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兩個人的距離(二)
快到上午十點的時候,櫻花踏著歡快的步子出現在我的面前。今天的櫻花相對於前幾次見到她時顯得更富有青春以及活力。一套合身但肩無袖式粉紅色連衣裙突出了其姣好的身材,裙子屬於超短的那種。半膝式的高低長筒靴秀出了其修長的美腿,如珠絲般秀麗的長髮被綁成了馬尾式樣從頭部右邊斜搭下來,一個畫著寶貝熊(一種時下很受歡迎的卡通人物)粉紅色小挎包斜跨在身上。
她是一路小跑來到我的面前的,那樣子就像一隻歡快的小鹿。
“抱歉!等了很久嗎?路上堵車了,而這附近最近又不能隨便停車,還是送我來的老管家找了一處沒有監控探頭的地方放我下車,所以遲到了些!”說著話時櫻花的語氣有些微喘,雪白的額頭上掛著細細的汗珠。
“沒有!也就半個小時而已!”我微笑著半半開玩笑的回答。沒想到卻引來了對方更加連續不斷的道歉。
看著眼前櫻花那可愛的模樣,我不禁心中一暖道:“騙你的!實際上我也剛來不久,也就等了五分鐘。”
沒想到櫻花在聽後小臉一變嘟著小嘴道:“你個死騙子,壞死了!就知道騙人!”而我在聽了她這略顯曖昧的話之後不心中不禁一舒,有些飄飄然起來。
實際上,昨天光頭在跟我講過關於招募軍官團的事情之後,我的腦子中不知道為什麼就立刻想到了對於帝國貴族階層十分熟悉的櫻花.戰場原來,並且立刻就給她去了個電話希望能拜託其把幸村.緋紅介紹給我認識。
沒想到電話那頭的櫻花.戰場原在聽到我的請求之後沉沒了一會兒道:“介紹給你認識可以!因為我和幸村.緋紅可以他可以說是我的好友之一。不過晚上找他比白天找他要容易些,因為白天的幸村行動一般飄忽不定很難找著。而且作為交換,我有一個要求,明天白天和我去約會!答應了,明天晚上我就帶你去找幸村.緋紅。”
約會?聽到櫻花的要求我愣了愣神。思維開始飄忽起來,約會這個詞我到底有多久沒聽到過了呢?自從地球之戰到現在?有七八年了吧?想到這我又想到了目前可能還在為手頭的事情所忙碌著的夜研,不過話說回來我和夜研之間真有約會過嗎?
或許是因為我突然不做聲的原因,電話那頭的櫻花.戰場原的聲音變的有些緊張起來:“怎麼了?不願意?”
聽到對方如此問,我在腦子將近幾日計劃做的事情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發現除了目前首要的招募軍官團的事,關於塵風的組建已經沒有什麼事情需要我操心了。
或許我該利用這個機會放鬆一下?而且和櫻花.戰場原約會的話或許會是一件比較有意思的事情吧?這樣想著我暫時把夜研和塵風軍的事情拋到了腦後。就約一次會試試?而且既然是託人辦事不給點東西做酬勞是說不過去的吧?我在腦子裡以一種商量的語氣對自己說。
“好吧!正好我這兩天有空,想去哪?”我故做大方的說,或許這種態度只是為了掩飾自己在外面搞外遇的心虛?
等一下我為什麼要用外遇這個詞?我在心中自我拷問道,我們明明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朋友就不能約會了嗎?在這一刻我心中的阿Q精神發揮了極大的作用。為自己找各種各樣的理由開脫。
時間回到當下,我看著因為一路小跑過來而顯得有些微喘的櫻花.戰場原。靜靜的等了等,讓其稍微喘口氣恢復恢復精神。然後道:“怎麼樣?想好了去哪嗎?”我如是問。
“早想好了!我們王后廣場的遊樂場吧?據說那裡據說又開了幾個非常好玩的遊樂設施。”說到具體的約會行程,櫻花.戰場原立刻興奮起來,她嘰嘰喳喳的對著我說她的計劃和安排,就像一隻歡快的小麻雀。
櫻花一邊這樣說著這樣的話一邊很自然的上前挽住了我的手,而更要命的是,櫻花的這一看似無意識的動作使我的手寸觸碰到了她豐滿的胸部,這使我有些飄飄然起來。也就是在此時我突然有一絲恍惚,感覺身邊的櫻花.戰場原就是夜研。
一股對於櫻花的負罪感突然湧上了心頭,畢竟我在陪著她的時候心中卻想著其他的女人,這本身對於她就是一種傷害。
“那個!能不能不要表現的這麼親密?我們只是….”我有些動作僵硬的想要把手從她懷中解放出來。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只是朋友關係。但是隻是今天,只是今天讓我獨佔荊澤你好嗎?”說著櫻花用一種可憐楚楚略帶祈求的眼神看著我。
看著眼前的櫻花,我又能說什麼呢?必須承認我一直對美女的免疫力很低,何況眼前的櫻花又何止是單單能以美麗這一詞來形容呢?
於是整個白天,我們都是在櫻花事先設計好的行程進行著活動。上午十點至十二點在皇后廣場遊樂場,中午在一家叫白沙霓的情侶餐館吃飯。下午兩點三十到四點兩人一同逛了皇后廣場的SDNI珠寶專賣店,從四點到晚餐以前我們一直待在YUNIT(一座全是高檔名品專賣店的大廈。)服務員的態度很熱情,而且似忽還和櫻花有些熟悉,顯然我們的櫻花小姐不是單純的偶爾只是來上一兩次那麼簡單。
當街道上的路燈都亮起來的時候,櫻花又拉著我到了一家據說在周邊區域都非常出名非常好吃的路邊大排檔共進晚餐。這讓我有些吃驚,像櫻花這樣的大小姐居然也會到路邊的大排檔吃飯,而且據她自己介紹說,她和她的那些好朋友經常會來這聚聚。
而整整一天的時間下來,其最終結果是我近半年的工資給徹底的報銷了。
晚八點的時候,我們終於再次回到了光頭為我準備的賓士七千型上。
“我們什麼時候去見幸村.緋紅?”我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問。
或許是因為今天一天的活動快要接近尾聲的原因,櫻花的情緒顯得有些低落。“我和他約了,九點,在了他長去的藍彩人酒吧見面。打的是聚會的旗號,如果約太正式的場合,他是一定不會來的!”
我這才意識到之前可能被櫻花這小妮子給耍了,既然是好朋友,那麼約個時間見面時件很方便的吧!?不過聽到櫻花如此回答我卻又感覺有些好奇:“為什麼這麼說?”
“你不懂!自從被強制退伍後,幸村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原本做事嚴謹認真,而且在軍事車略方面來說可以說是才華橫溢,對自己的一切都要求做事就一定要做到最好的他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沉迷於聲色犬馬的花花公子。我們也曾勸過他,讓他從頭再來,找些其他的事做做,原本從軍和到前線去也只不過是其家族希望透過以此積攢他的資歷為他以後的路子鋪平道路的一個過場吧了。而且以幸村過去的表現,我們相信他無論做什麼都能幹出一份事業來。可是沒用啊!無論是我們這些朋友,或者幸村的家人只要是想勸誡他的話,他根本就聽不進去。現在的幸村已經不再是以前我們認識的幸村了!也可以說經過強制退伍之後的幸村是徹底的廢了。”這樣說著,座在副駕座上的櫻花嘆了口氣,語氣中突顯出對自己這位好友的無線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