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東方合戰
聽了這話,帽子一臉疑惑的看著帝國的長公主殿下,顯然他並不清楚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
“你不清楚我這位皇兄會做什麼選擇,但我很清楚。清醒過來的帝國太子不但不會用感激的眼光看著你。還很有可能立刻發現這是一個政治契機,並以此為契機迅速宣佈你攻擊帝國首都的行為為叛亂行為,然後迅速組織軍隊展開對第七戰區的圍剿行動,然後隨之而來的將是更長久的戰爭,死比我們目前預計的數量還要多的多的人。那些以前和我們有約定的政治盟友有些可能會成為立刻被剷除的目標,而另外一些則可能立刻背棄我們而去。最終等待你我的結果只有死亡。你到現在為止難道還沒明白為什麼整個第七戰區全是暗地裡宣誓效忠於我的部隊嗎?我那可敬的皇兄和帝國大本營之所以會這麼做就是為了給我們一種時機成熟的錯覺,他們在等,在等我們首先宣戰,這樣他們就能光明正大的解決我們。”說到這,夜研的語氣顯得異常的激動。
實際上關於東方合戰這場帝國曆史上最殘酷的一場內戰,到底該把何時界定為他的開始時間,在歷史學家們中存在著很大的分歧。一些人認為該將馬賽克掌握了帝國的實際控制權之後任命帝國將軍涗源所率領的討伐將軍大軍開始向第七戰區開進作為合戰的發起階段,但主流學者一般都更喜歡將在帝國將軍帽子被帝國長公主殿下夜研任命為第七戰區的最高軍事長官那一刻作為起發起階段。
因為就在帽子被任命為第七戰區的最高軍事長官的同一天,帝國長公主殿下在正宇星宣佈帝國近期所要求部署的所謂“騰訊”通訊裝置實際上是為侵犯帝國公民權利的一種裝置,並判定其為非法,拒絕在第七戰區內部署。
也就是在夜研宣佈該通訊器械和系統為非法的第二天,第七戰區的最高軍事指揮官帽子便命令其麾下八十五個地方艦隊叢集中的十五個共計四萬五千艘戰艦分別進犯並迅速的佔領和控制了負責囤積合分配第七戰區所有軍事單位的補給的落風、明祥、鄭普三個星系,幾乎在完成佔領工作的同時這十五個叢集還接到了就地休整並建立防禦陣地的命令。
至此,帝國曆史被稱為圍繞“騰訊”的正與非的東方合戰正式拉開序幕。許多年之後,當我的孫子像我一樣步上軍旅之後,他曾問過當時已經滿臉皺紋的我:“爺爺東方合戰那年你在哪?在做些什麼?你有參加過東方合戰嗎?”
聽到自己的孫子這樣問自己,我當時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看著他那充滿朝氣的臉,偶爾我會回想起自己年輕時的樣子。
“東方合戰啊!?”我這樣一邊重複著自己孫子的問題,一邊在自己的回憶中尋找著問題的答案。人老了,有時候想個問題需要想個半天才能在自己的腦子中找到答案。
連當時的我也沒注意到的是,當時的我竟然在尋找答案的過程中被自己的過程中被自己的記憶拉扯的越陷越深。
我從零號機構並乘坐玄武號戰列艦從帝都撤出後的第二天。
玄武號戰列艦停靠在落風的一處帝國軍設立的臨時補給點進行躍遷能量填充。
雖然科技已經發展到了透過躍遷技術就能把飛船送到幾萬光年之外的距離,但是製造傳送一艘飛船的蟲洞是需要非常巨大的能量的事情。
儘管人們可以透過使用暗物質所包含的巨大能量來製造蟲洞,而且人們已經掌握了便捷的從負空間中提取暗物質的技術,但是由於暗物質本身的極不穩定性,這使得人們在提取暗物質時得非常的小心和謹慎,而且一次所能提取的質量不易過多,這就使得提取暗物質的工作顯得繁瑣而複雜。也正是因為以上原因,船隻所能進行的一次躍遷也存在最大距離。
當時我們停靠在落風星系的帝國軍臨時補給點所遇到的正是這種情況。
玄武號戰列艦在進行了一次最大航程的星際躍遷用掉了所有的暗物質能量,此刻正從臨時補給點領取定額的暗物質能量以便對蟲洞製造機的能量進行補充。
任何一艘船或者艦隊無論他的武裝有多麼的強大,其裝甲有多麼的厚,在進行暗物質能量補充的時候通常都是最脆弱最危險的。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暗物質的不穩定性,這使得其必須放在一種與外界完全隔離的狀態下才能儲藏,否則無論是一微米還是一毫米的暗物質只要其與外界接觸那麼必然引發連鎖性的大爆炸。
所以任何一隻艦隊或者船隻如果在其補充暗物質的時候遭到攻擊的話,等待其的結果通常只有毀滅。因為只要攻擊者摧毀了一個正在運輸途中的儲藏罐,最終的結果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懸念。
所以當負能量監控器在距離玄武號兩千公里外的地方捕捉到小規模的負能量反應之後,玄武號上的上上下下著實緊張了一番。負能量是蟲洞生成時的一種特有的宇宙能量。
一般為了確認艦船周圍的宇航環境,宇航艦隻都會配備負能量監控器。
“能不能確認對方身份?”廖凱緊張的問自己的雷達監控員戰場原。
“量子望遠鏡已經捕捉到對方的船隻。正在透過敵我識別系統,和艦隻識別系統的鑑別。在AIR軍的艦隻資料庫中沒有該船資料,帝國軍艦中沒有該船資料,沒有配備外部武裝,是一艘民用運輸艦。”魯滷修回答說。
“民用艦?民用艦怎麼到這來了。這裡該被劃分為軍事區了的。普通的民用船隻怎麼能到這來?迅速聯絡負責補給站外圍警戒工作的帝國軍取得聯絡,問問看是怎麼回事?”廖凱下令道。
“瞭解。”
“另外,把正在外執行巡邏任務的第四小隊去摸摸情況。如果對方繼續向我靠攏就把其逼迫在警戒線外。在勸阻無效的情況下允許他們行駛武力。”廖凱繼續道。
“什麼狀況?”一直在旁邊看著一切的我問。
“我們也不清楚。就目前來說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我們只能希望他不是最壞的那種。”此時的廖凱眉頭緊鎖著說。
“負責臨時補給點警戒任務的巡邏艦說該運輸艦有來自帝國高層批發的最高許可權的通行證書。”這個時候負責通訊聯絡的基拉.大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