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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衡陽變(二)

就在薩爾剛剛結束了發言準備坐下的時候,一聲冷哼聲響起:“和你這種連軍事地圖,12點方向是什麼位置都不懂得肥油腦袋談論軍事行動?談論戰略價值?和對牛談情有區別嗎?你的那幫所謂的軍官顧問團除了會吹牛拍馬外,連最新的軍事星圖都看不懂眼前只有金錢和利益,和他們那些酒囊飯袋談策略?我還不如回家奶娃子。”說話的正是國防大臣。很明顯他同這些所謂的內閣同僚很是不屑。

“你,你這是人生攻擊。。。不要忘記,奪回帝都也有我們這些文臣的功勞!”胖經濟大臣被國防大臣的話氣的吐血。

“你們的功勞?當我帝國郎兒在前線為帝國浴血奮戰時,你在哪?估計正趴在哪個女人的肚皮上喘著粗氣吧?”國防大臣不無挖苦道。

“好了!好了!照你們這樣再吵下去,關於是否增兵馬德里塞這個問題要吵到明年。我提議直接跳過該議題,討論把馬德里塞星域的戰爭外包出去吧?”眼看著局勢將無法控制,經濟部大臣已經開始託鞋,整個內閣會議很可能會發展成為鞋子大戰,而Maozi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態度坐在那根本沒有制止的打算,大叔終於開口說話。

“戰爭外包?”這個詞一出,整個內閣都沉靜。看的出,雖然大叔曾經向我擔保過戰爭外包的可行性,但是顯然內閣的大部分人始終對這項政策抱著謹慎的態度。

“戰爭外包這項政策是你提出來的。作為軍人的你難道不認為將一場事關帝國利益的戰爭交給一幫投機份子和傭兵去打會不會太兒戲了?”這一次首先發言的是國防大臣,出人意料的居然沒有人出聲反對他的這個觀點。顯然內閣的大多數人對於戰爭外包這項政策還是抱有很大疑慮的。

“之前我就說過戰爭外包所建立的基礎實際上說並不是所有的作戰都外包給承包商,而是把那些在內閣存在爭議的軍事行動外包出去,這樣可以省去大家耗費精神磨嘴皮的功夫去幹些自己管轄範圍內更重要的事情。也可以給內閣處理更多其他事物的時間。眼下這個向馬德里塞增兵的議案明視訊記憶體在爭議,那麼我們何不將在該區的軍事行動所需的人力資源和物資補給權外包出去?而且雖然將以上專案轉讓出去了,但有直接指揮在承包區域內的軍事行動的始終必須是帝國軍官這個前提條件做擔保,這就足以保證該區域的軍事行動始終處在帝國的直接控制之下。”面對質疑聲大叔不緊不慢的回答。實際上名言人都看的出來大叔所提的這項政策完全是針對內閣不想失去軍管權而提出的折中的法子

接著又是一片沉默,很顯然戰爭外包這個概念實在是太新潮了,之前沒有人做過,恐怕以後也不大可能有人敢做。

似忽是看現場再沒有針對此項政策提出的反對之聲,坐在主席臺上的Maozi終於等的不耐煩了:“那麼現在開始就第四項討論議題將馬德里塞星域的軍事行動進行外包,開始表決。”說著他自己首先舉手。

接著又有幾個人舉了手,而參加會議的另外幾人則選擇了沉默。

6票贊成,4票棄權,還有1票反對,投反對票的是國防大臣。

“那麼好!今天4號議案以6票的半數優勢票透過。此事物的籌劃負責人將由提議者依雷德.琳負責。那麼開始今天的下一項議程。”Maozi說道。

整個內閣會議一直由早上九點進行到了下午四點,由於我根本不在意其後的議題再加上受不了那吵吵嚷嚷的會議氛圍便早早的從旁聽席退出在一邊的等待室等待會議的結束。

大叔出來的時候無聊的我已經等的有些昏昏欲睡了。

“你還在這?”大叔看到我的時候驚訝的問道。

“我不在這我該在哪?”大叔的問題把我弄的一愣一愣的。

“我以為你去零號了。不過沒關係,今天不去,明天去也是一樣的。”大叔一邊說一邊領著我向外走。

經大叔這麼一提醒,我才想起自己居然還是一個秘密情報機構的負責人。說起來慚愧,在回到帝都之前我居然忘記向小傷問目前零號的狀況了,晚上或許要和小傷進行一次通訊。瞭解一下零號的情況,順便了解一下衡陽方面事態的發展情況。畢竟來帝都三天了,也不知道衡陽那邊到底怎麼樣了。

至於零號機構嘛,實際上我並不對其表示擔心。作為一個組織存在悠久的情報機構,其組織構成和機構職能應該是很完善的,要是因為主官一段時間不在就群龍無首的亂了套的話那它就不是零號機構了。

.

