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遭遇戰〔三〕
而AIR的智腦本身是沒有什麼文明和種族來進行和帝國的戰爭的,所以帝國的情報系統一直推斷AIR軍是一隻由在AIR支配之下的低端文明組成。可是如果說AIR軍以洗腦的方式給該種族灌輸俘虜可恥的行為的話,也不至於帝國軍連一兩個俘虜都抓不住。
要知道當年中國的八路軍在抗戰的時候對手是以狂熱的武士道著稱的日本軍隊,但是就是在那種情況下八路軍還是抓到了俘虜。所以相對於八路軍,帝國軍現在所需要面對的情況只能用蹊蹺來形容了。
“與我們作戰的到底是什麼?”如果馬賽克博士以上的長篇大論是為了調起我的興趣的話,好吧,我必須承認他成功了。
“實際上,在得到生產線之初我就對其進行了研究。與之前估計那是AIR的武器生產線不同。實際上這條生產線是AIR的人造士兵生產線。”似忽是很久沒說過這麼多話了,馬賽克博士感有些口渴,他讓飲料機器人換了杯白水,然後咕咕的全灌了進去。然後像解脫了般舒爽的躺回到沙發上。
“很久沒說過這麼多話了,一下說這麼多突然就感覺有些口渴。”馬賽克博士一邊說著一邊將杯子放到桌子上,同時示意飲料機器人幫他續滿。“你知道細胞活性技術嗎?荊澤?”
“細胞活性技術?”我茫然的搖了搖頭。
“簡單的說就是科隆技術的發展版。科隆技術只是將各體的生物特徵複製罷了,而細胞啟用技術是在科隆技術的基礎上對生物的生長髮育進行再編輯控制。而AIR計程車兵生產線用的其實就是這個技術。不過AIR對於這個技術的使用可控制要比我們成熟的多,所以他所創造出來計程車兵並不是千篇一律的傢伙,而是各有各的特點。從這點上來說,我們甚至能說AIR在生物技術方面的掌握接近於神了。神能造物,而AIR只要想要他能依靠他現在所掌握的技術生產出任何我們所能想到的生命體。”說到著馬賽克博士的眼睛再次開始放起光來。:“那一定是一個很美妙的過程,如果可能的話真希望自己也能親眼看看。”
“你不是已經有了一條生產線了嗎?為什麼不自己試驗下?”我問。
馬賽克博士則用一種看白痴的一樣的眼神看著我:“生產線是有了,但我們目前不知道其是依靠什麼提供能源的使機器運轉的。而光這一項研究,樂觀估計也要個三年。而且即便我們弄懂了啟動生產線的方法,光破解使其正常執行的指令就要花起碼兩個星期。所以就目前來說,這條生產線最多隻能給我們提供些研究資料。要到真正能使我們如同AIR那樣純熟的掌握該技術,至少要等個五年。”
“那麼AIR軍在戰死之後,屍體液態化又是怎麼回事?”我繼續問。
“這個其實很簡單,只要在被創造出來的生物的DNA序列中編寫寫程式碼指令就能輕易做到。”馬賽克博士悠閒的喝了口白茶說。
許多年以後每當我回憶起和馬賽克博士討論關於AIR的這個下午時,都極其後悔當時沒有預見性,也缺乏捕捉敏感事物的眼光。要是在當時我真具備了以上兩條心思的話,我也會為即將和可能發生的事態做好籌備,最壞的情況也就是對後來發生的事情有些思想準備。實際上面對變的越來越狂熱的馬賽克博士我最終選擇早日撤退,天知道這傢伙要是來個什麼奇思秒想把我當成試驗用小白鼠之類的東西那可就完了,於是我藉口有任務在身從馬賽克博士那抽身而出,然後率領殘存的小隊返回第19團的駐地。
在把此次任務的經過寫成簡報交給我的直屬營長之後我本打算告個假到附近的前線營地去放鬆一下,由於戰線狀況不緊張的關係,前指已經允許在部分前線營地建立慰安所和酒吧,我承認自己不是個好男人所以這些地方也常去。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營長告訴我說大叔找我,說是有急事。
就這麼著我再一次轉入了第19機動團的地下指揮所。
可是擺在我面前的景象卻像是剛剛經歷了一次二次大戰。到處是一片狼籍,被踢翻的檔案櫃,倒掛在天花板上的幾名團參謀,外加鼻青臉腫的暈倒在地上的勤務兵。
我沿著大戰之後的殘骸向裡推進,越看情況越膽寒,從指揮部的內部傳來的慘嚎聲讓人心涼。
伴隨著某人的慘叫聲,還能依稀的聽到一個女聲如河東獅吼的咆哮聲。
“催大勇,你個猥瑣男?你個來自地球的原始類生動物,你小子居然敢故意用蟑螂嚇本小姐?不想活了?”
伴隨著一陣陣含糊不清的哀號的是大叔的聲辯聲:“都說了不是我的主意,是那幾個參謀出的主意。冤有頭債有主,我並不知情,你要報復找他們去….啊!!!”聽這聲音我估計大叔是被踹了一腳。
“少來,那些傢伙都已經招了,他們是在你的指示下做的。姓催的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我並不想怎麼樣?我不過是個單純的妹控罷了。我只是單純的希望有個能成天依偎在我的身旁用甜甜的聲音喊我哥哥罷了。等….等一下…那是TK-16型收控機,重50多斤呢…”
“你給我去死!!!本小姐告訴你,你的夢想不但這輩子不可能,下輩子也別想實現。”
接著就聽見一個重物落地聲,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高亢的慘叫。這一切使得我懷疑大叔是不是光榮的為他的理想獻身了。
接著我便看見怒氣衝衝的湊有些衣冠不整的從裡面走出來,順帶還充著我瞪了一眼。
我小心的低下頭避開她的視線。目前的狀況是某人摸了老虎的屁股,而我則不想被殃及池漁。
在目送湊遠去後我才敢進入大叔的辦公室,正巧看見大叔有氣無力的從他的辦公桌下爬起來。
“喲!荊澤來了啊。”
“大叔,你是不是有幹了什麼極惡劣的事情惹的湊暴走了?”我苦笑的說。
“其實沒什麼,我只是讓一參謀趁湊不注意的時候故意說蟑螂跑過,而我在其身邊好乘機加深下兄妹感情罷了。”大叔潺潺的說。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大叔!我看你是病入高荒了。話說,喊我來有什麼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