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離開軍隊
因此,所謂的負責戰地醫院的安全保衛工作的職位,實際上是份閒差。
而且由於戰地醫院是跟隨部隊轉移的,在非戰時狀態下戰地醫院則更可以說是沒啥事情可做,也可以說是變相旅遊。
在去到我可愛的新職位之前,大叔曾單獨見了我一面:“說句實話,把你調到那是給你段時間調整自己,時間是三個月,三個月後如果你還沒把自己調整過來的話,那我只能很抱歉的給你打退伍通知書。你仔細想想,你這一生除了你的軍事專業你還會什麼?如果真的離開了軍隊你要怎麼活?”說這話時,大叔那有段時間沒刮邊幅的臉顯得異常的嚴肅。
而在我的記憶中,那時的我根本就沒大叔的這些話往心裡去。
說白些,其實那個時的我,心已經死了。用龍城後來對我說的話來說:“就像是個活死人一般。”
對,我那時的狀態就是如同活死人一般,小曼的事情對我的打擊太大了。
雖然在經歷過許多事情之後我已經明白甚至能冷眼看待一些事物,但是我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曾經深深愛的那個女人其實是不存在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謊言,都是欺騙。
說句實話,在戰地醫院呆的那段時間裡,前兩個月,我過的那不叫日子,我那是糊混日子,成天傻瓜樣的看著別人忙碌著,而自己卻無動於衷,所有本該我負責的事物我全交由龍城去做。
因該說是萬幸吧,那時候的龍城還很小,人也單純,即便是我把所有本該我負責的事物都交給他去做,他也毫無怨言,而且做事情的時候還會照顧到我的感受以及從我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儘管那些東西對於那時那樣的我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現在想來那時的我就如同破罐子破摔的等待死刑判決書的死囚一般,昏昏惡惡,每天的日子過的不知所云。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兩個月,第三個月就在我做著收拾揹包,準備捲鋪蓋走人的打算的時候,一個原本不可能再出現的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那天的情景我至今還記得很清楚。
那是戰地醫院跟隨19機動團轉戰換防到一座叫作雲夢城的地方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敲響了我駐地門的房門。
開啟房門的我立時有了一種活見鬼的感覺。你知道我見到了誰嗎?是傑,我那叛亂失敗就消失不見,害的我被流放地球的導師傑。曾幾何時我還以為這傢伙死了,可沒想到的是,這傢伙目前穿著帝國軍軍服,掛著上校肩章,臉上則掛著看似溫暖,但又十分邪惡的笑容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天才知道他又幹了些什麼好事才弄到這個上校肩章的。
“喲!小澤澤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傑微笑或者說一臉壞笑的對我說。
看著傑那招牌式的笑容,一股不祥的預感浮現在了我的心間。說真的,再一次見到傑不知道該說是什麼感受。因為在我的腦海中我為傑估計了一千種乃至一萬種死法,唯獨沒有他還活著的可能。
所以你能想像的到,當我再次見到這個金髮碧眼有著北歐血統的男子時是個什麼樣的表情。一定要形容的話,那或許是比見了鬼還要驚訝。
“傑?你怎麼會在這?”我瞪著他說。
誰知道他卻擺出一幅十分傷感的樣子說:“事態炎涼啊。以前我那純真可愛的小澤澤如今不再以老師來稱呼我了,居然對導師直呼其名。你難道忘記我當初是怎麼教導你的了嗎?”
聽到他如是說,我立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行了,少來。我們很熟嗎?”我冷冷的回應道。
或許是因為見到我表情冷淡的原因,傑認真起來。他嘆了口氣:“還在記恨我?”傑如是說,藍色的眼睛中滿是失落:“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輕易的原諒我。”
看著他那楚楚可憐的表情,雖然以前就被他用著招忽悠過,但是或許是因為我這人心太軟的原因,通常面對他著招我總是敗下陣來。
“行了,行了,直說你來到底有什麼事?”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對傑這傢伙的瞭解,這傢伙是純粹的實用主義者,有事就來找你,沒事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沒有拉,我只是最近到老朋友那轉了轉,聽說了你的近況,所以特意來看看我親愛的徒弟到底怎麼樣了?”傑一邊說著一邊若無其事的拿起一邊的一個空茶杯看了看。
我盯著他的背影心想:我信你,我信你才怪。
“對了,小澤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作信蜂的組織?”說這話時傑低著頭我看不見他的表情。
來了,終於要奔向主題了,我這樣想著。“沒有?怎麼了?”
“聽到,下面要講的將會涉及很多你根本沒聽過的機密事件。”說這話時傑顯得異常的嚴肅。
“實際上,信蜂信蜂是一個自聯邦時代就存在的秘密組織。在聯邦時期,該組織是以推翻獨裁政府,建立民權政府為目標的。可以說在聯邦時期只要是和推翻現政府的暴亂以及叛亂之類的活動都是由信蜂的外圍成員組織發起的。唯一一次涉及到內部成員的叛亂活動就是導致我潛逃的那次,無奈當時的聯邦對外情報體系建立的不怎麼樣,對內監控的體系卻建立的十分的完善。而當初對地球的暗中資助也一直是由信蜂在後邊支援著。”說到這,傑自己去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你是想說你就是信蜂的一員吧?那又怎麼樣?聯邦早完蛋了,難不成信蜂現在轉反帝國了?”必須承認的是說這話的時候我有一般的動機只是想開個玩笑。
哪成想傑居然用一種詫異的眼光看著我:“小澤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聰明瞭?確實,信蜂的組織目標確實變了。其實自聯邦覆滅之後,信蜂曾一度的停止活動,因為沒有摸清帝國在吞併聯邦之後會採取什麼樣的態度,在沒有弄清具體情況之前,組織內部的核心成員們建議信蜂暫時潛伏下來靜觀其變。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帝國和AIR之間的戰爭開始之後。說句實話,如果要確切定位的話信蜂當前要反對的並不是整個帝國,而是要針對帝國內部的某些勢力或者說某些人展開行動。”
“這有很大的區別嗎?”聽到傑說到這我打斷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