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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我原本就是個戰士

“啊!原來是你們!你們怎麼在這?沒穿軍服?離開軍隊拉嘛?”雖然如此說著,但我目前完全沒有心思和這兩個女孩敘舊,在我看來眼前的這兩小姑娘的激動完全是因為她們心目中的英雄情結在作祟,這不過是一時半活的激情罷了,過一段時間等這激情平復之後,她們就會感覺自己現在的一些行為表現是多麼的不成熟。而完全處於兩個不相交的世界的我們是什麼都不可能發生的。因此,當時我在一邊應付著兩個女孩嘰嘰喳喳的問候的時候眼睛仍舊時不時的在場中來回掃著,希望能找到和記憶中照片上的人物形象相符合的身影。

然而不久之後我才發現那一晚自己的這些想法是多麼的幼稚,對於懷夢少女的心情是多麼的不瞭解。

我那心不在焉的應付態度,很快就被兩位敏感的少女所發掘。

RU首先因為不滿我當時的態度而發難:“我說少將!你那漂來漂去的眼光是不是在找什麼人?”

聽到RU那有些溫怒的口氣我有些無奈搖了搖頭,畢竟是被寵慣了的嬌花,對於他人對自己的態度尤為的敏感。“抱歉!雖然在下也很想和兩位小姐敘下久,但是無奈眼下在下手頭有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必須找到一個關鍵人物商談。所以對兩位小姐的有些怠慢了。”我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那名叫做櫻花的女子在聽了我的話直接連招呼都不打個就冷冷道:“RU,我們走吧!”

而RU澤根本不吃我這一套:“既然如此!那幫你的去吧!我們就不打攪你這個大忙人了。原本聽到要負責此次戰爭外包的直接指揮官是一名叫做荊澤的帝國軍少將,我們還擔心可能是同名。但就算如此,此次宴會我們還是發動了不少在帝都的好友前來助陣,以便在某種程度上讓人們認為帝國的貴族階層對於這名剛剛崛起的帝國新秀的支援。而櫻花甚至打算介紹帝國最大的風險投資商Caihongtang給你認識,好幫助你儘快搞定戰爭外包。原本看到是你的時候我們還暗自慶幸自己這番煞費苦心的準備沒有白費。沒想到你卻是這個態度!要知道要不是為了櫻花,我才不會在這件事上煞廢心力呢!”

我聽到RU如此說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難怪今晚有那麼多帝國年輕貴族不請自來原來是這兩位大小姐的功勞。可就是在心裡有這個想法的同時我聽到了從RU口中說出的Caihongtang這個名字,於是愣了愣神道:“等一下!你們認識Caihongtang?”

然而兩個女孩卻理也未理財我自顧自的離去了,而我呢只能嘆息自己錯過了一次能透過朋友介紹的方式認識Caihongtang。因為在我看來如果透過宴會或者大叔介紹認識Caihongtang這裡頭更多的是一種公事公辦的味道,而如果能透過朋友介紹的方式認識Caihongtang那麼我和Caihongtang之間就會多一層信任,談起話來也會更容易更輕鬆更直接些。那天晚宴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可以用無聊來形容,雖然其後大叔又熱心的介紹了幾家所謂的財團組織和商會組織的領導人給我認識,但是我心裡清楚,紀律鬆散性的財團和商會不但不大可能給我提供幫助,反而可能由於其內部利益的不協調和爭執而託了我的後腿。因此對於這些人我只是進行了場面上的應付,並沒有太上心。

大叔明顯看出了我的態度:“我說荊澤啊!給你介紹的幾個商會好像你都不大滿意?”

我顛了顛肩:“大叔你知道這些組織紀律鬆散的傢伙都是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哦?聽你話的意思,你心裡已經有了理想的合作物件了?”大叔明顯被我的語氣引起了興趣。

“那是!”我用一種調侃的語氣回答道。“大叔實際上你也知道這些傢伙不合適吧?可是你為什麼偏偏會把他們拉來介紹我認識?”

聽到我的疑問,大叔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小澤一年多不見,你變了不少呢!以前有些毛手毛腳的你,現在看問題已經能看出一些東西的本質了。看來我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你了!”說這話的時候大叔盯著大廳中隨著舞蹈偏偏起舞的人們,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實際上,我也並不想把事情弄的這麼複雜繁瑣,我也想立刻就進入主題,把那些真正有實力的傢伙介紹給你認識。但畢竟外包政策需要宣傳,組織策劃各種會議需要經費,而作為財政大臣的我卻根本無法從國庫中抽調出一毛錢來搞這些東西。知道今天這場晚宴的出資方是誰嗎?就是我之前向你介紹著那幾名商會領導和財團領袖。”

聽道大叔的敘述,我皺了皺眉:“形式已經嚴峻道這種地步了?”

