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詭異的女生
這裡的環境和秋鳴城比起來就像是兩個極端,秋鳴城是乾燥而炎熱,而無限城防線則是陰冷而潮溼。
炮擊之後,我率領剩下的部下沿著無限城的雨雲大道向目標區域前進,雨水打在頭盔的螢幕上使人的視線變的模糊。
索性的是,立體現象裝置在頭盔內部給我們重新建立了一個立體的投影環境。
雖然在炮擊之前我們距離收到求救訊號的區域只有一個街區,但是由於下雨導致的道路泥濘,再加上由於剛剛的炮擊導致道路的毀壞導致路面嚴重積水等等的原因導致我們前進速度緩慢。
時不時劃過天際的炮火,以及從不遠處的地平線上因戰鬥而時不時暴出的閃光都意味著我們並不孤獨。
大約在凌晨四點鐘左右的時候我們終於到達了求救訊號發出的地點,不過似忽附近的駐軍所派的部隊已經比我們更早到達。因為現場的戰況已經結束,一些帝國軍士兵正在打掃戰場。
不遠處緊急調集過來的軍用裝吊車將那些因激戰而翻倒在地的貨櫃重新裝吊上從其他地方調集過來的重型裝載車。
負責打掃戰場計程車兵手持高能步槍正挨個檢查躺在地上的AIR軍士兵的屍體,在收檢他們再也用不上的裝備的同時也檢查地上是否有裝死或者未死透的傢伙,並且給那些有嫌疑的傢伙補上一槍。他們機甲上那帶血的獠牙徽章說明了他們的身份——帝國禁軍第175團,俗名卡桑團。
實際上這個車隊的運輸車並不多,只有三輛,可是因為擔負護衛的部隊是禁軍第175團俗名卡桑團所部。這說明被護送的物品所受重視程度之高是前所未有的。要不,前指也不可能捨得調動這隻傳說中王牌中的王牌部隊執行護衛任務。
說到卡桑團,該團的戰力就算是放在禁衛師中都是數一數二,其戰力之強,對皇室忠誠的意念之狂熱可以說是任何部隊都無法比擬的。
執行伏擊作戰的AIR營這一次可以說是碰上了硬骨頭。
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從戰場的破壞痕跡以及戰死者的遺體堆疊的程度來說,雙方火力之強,作戰之勇猛都是令人無法想像的。
整個戰場上隨處可見AIR軍和帝國軍士兵的屍體堆疊在一起,有些至關重要的火力點甚至完全是死人堆著層死人。
而從收繳的AIR軍武器來看,他們所配備的武器活力強度完全可以比的上帝國的一個加強團。
這也是他們運氣太背碰上了卡桑團,如果是碰上了其他部隊的帝國軍做護衛隊,其戰鬥結果肯定是顛倒過來的。卡桑在帝國語中意味百首之王,又或者嗜血的老虎。
可是到底是什麼東西值得前指居然不惜調動號稱帝國最強精銳部隊卡桑團進行護衛呢?
正當我滿心狐疑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居然掃到了一個我根本沒想到可能會在這見到的熟悉身影。
馬賽克博士!!!
我以為我當時眼花了,於是開啟了頭盔內的護眼模式揉了揉眼睛,再睜眼望去。
不會錯的,真的是馬賽克博士。那肥胖的體型,那一直都是處變不驚的表情,以及他那小如耗子眼般大小的眼睛,和他那習慣性的直往嘴裡丟糖的動作,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別人不可能能模仿的出來的東西。
可是為什麼身為科學家的馬賽克博士為什麼會出現在炮火紛飛的前線?看來今天沒有白來,我暗自想。
而且從馬賽克博士已經變的髒西西的白大褂來看他明顯經歷了剛剛的伏擊戰。這說明戰鬥發生時他正身處運輸隊當中。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令馬賽克博士對任何人都不放心要親自押運?
此刻的馬賽克博士似忽又在跟一名上校軍銜的帝國軍官激烈的討論著一些什麼。
原本我是想立刻上前和其打招呼,但是看到了他邊上的帝國軍上校我又覺得有些不妥。因為不清楚那軍官到底是什麼身份,現在要是貿然上去打招呼的話或許會徒增不必要的麻煩也說不定。
於是我站在遠處靜靜的觀察了片刻,直到只剩下馬賽克博士一個人沉思著站在那嚼著口中的糖並沉思著什麼,我才向他走去。
“馬賽克博士!博士!想不到我們在這又見面了。”我一邊走去,一邊微笑的充著他打招呼。“哈!這不是我們的荊澤上尉嗎?真意外居然能在這看見你,我聽說你是在西線作戰來著,怎麼到了這?吃糖麼?”馬賽克博士一邊微笑的對我說一邊將手中的糖果遞了過來。
我搖了搖頭:“別人的糖我或許肯接,但是博士你的糖實在是太膩了。!”回憶起第一次吃博士的糖的時候,那天膩膩的味道使我有一種想要自殺的衝動。
“對了,你怎麼在這?”馬賽克博士一邊向嘴裡遞糖一邊疑惑的問我。
“博士,你再這麼吃下去就不怕得糖尿病?”
“無妨,根據碳酸構成。。。。”
“還是免了,博士你知道我的科普知識和你不是一個級別的,所以我還是回答你的問題吧!”眼看馬賽克博士又要講一大堆讓人云裡霧裡讓人聽了如同在聽天書般的專業知識,我立刻作勢打斷了他。然後如此這般將自己的經歷簡述了一番。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忙,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馬賽克博士轉過身,打算一搖二擺的就這麼離開。
等一等,我突然發現了什麼不對,談話的重心為什麼不是馬賽克博士為什麼會反常的出現在前線而是我為什麼會在這?
“等等!馬賽克博士!”我喊住他。
“還有什麼事?荊澤上尉?”馬賽克停了下來狐疑的轉過他那胖胖的腦袋。
“博士!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這?”我如是問。
“你確定以及肯定你有必要知道?這可是涉及帝國A級級機密的問題。而我想你的保密等級並不夠。”馬賽克繼續狐疑的望著我。
他的這一反問一時間令我愣在了當場,是啊我有權知道麼?難道是因為有太多的疑問別人都為我解答了,而使我認為知道所有的事情對我都不該有秘密可言?
要知道好奇害死貓這個道理是在新兵入伍後的第一天就被灌輸的思想。當時的教官對你做的演講的第一句話中絕對有一句就是:“在軍隊你的任務就是多聽,少想。指揮官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知道的越少有時候越能保住你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