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破碎的培養巢

時間是我們從BJ撤出後五天後。雖然有關於地球聯邦被堪藍帝國擊敗並被吞併的訊息傳來，但是聯邦軍貌似沒又停下攻勢的意思。

不斷從外圍傳回的情報顯示，目前聯邦軍似忽已經調集了其在地球上所有能夠調集的部隊集結在SJZ外圍一線，準備和叛軍進行最後決戰。話雖如此，不過據估計駐地球的聯邦軍目前所能調集的部隊也不過五個師左右，人數在五萬左右，而在集結在SJZ一線的叛亂軍也有三個師，近三萬人左右。所以最終鹿死誰手還是很難說。

而且還有小道訊息傳來，據說只要我們叛亂軍只要能頂住聯邦軍目前的這波攻勢，一直堅持到堪藍帝國任命給聯邦新任總督到來，那麼我們就有活下去的希望。不過小道訊息總歸是小道訊息，其可信度有多大則根本沒人清楚。

不過叛亂軍走到目前這步也已經無路可退，除了戰我們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

實際上叛軍也並不是處於絕對弱勢，雖然缺乏裝備，但是由於聯邦在考慮把地球建成一個軍工星球的時候，考慮到可能發生的敵方入侵，於是就把地球上的幾個大都市都全部建設成了可透過智腦轉換的機動要塞城市，其中就包括SJZ。

“荊澤窩在駕駛艙裡做什麼？下來陪我喝茶。”向我喊話的是我的新任隊長曉楚。

從BJ撤出來之後，我一直沒被分配到固定的作戰單位，而是陪在大叔身邊了一段時間，因為他的勤務兵在上次作戰中屁股被一個彈片拉開了一道口子，因此被送後方醫院療養去了。再加上我上次待的那個小隊可以說是在戰鬥中被打散了，所以我那段時間成了無編制的閒散人士，因此我也就被大叔抓了壯丁一段時間。

所以直到三天前我才被分配現在的戰鬥小隊。這個小隊的成員關係稍微又點複雜。隊長和小隊的軍曹是夫妻關係，據說他們以前是一對出了名的鴛鴦海盜，後來因為一次搶劫失手而被聯邦軍抓住並流放地球。不過從隊長那老是掛著招牌式樣的溫暖大叔的笑容中，你怎麼也看不出他曾經幹過海盜。但是因為有了和催大叔接觸的經歷之後我對這種掛著無害微笑的大叔總是報著十二萬分的戒心。對了，有必要糾正一下的是其實曉楚並不比我大多少，只是他那無害的笑容總是能讓人聯想到大叔。

“喝茶？”聽到曉楚的招呼，我有些感覺莫名其妙的向外探了探頭。

雖然我知道催大勇喜歡喝茶，但我沒想到他居然會要我一起喝茶。

我猶豫著從駕駛艙中爬出去，說真的我不知道曉楚這傢伙在想些什麼，明明就要打大丈了，他居然還有閒心喝茶？

由於不清楚他的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麼藥我決定先看看這傢伙想說些什麼。於是我在忙完了一次系統整備之後從駕駛艙中爬了出去，去到他跟前。

這傢伙不知從哪搬來了個彈藥箱當桌子，上面放著齊備的泡茶用具。

“怎麼樣？以前沒參加過這麼大規模的正面戰吧？心裡會緊張？”他一邊擺弄著茶具，一邊閒聊一般的說。

見我點點頭他又接著道：“其實沒什麼，這種大規模正面戰陣亡率很高的，一般只要你一睜眼一閉眼你就見閻王了。”說著他裝著很清閒樣給我倒了杯茶。

我皺了皺眉這心裡思考著這傢伙到底是啥意思。

見自己說的話似忽並未對我帶來什麼震撼效果他又接著繼續道：“其實呢，打仗很像這泡茶，第一遍泡過的茶水被稱為洗茶，是不能喝的。只有第二遍倒進去的水才含有茶葉的清香。”

我始終沒有說話，因為我鬧不懂他到底像要說些什麼。

“開戰前進攻方往往要向被進攻方向進行一段時間犁地般的空襲，在這期間至少百分之八十的被其偵查並鎖定的目標是一定要被摧毀的，這次空襲就好比是洗茶。如果你能在那一次空襲中活下來，你能在這場戰爭活下來的機率就增加了一半。”這一次他連看都沒看我而是自顧自的說下去。

“行了，楚，荊澤可不是新兵擔子，別用你那招老掉牙的方法在那吹噓自己多麼的經驗豐富。”米蘭軍曹這時候從旁邊的機甲戰車中爬了出來。

“小澤，別理他，開戰的時候你只要跟緊我們，服從命令就好了。”說著米蘭向我露出了一個溫暖的微笑。

說真的，我真不知道這兩口子唱的是哪出了？可以說我徹底的糊塗了，不對也許並沒糊塗，他們的話中有包含了什麼….只是我一時間找不出那到底是什麼。

時間在一天天的過去聯邦軍的進攻部署似忽還沒又完成，因為雖然不段的又關於聯邦軍的訊息傳來，可是聯邦軍的最終進攻卻始終沒又到來。

等待有的時候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尤其是那種近在眼前卻又琢磨不透的等待。漸漸的人們都有些麻木了，而曉楚那傢伙做的事情也越來越誇張起來。或許是因為煩悶而無聊，這名曾經的海盜經常會想找些自娛自樂的事情來做，他像示威樣的在我們配屬駐紮的大樓頂上架設了一臺手工淋浴，每天太陽西下的時候便跑上去光著膀子哼著小調很是愜意的面對著夕陽洗澡。

而他的老婆米蘭在沒事幹的時候總喜歡窩在她的機動裝甲車上抱著臺行動式電腦把裡面她已經能熟背的劇情的偶像劇再看一邊，然後又一次次的哭的唏哩嘩啦。而我們小隊中的另外一名成員，米蘭的副手，一名剛剛年滿18歲叫做卡比的小青年則沒事就掏出女朋友寫給他的那封分手信看，據說那是叛亂髮生前他收到的最後一封信，而他之所以被流放的原因則是因為發表了具有煽動行的反社會言論。

而我呢，在小曼沒時間陪我的時候我比較喜歡窩在基地附近的酒吧內，這裡有臺高頻段星際接受電視，可以說是我們唯一接收來自地球以外訊息的地方。人類聯邦已經倒臺了，那麼現在和我們戰鬥的到底該算是聯邦軍還是帝國軍？

值得一提的是我就是在泡吧的這段時間認識了蒼空號突擊艦的船長廖凱。說真的對於這個日後的生死弟兄我對於他的第一影象並不大好，因為他除了是蒼空號的艦長外還又另一個身份，那就是黑市商人。實際上無論從毒品還是手辦，只要你出的起錢，可以說沒有他弄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