“確實!目前Maozi的勢力在整個帝國來說可以說是一家獨大,越來越多的人正在向他靠攏。帝國國內甚至有傳聞,帝國未來的皇帝其實就是他。目前帝國內閣的實際操控者實際上也是他。或許是聽到了一些你和夜研之間的傳聞,所以不肯出兵馬德里塞實際上也是一種藉機打壓你,防止你透過戰爭做大實力,其目的就是想把你扼殺在搖籃之中。”大叔對我說。

“而你們則正好想透過我的這件事件與其對抗,順便發展自己的實力?”我試探著問。實際上這個想法是剛剛從我的腦子中冒出來的,因為經過了太多的事情我已經開始慢慢學會,人要是想往高處爬就必須學會只有永恆的利益沒有永恆的朋友這個道理。而且,雖然我和大叔的關係很鐵,和遙也有一定的熟悉,但這種關係並不至於好到他們要冒著極大的風險與帝國中目前權勢最高者對抗的程度,雖然我們也曾患難與共,雖然我們也曾生死無間。但人與人之間,能同甘苦,但不能共富貴則幾乎已經成了鐵律。所以我也不可能完全傻到相信大叔說什麼就是什麼的程度。

大叔聽到我如此說再一次苦笑著搖了搖頭:“小澤,我說我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你,看來是沒有判斷錯。原本我是不想在你我之間談論權利和利益這兩個字眼的,不過既然你已經看到了本質並且把其說出來了,那麼我也無話可說。”

人與人之間不能坦誠以待那能算的上是真正的朋友?那不過是批著虛假的和諧!這樣想著我繼續問道:“那麼什麼時候能介紹彩虹糖財團的當家和頓克而集團的當家給我認識?”這實際上是我今晚來參加宴會的主要目的,也是我實現自己計劃和報復的命門,要是不能爭取到他們的任何一人的支援的話,我這幾天對於未來的計劃和還未實施的部署全都是空談。

“….吶….雖然確實向那兩家財團的當家發出了邀請,但是由於這兩家企業的族長卻是大忙人,他們最近的行程都是滿的,所以今天只是派了代表來參加此次晚宴,本人卻沒有親自來。怎麼樣?要不要見見他們的代表?”大叔說著用手指掛了掛臉。

聽到大叔如此說我皺起了眉頭,心中難免稍微有些失落:“那麼這是不是意味著實際上這兩家財團其實對此次的戰爭外包並不熱衷?”

聽了我如此說,大叔搖了搖頭:“相反,這反而突出了他們對此次戰爭外包的重視。實際上如果根本不重視這個專案他們的態度一般是乾脆連代表都不派。而派出代表則說明他們確實對這個專案很重視,但是由於某些原因不能親來。”

“什麼原因能阻止兩位重量級的財團領袖親赴自己實際上十分重視的投資專案的宴會?而且這麼湊巧兩人同時遇到了不可抗拒的阻力?”

“比如,來自高層的壓力。”大叔說著用手指向上指了指,很明顯的意有所指。

“你的意思是Maozi透過某種方式給他們吹了耳邊風,給他們施壓,讓他們不要參與到這個專案中來?”我皺著眉反問。

“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什麼都沒有說!啊!對了我還有事要稍微離開一下。”大叔在這個時候和我打起了哈哈,並且一邊說著話一邊向不遠處的一群人走去。路過一名從其身旁走過的端著裝滿雞尾酒托盤的侍者身旁時,他還順手拿了一杯酒。

在這一刻我似忽又看到了那位放蕩不羈的大叔的身影。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眼角的餘光發現一直坐在高臺上看著舞會的夜研突然離開了座位,在幾名貼身警衛的幫助下正向著場外走去,看樣子是想不驚動正在隨著音樂開心熱舞的眾人悄悄的退場。

同時一名夜研的貼身侍從走到我身邊耳語道:“夜研殿下希望閣下在宴會散場之後能獨自前往她的行宮覲見她。她有話想對閣下獨自說。”

聽到這個訊息,我還能說什麼?沒有絲毫猶豫我拉過一名路過的侍者讓其幫我轉告大叔我先行離開了,便大步向外走去。

正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另外一名宴會上的侍者急急的追上我送上一張便條道:“一名叫做櫻花的小姐讓我在您離開前叫我把這個給您,並要我轉告您,這裡面的資訊對當下的您十分的重要。”

我有些奇怪的接過便條並付給了侍從一些消費。實際上按照我的理解這些大小姐在受氣之後是不大再會理睬那些在她們眼中沒有紳士風度的傢伙並且給其留言的,但那個丫頭既然這麼做了,我又為什麼不開啟看看呢?

