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們成了步兵
因此我決定以此為機會,看看自己到底能弄到什麼程度,反正在我看來,無論怎麼樣我所要面隊的最終結果也就是一死。
“好吧,長官你們到底想從我這知道什麼?”我無奈的回答,企圖以此掌握話語的主導權。
然而。。。。好吧,我必須承認我失敗了,我把情報局的特工想的太弱智了,因為在接下來的審訊中我不但沒有掌握到話語權而且徹底的失去了它。
因為這兩名特工無論我回答說什麼,他們只是一味的問一個問題:“你到底是如何和自己的部下聯絡並指揮他們發動兵變的?”
“長官,你知道我那團的成員構成吧?如果知道,你就該瞭解如果我真想指揮他們去戰鬥到最後一兵一卒,他們可是要譁變的。”
“你到底是如何和自己的部下聯絡並指揮他們發動兵變的?”還是那個問題。
“長官,我剛剛不是和你們說過了,我們預先設計了幾套預案。並設計好啟動預案啟動暗語,當然設計時用的都是些不常用的甚至是生僻語。”我重複之前的回答。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我認為這樣說的可信度高。
然而對方明顯進行過偵察和測試他們根本不信我這話。
“你到底是如何和自己的部下聯絡並指揮他們發動兵變的?”
然後是持續四十八小時的只問一個問題的考問,而我起碼換了不下十五鍾方法回答而他們的提問其中也包含了真的,而他們居然沒信其中的任何一條。
不過在我講完第十三中方法後我終於明白了其實他們並不希望現在從我嘴中得到達案,他們是想把我折磨老理性崩潰之後再正式問我問題,想通了這一層,在做完第十五種回答後我也索性不再說話,而是就那麼和他們就那麼耗著。
就這樣持續被審問了48小時之後他們又把我丟到了了一個無重力沒有一絲光的黑暗的房間間呆了三天。說實話,那種感覺真的很恐怖,碰不到任何一絲東西,又看不到一絲東西,那種感覺就像你連自己是否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也不確定。
在那個當口下我幾近崩潰,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估計是他們認為差不多了,那間無重力的漆黑房間的方門被開啟了。遙看著這封來自帝國大本營的命令,署名居然是掌管帝國整個情報系統的長皇姐親自簽發的。
而命令的內容居然是要求遙暫不追求第375人類機動團的兵變相關責任人的責任,而是把375團再次整編後派往即將發生戰事的正宇星系。在那第375人類機動團將被分配新的任務。
至於為什麼要對這麼一隻來自第五十一區的人類機動團網開一面而像以往那樣對那些觸犯帝國軍法的軍隊般給於嚴厲的制裁,命令上只是說第375人類機動團牽涉到一啟不可公開的軍事試驗。
遙有些厭惡的搖了搖頭,他清楚的知道命令中的內容可能更多的不過是表面文章,而得出這道命令的最直接原因卻更有可能是上層權利角逐的結果。要知道戰爭極大的加強了皇權的可以掌握的權利,可以說目前整個帝國上層正在進行著一場暴風驟雨般的權利大洗牌。
想到這層,遙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轉過身:“算了,去把那傢伙帶過來吧。”
“諾!”那名副官向遙行禮道。
而我此刻正漂浮在黑咚咚的虛空之中,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即將精神崩潰的時候,重力系統突然恢復,接著我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把我摔的差點背過氣去。
“該死!”就在我剛打算開口咒罵。房間的門突然開啟了,已經適應了黑暗的我被突如其來的光芒刺的睜不開眼睛。
接著在我還沒反應過來出什麼事之前就有兩人一人提起我的一隻手把我從房間中給拖了出來。
在經過一段不長的時間之後我又感覺自己被人像丟垃圾一般丟在了地上,在再一次被摔的七暈八素之後我終於能整理整理自己的思路弄清楚到底是個什麼狀況了。
我抬起眼看見遙站在一名架著二郎腿的少校的身旁。
那名少校有個漂亮的鷹鉤鼻,漆黑而冰冷的眼神外加嘴角上那露出的冰冷的笑意使人不寒而立。
說實話,我不知道眼前這名少校到底是什麼人,而且他也沒做自我介紹。”
“第379人類機動團團長荊澤!你走運了。帝國是寬容的,目前由於帝國正是用人之季,所以我們決定暫不追究你的責任並且給你一個帶罪利功的機會”說到這那名少校露出一個冰冷的笑意。“現在!你立刻滾回你的第379機動團,司務兵會給你任務簡報。而遙上尉….”說到這,那名少校有些猶豫的看了看遙的臉色,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後他繼續說了下去:“而遙上尉會繼續對你進行貼身監視。最後,我想警告你,不要再耍什麼小聰明,帝國不會每回都對你這麼仁慈的。”說著他向站在我身後的兩名壯漢使了個眼色。
於是我又被他們像丟垃圾一般的丟出了房間。
“說的好聽,說什麼寬容?明顯還是把我們丟到前線去當炮灰,變相的死刑判決罷了。”聽到對方的話語我在心中嘀咕。
五分鐘後我在基地的航空港見到了帶著一臉無害微笑的遙。我沒好氣的充著他翻了翻白眼。
說實話雖然我知道遙很有可能觀摩了整個審訊過程而沒有為我說一句好話,但是面對一臉純真微笑的遙我怎麼也恨不起他來。
我想這主要是因為遙對我還是相對坦誠的,雖然其身為帝國情報部門的情報員,但他在接近我之初就從沒打算演示過自己的身份,他甚至連線近我們的目的也從未隱瞞。
當然我絕對不會天真到相信我的部下中除了遙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帝國情報員,但是遙之所以如此明目張膽的公開自己的身份其實已經是在明確的警示我們帝國實際上已經開始盯上我們這隻並不安分的團隊了。
“遙,能否告訴我你為什麼從未打算掩飾過自己是帝國情報員的身份?說的不好聽點,也就是你的密探身份?”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心中是一萬分的鬱悶。
“用個你們五十一區才有的詞語來表達我的想法再恰當不過。”遙永遠是那樣真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