有電腦的指示燈在閃爍著綠色的光。Caihongtang靜靜的坐在那張塵風軍高層坐在一起開會時所用的那張巨大的圓形作戰會議桌前。
作為一名商人他許久之前就已經學會了耐心於等待,此刻他在等,他在等荊澤聽到他見了非德蘭聯邦的特使的訊息之後敢來。不過話卻說回來,才間隔了幾天不見的功夫卡利蓮那妮子的身材似忽變的豐滿了不少。想到這他又硬了起來。
索性的是荊澤並未讓其等太長的時間,不多時指揮室的艙門便被開啟,荊澤黑著臉走進了會議室。
“你見了卡利蓮了!?”沒有任何花俏,荊澤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Caihongtang一邊從手邊的盒子裡拿出一隻雪茄一邊回答,一副玩世不恭的味道。“來一隻!”一邊這樣說著Caihongtang一面作勢向荊澤遞去一根雪茄。
“謝謝!我則免了!非德蘭聯邦給了你什麼價碼!?”荊澤搖了搖手謝絕了Caihongtang的好意。
“不多!塵風軍從組建到目前為止我投入的所有本金外加帝國境內幾個稀有能源礦的獨家開採權。雖然沒帝國當初許諾給我的多,但也不少了!”一邊說著Caihongtang一邊點燃了手中的雪茄。淡淡的菸絲飄了起來。
“要求呢!?非德蘭方面的要求是什麼!?”荊澤繼續盯著Caihongtang問。
“非德蘭出兵帝國的時候,我們同時由西線出兵對帝國發起攻擊。戰爭結束後所有塵風軍所佔領的區域全部移交非德蘭聯邦!而塵風軍則就地解散。”Caihongtang一邊說著一邊吐出一口煙。“知道嗎!?那麼多地方都產雪茄,而我卻惟獨喜歡月溪產的雪茄,因為那得雪茄煙濃而不重,還伴有一絲絲的甜味。”一邊說著他還一邊玩吧著手中的雪茄。
“你答應了!?”荊澤無視Caihongtang關於雪茄的討論繼續追問。
“啊!答應了!”或許是有些心虛的緣故Caihongtang回答的有些底氣不足。
“你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麼嗎!?”聽到Caihongtang回答的荊澤突然充著他大吼。
“夠了!我當然清楚我在做些什麼!我在擺脫到目前為止塵風這個只進不出的無底洞。我在擺脫現在這種讓我心驚膽戰的日子。你我都清楚以目前的狀況來說就算塵風就地解散帝國也不會放過我們兩!夠了!我已經受夠了這種日子!我只是一個商人,不是政客,也不是軍人。我追求的只是最大化的商業利益,我不考慮什麼國家,民族或者其他什麼見鬼的東西,我沒有統治他人的慾望。我追求的只是錢,是數不完的鈔票!當初支援塵風軍的組建是如此,現在談解散塵風軍也是為了如此!”或許是壓抑了太久自己真實想法的關係,在這一刻Caihongtang終於爆發了。或許是因為一直以來Caihongtang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來自商人的遠見迷惑了荊澤,使他錯誤的認為Caihongtang是個很具有野心的傢伙,所以直到今天,直到今天Caihongtang清晰的把自己內心的想法給吼了出來,荊澤才明白自己從真正意義上了解了Caihongtang內心的真實想法。
聽到Caihongtang如此說的荊澤愣在了那,此刻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對於眼前這個看起來很精明的男子其實並不瞭解。
在調整了一下心情之後他說:“好!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為難你!但是你有想過沒有!?如果你和非德蘭結盟的具體內容傳了出去,那麼不用就地解散,塵風就會失去至少三分之一的精銳力量。失去了這些的塵風軍將要如何面對接下來的戰爭!?而且你也總該為參加了塵風軍的那些士兵想一想!”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總之該說的我都和你說了!你這個總指揮官總不至於只是個擺設吧!?是你開的頭,就該在你的手上結束!而且我是真真正正的收購了現在的這種生活,從現在開始直到戰爭結束關於塵風軍的事都你一人做主吧,不用找我討論了。”Caihongtang一邊說著一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同時將未抽完的雪茄掐滅。一副之後的事情放手不管的態度。
聽到Caihongtang的話荊澤愣在了那裡,第一次他對自己所做過的事產生了懷疑。當金凌找到妮娜莉莉時,她正穿著一身黑色的喪服坐在“凱撒”號中的音樂廳中除錯自己的七絃琴。
從帝都撤離的時候有太多東西沒能一同撤出,包括她的母親,以及她那才剛剛學會走路有著一頭金色捲髮的弟弟小加藍。更重要的是他們必須把他們父親的遺體留在政變者的手中。
儘管遙曾一再的像她表示過Maozi是絕不會傷害他們,但妮娜莉莉總是不免有些擔心。
想到這妮娜莉莉有些害怕起來,要知道這種感覺即便是在馬賽克的叛亂時期她也未曾有過。但是那個時候妮娜莉莉的心中總是還有些希望,畢竟那個時候父親還在世,而且在那段時期她是和絕大多數的家人呆在一起,心裡總還算的上安穩。可是現在她離開了家,離開了母親,將父親的遺體拋棄給叛亂者,這突然使她因失去了依靠而感覺到空前孤立。儘管這裡有遙,而在她周圍的也都是些忠誠者。
我必須堅強起來,還有許多事會要我做,太陽是不會輕易掉淚的。妮娜莉莉對自己說。
實際上作為帝國的九皇女,在遙來找她並且要她一起離開帝都的時,妮娜莉莉原本是反對的。
因為在成年了的幾個皇子皇女,除了夜研,遙,和她外,其他的都已經不在世了。剩下的都是些未成年的弟弟妹妹。雖然宮中還有些妃子,皇后也還建在,但是她們都未參與過政事。這就意味著在這種艱難時期,黃金家族有一大幫得婦孺無人照顧,她們會需要一個主心骨,而妮娜莉莉認為這個主心骨是她所能勝任的。
不同於夜研和遙,妮娜莉莉在帝都雖然也有職位,她身上掛的更多的卻是虛銜,雖然也偶有參與政事,但卻沒有什麼實權。所以在她看來,她離不離開帝都都無傷大雅,不會對政局產生什麼切實的影響。而且帝都內還有那麼多父皇的遺孀和弟弟弟妹妹們需要人照顧,所以當時她認為自己不能離開,也不適合離開。
“這回你卻錯了!”遙在聽到她的想法之後冷冷的打斷了她的幻想。“這一次Maozi的叛亂與馬賽克時期的叛亂有明顯的不同。Maozi充著的不再只單單是為了帝國的統治權,他希望自己的權利合法化,他就必須與黃金家族粘上血緣關係,夜研將有其他方法離開帝都。可是你要是不離開的話則將會給Maozi提供機會。如果我估計的沒錯,在發現夜研不見的情況下,他很有可能透過逼迫你和他成婚來達到實現其政治野心的目的。而你離開的話他將不再擁有這樣的合法機會。因為即便是他強迫我們未成年的妹妹們中的一個和他成婚,這樁婚姻都將被定為非法。”
因此在這種假設的前提下她只好跟隨遙一同踏上了流亡的旅途。索性的是流亡的路途並算不上糟糕,由於事先做好了充分的安排,所以他們這本該稱為流亡之旅的旅途待遇卻比的上一次皇家出遊。光以此次負責接送他們的有著星船之星稱號的“凱撒”號來說,其本身就是一艘專門為億萬富人提供服務的遊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