“怎麼樣?是不是很失望?”在回去的路上大叔問我。

“什麼?”正在望著窗外沉思的我被大叔的突然發問打了個措手不及。

“Maozi!我說的是Maozi,對於這位曾經的帝國軍統帥你是不是很失望?”大叔問我。

“額,怎麼說呢?是有一點。”

“自從被任命為內閣總理以後,Maozi便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再怎麼過問軍事,而沉迷於政治之中,腦子裡只想著如何向上爬了。”大叔一邊嘆氣一邊說。

“大叔你不是一樣嗎?回來之後我發現大叔你變了很多呢。怎麼說呢?缺少了以前所擁有的瀟灑與灑脫呢。”不知不覺中我居然把當時自己腦子中所想的事情給說了出來,當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正當我暗自後悔的時候,大叔卻接過了話頭:“是嗎?變了嗎?環境是會改變一個人的啊。而且當你發現自己居然是一個家族的長子,自己居然揹負著家族中眾多的人對你的寄託的時候,你不想改變也不成啊!琳家對我這個私生子的表現實在是太好了啊,以前我虧欠了他們不少東西,如果不想辦法報答他們我的良心會不安的啊。”

聽著大叔的話語我感覺在這一年之中一定在他的身上發生了不少東西,於是我想換個輕鬆點的話題,於是我說:“對了,這次我怎麼沒有看到小湊?”雖然對於湊.琳我和其並不大熟悉,但是我知道這個是大叔同父異母的親妹妹的女子一直都是大叔想要把自己的妹控理論堅定的貫徹實施的物件。

“她嗎?她已經是我的妻子了。”說道這大叔一臉的幸福表情。

什麼?不可能!聽到這個訊息的我如同遭到了以記晴天霹靂。

“那個!沒有什麼法律條文或者近親繁殖會導致基因退化之類的阻隔限制嗎?”由於這個訊息太過驚駭,我開始變的有些語無倫次。

“這個麼?據說因為堪藍人的基因和地球人多少存在些基因差異,所以這些困擾對於堪藍人來說這些困擾是不存在的。”說道這大叔的臉上明顯的劃過一絲邪惡的微笑。

而他當時給我的感覺是那些的大叔之魂再一次在他的身上覆蘇了。老天不公!居然讓這個邪惡的妹控狂人如願以償!我在心裡這樣想著。不過驚駭的心理也得以平復。

“對了!小澤我打算在這幾天開一個戰爭外包晚宴。主要宴請的物件就是那些有能力承包此次戰爭的財閥和集團的首腦。如果衡陽那邊的失態不大緊急的話我勸你最好在帝都多留幾天。最好是在承包合同簽訂後,和預備法往衡陽的第一批傭兵以及物資一起回衡陽。這樣也可以順便和那些可能和你成為以後搭檔的傢伙們接觸接觸,也好給那些承包商吃些定心丸,這樣也好給他們在該區域的戰爭提供更大的自助的定心丸。而且你有多久沒和夜研長公主殿下聯絡了?”大叔如是問我。

“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吧。”我回答的有些缺少底氣。

“最好趁在帝都的這段時間去看看她吧。關於夜研我聽到了一些對於你不大有利的訊息。”大叔如是說。

不大好的訊息?即便是如此我又能有什麼辦法?現在的夜研已經不是以前的夜研,要想見她也只能看她是否還想見我呢?這樣想著我的心裡不經掠過一絲無奈。回程的路途我乘坐的是大叔的專車。