於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開啟了那封便籤,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道:想要認識Caihongtang?請君明天中午到戰場原家共進午餐。

看到這個便條我不得不對這名叫做櫻花的女子的大度而感到佩服,或許我該對這兩名女孩從新評估了才是,一邊這樣想著我一邊向外走去。

夜研寢宮!還是那個房間,還是沒有開頂,還是那天晚上的兩個人,只是此刻兩人各自的心情與那天晚上略有不同。

“為什麼不開燈?”我盯著坐在黑暗中的夜研,說著我作勢想要開燈。因為夜研坐在黑暗中,所以此刻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或許是由於是我尾隨而來的原因,夜研沒有時間換裝,還穿著晚上參加宴會的禮服。

“別開燈。有些話雖然希望當面對你講,但是如果開了燈能看清你的話,我怕我缺少把話說出來的勇氣。”夜研說。聽到她的話我當時就愣在那,這是第一次!夜研在我的面前承認自己的膽怯。而我呢?在聽到夜研這些話的時候,原本有一肚子想對其說的話,此刻卻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始了。原本激情澎湃的心在這一刻變的無所適從來。

一段長時間的沉默,我站在黑暗中就那麼看著坐在黑暗中沒有看著我但又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的夜研,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那個…”眼看這麼下去不是回事,所以我想先出言安慰下夜研。

“你別說話!聽我說!”誰曾想我剛一開口,話便被夜研打斷了。“這兩天來,我仔細想了想那天晚上你所說的話。”說到這夜研頓了頓,似忽在下定某種決心。“確實在現在的帝國我是最受關注的物件,也被許多人報以很大的期望,但是你明白嗎?那些其實對於我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東西。如果為這些所謂的期望要我放棄我最重視的東西,那麼我這麼長久以來的努力又有什麼意思?我問自己,在達到了那些人所期望的高度,但卻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的我回幸福嗎?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不,不會幸福。所以我決定,不管我和荊澤你的距離有多遠,不管去到荊澤你的身旁有多艱難,我都要不惜一切代價去到你的身邊!因為沒有你,這個世界對於我來說就沒了意義!為了你我可以放棄整個帝國”這話說到夜研已經站起了身,情緒表現的異常的激動。她的眼睛盯著我在黑暗中閃著漆黑的光滿,一種自信,一種期待回到了她的身上。特別是最後幾句話夜研幾乎是用喊得方式說出來的。

說句實話,聽到夜研的話,我當時就愣住了,因為一直以來自尊心其實很脆弱的我一直意味自己在夜研心中的地位其實並不重要。甚至因為來自Maozi的壓力這樣可笑的理由想要從夜研身邊逃開,其實我清楚的知道,那隻不過是我自己為了防止自己的內心被傷害,而透過首先傷害別人的一種自我防衛手段。

而聽到夜研今晚的這一番話,我的內心立時產生了一種愧疚感,相對於夜研今晚的這番表白我的行為顯得多麼的卑賤而可恥啊。而且我清楚的知道要把這麼一番話說出來是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和力量。既然夜研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如果再一味的逃避,把所有的壓力和責任都推給她一個女孩,那樣的行為我實在做不出來,而且今晚我之所以會來到這不正是有著自己的目的,不是嗎?我這樣對自己說著,然後鼓起勇氣,握緊了拳頭道:“儘管這麼說或許有點遲!夜研無論你我的距離有多遙遠,無論去到你的身邊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和代價,我也一定要去到你的身邊!”

夜研聽到了我的回應,她愣在了那!或許她曾想過我在起對我說完這番話之後會有些什麼樣的反應,甚至有可能她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而得到我的回應或許是在她所做的諸多假設中可能性最低的。總之,在那一刻淚水順著她那細嫩的面頰流了下來,她哽咽道:“荊澤!荊澤!”這一刻的幸福對於她來說或許有些顯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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