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滲透
但是問題是,在進入馬德里塞所控制的星域之後蒼龍號該如何靠近空港。化妝成空難倖存者向過往商船尋求幫助這招明顯行不通,光看蒼龍號那身架子傻子也能看出其是一部作戰用軍用機動戰士。看到此類機動戰士,普通的民用商船一般都是避之不及的,有誰會惹禍上身?
至於聯絡當地的軍火商請求他們提幫助這一條….
好吧,首先我們必須承認帝國軍和那些正派的或者非法的軍火商們的關係確實不錯,要是向他們提出要求的話指不定他們確實會幫忙,可是問題的關鍵在於在本哈根人日夜監視的情況下到哪去找那些軍火商?
“那麼只剩下化妝成隕石空降在一顆行星上再做打算了。關鍵要在於蒼龍號的駕駛員必須是一位有過特種作戰經驗和諜報經驗的人,能隨機應變,能恰到好處的應付各種突發事件。裝置,技術,後勤以及時機對於我們來說已經都不是問題。問題的關鍵在於執行此次作戰的人。”小傷把她的最後論調說了出來。
結果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了我,這讓我突然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
“有過特種作戰經驗。”廖凱笑著看著我說、
“情報收集以及分析雖然不能說是頂尖情報員,但是勉強及格是沒有問題的。”貓說。
貓這傢伙原本被我打發到機庫去負責玄武號的機庫裡的地勤整備之類的管理工作去了,眼下實在是碰到問題沒地找商量的人的時候,於是我就抱著三個臭皮匠頂的上一個諸葛亮的態度把他拉來討論,沒想到他現在居然聯合他人把我給賣了。
“有豐富的實戰經驗,又是原本蒼龍號的駕駛員。”說這話的是小傷。
好吧,面對目前的情況我能說些什麼呢?實際上真的不是我裝什麼的,要知道只靠單體機動戰士進行宇宙航行都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畢竟在宇宙中存在著許多暗物質暗流又或者一些體積極大的無軌道的漂浮隕石還有些諸如小型黑洞之類的東西。如果是以體積巨大的星船進行星際飛行的話,船體內所安裝的監控裝置都能及早的發現並採取措施。
而作戰用機動戰士大部分配屬的都是作戰用系統,對於這些星航安全所需配備的系統其可以說是一穹二白,駕駛著單體機動戰士進行星航這和叫人去送死根本沒啥區別。
小傷明顯看出了我的顧慮,所以在大家做出決定之後她對我說:“放心不會獨自讓你一個人去冒險的。在計劃執行之前我會設計並對蒼空號進行一次簡短機體改裝以降低其星航風險。而且我也會和你一起去,這樣碰到事情也好有個伴商量。而且要是在星行過程中碰到什麼搞難度的規避動作要執行由我操作的反應速度與效率也別你要高上許多。至於這艘玄武號也是還給大餅大叔了。”
聽到她的話,兩個人感動的哭了。
一個是我,我哭是感動於小傷心裡還有我,還是會為我著想的,畢竟是光頭的女兒,胳膊肘還是向著我拐的。
另一個哭泣的則是廖凱,他哭泣時因為玄武號終於又能回到大餅手中,這等同於是在說玄武號的指揮權又回到了他的手中。隨著一聲聲輕微的如鬧鈴聲在耳邊迴盪,我緩緩的睜開眼,一顆碧藍色的星球出現在我的眼前。
迷茫間我並不知道自己在哪,看著身子周邊在不斷閃爍的電子儀器的燈光,我茫然的抬了抬起頭希望弄清楚自己到底身在何處。頭頂一個沉重的撞擊感使我基本判定了自己身處一個狹小的空間,由於受到頭盔的保護的原因我沒有什麼痛感。
等等,我為什麼會戴著頭盔?但是我連思索這個問題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一陣足以撕裂我大腦的頭痛給打斷了。
說句實話之前的我感覺始終是昏昏沉沉的,就好像自己剛剛經歷了一段很長時間的沉睡腦子無法立刻清醒過來,一些記憶似忽被遺失在了記憶的深處一時半活還想不起來。
但是這陣深刻的撕裂的疼痛感反而使我找回了些許活著的感覺。
“頭部撕裂般的疼痛是進行單機空間躍遷後的正常身體反應。不過你從D29藥劑的麻醉效果中甦醒過來的時間比我預計的要短的多。這個提前值大於我之前所估計的誤差值,是我計算失誤還是因為你接受過抗藥物訓練?”一個女聲突然自言自語的嘮叨起來。
“你是誰?”我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的問道。
我的提問明顯使對方感到詫異。
“難道是用藥量過度的原因所造成的短暫性失憶?連我都忘記了,看來得實施第二套緊急應急程式。”
隨著話語的結束我感覺頭盔被某種東西給摘掉了,接著兩根觸角物抵著了我的大腦,接下來就是我全身上下分子進行高幅度的顫抖動作。
朦朧間我聽到一個聲音在說:“資料顯示適量的電擊有助於份子的活性化和處進人體大腦的活性自動修復,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不過目前的情況正好適合我進行一次相關實驗,以收集相關的資料情報。”
“停!停下!”經過小傷這麼一電我終於清楚自己是誰,為什麼在這又發生了什麼。
原來由於小傷最終擔心由我駕駛蒼龍號進行單體機動戰士進行宇宙空間躍遷飛行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而且考慮到在進行單體機動戰士進行宇宙空間躍遷飛行時可能使人體產生的不良反應將嚴重影響駕駛員的身體狀況,從而導致降低單體機動戰士進行空間躍遷飛行的成功係數。
因此,在蒼龍號成功突出動遠號船塢之後不久小傷便為我注入了被稱為D29的麻醉類藥劑,之後所有的飛行駕駛以及空間躍遷都是由她來完成操作和執行的。
據小傷之前的說法,D29藥劑能幫我毫無不適感的完成此次單體機動戰士空間躍遷行動。不過照現在的狀況來看完全不是那麼會事嘛。
不過現在也不是追究D29藥劑是否幫助我舒適的完成了空間躍遷飛行這個問題的時候,因為我們似忽已經到達了目的地。至於玄武號的安全什麼的現在卻不再需要我們花心思去擔心的了。如果我們還全體被困在艦上,我們還是要為自己的前途所擔憂的,但是既然我已經成功的突了出來,那麼虛空什麼的就必須考慮如何善待玄武號以及其上的所有船員。因為如果他不是傻瓜的話,他就該知道從我突出的那一刻開始就意味著保護玄武號和其上船員的生命安全就成了他必須擔負的責任,如果其上的人少了一根毫毛,我都不會輕易的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