原本是計劃回到住宿的酒店後洗個澡便睡覺,以便第二天能精神抖擻的去零號機構看看許久未見的光頭,順便處理下零號機構內長時間累積未處理的事情的。

可不曾想到的是我一下車,一名身穿黑色西服,佩戴黑色眼鏡的男子便攔住了我。

“是荊澤嗎?”對方問道,從其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感而且是直呼其名。

看著眼前這個鐵塔般的黑夜中也戴著墨鏡的傢伙,印象中我沒有認識過這麼一號人。

我盯著眼前的這個傢伙,要知道由於今天是去參加內閣會議所以我穿的是帝國軍少將軍服,即便現在是黑夜,路燈所發射出的光芒還是能使人清晰的看清我軍服上的將星。

而看到我穿著這身虎皮還來敢招惹我的人只有兩種解釋:一種是眼前這個戴墨鏡的傢伙腦子壞掉了。第二種就是這傢伙的確有些來頭。

而根據眼前這個傢伙的口氣我跟傾向於第二種可能。

“是我!”我一邊掏出一根菸點著,一邊回答。這幾天我已經稍微有些受夠了帝國人那傲慢的態度,因此這其實是我表達自己不滿的一種方式。

“請把你手上的煙滅掉。跟我走,那邊有車等你,有人要見你。”對方冷冷道。

“方便的話,請告訴我是誰。”我並沒有如其所願把煙給滅了,而且由於對方的態度我的忍耐已經接近極限。

“抱歉無可奉告。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否則為了完成任務我只能動用暴力。”對方可能也看出了我故做的傲慢,他的語氣中也開始透露出絲絲的溫怒。

“暴力?”聽到對方的言辭我怒極反笑。:“和爺爺我討論暴力?我在動用暴力的時候你還窩在你媽懷裡吃奶呢!?”

對方果然被我的話給惹惱了,他二話不說大手閃電般的向我的面門襲來。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見對方的大手直襲我的面門,我閃電般的向右閃開。同時右手抓住其手腕處的命門,左手則以極快的速度直襲其手寸處。開玩笑在學校訓練特種作戰時訓練的就是克敵制勝的招數。要不不出手,出手則必定是殺招。

於是只聽咔嚓一聲,眼前這個傢伙的手算是徹底的折了。對方顯然沒有料到我對於他的出手會是這種反應,豆大的冷汗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說句實話,這傢伙在受傷後的反應卻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要知道普通人要是受了我這一擊之後早痛的哭爹喊娘了,可眼前這傢伙卻愣是一聲沒吭。

不錯!是條漢子!我在心裡暗贊。

雖然如此想,但我卻並沒有停下的意思。你不是不願說出是誰派你來的嗎?放心我手頭有不下二十種讓你開口的辦法,即便是在二十種方法都試過之後你仍舊不願意說,我也至少讓你他媽的喊出一聲痛來,我如此想著就要動手。

實際上我這是在打狗,不是有句話叫打狗看主人麼?我這是在打狗引主人,在我當時的想法中,對方既然來了就很可能不是一個人來,至少該有個負責的頭目躲在暗處觀察情況,如果眼前的這個傢伙在我百般折磨下始終不肯說一句話的話,那麼藏在暗處的頭目為了保護自己的下屬是再怎麼也該跳出來說話的。

果然就在我準備充著眼前這個痛的半蹲在地上一聲不吭的傢伙再來那麼一下讓他體會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的時候,一個聲音冒了出來:“荊澤少將請手下留情。”

一個老頭,確切的說是一個看起來十分精幹的小老頭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一邊走一邊從身上淘出了一個證件:“我們是六處的,奉某人之名去那坐坐。至於是誰,抱歉我們實在不能多說。”

六處?我狐疑的看看那小老頭手中的證件,但也只是看到了證件的封皮——帝國軍情六處。

帝國軍情六處那是負責皇家警衛工作的,難怪眼前的這名漢子不怎麼把我放在眼中,人家每天在皇宮中執勤看到的比我級別要高的多的將官要多的是,也難怪其會如此牛氣如此傲氣了。

…….

我跟著老頭子來到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馬蹄尼旁,老頭的一名下屬拿出了一個頭套。

“這是我們的行事規矩,希望少將你能稍微忍耐下,配合下我們的工作。”那名老頭微笑的充著我說。

儘管我並不大喜歡隨便聽命於人,不過既然對方態度已經變的如此客氣我也就沒多說什麼。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都是在黑暗中度過的,雖然看不清車子是在朝哪個方向前進的,但是憑藉我的方向感,我覺得車子是在朝皇宮方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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