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學院派報告〔二〕
正是在這種學習情況下,我認識了傑,實際上我對傑自身的瞭解並不清楚,只是依稀知道他參加過十年戰爭,戰爭結束後和他一同參軍的人大多數都死了,只有他活了下來,然後他服從上級安排,來了這。
而我之所以選上他做我的導師純粹是因為看上他的十年為國戰爭的經歷。因為我想學些在戰場上實用的東西,而不只是那些書本上的條條框框。
實際上我對傑的瞭解也只限於他不常修邊副,好酒,喜歡女人。天知道他是怎麼在軍校內謀到一個導師的職位的,按照學院內私下流傳的對他的評價,那就是:誤人子弟。
而傑也從來就不談論自己的過去,就算你特意找機會去問,他也會故意找個話題轉換你的注意力,而憑傑的手段你很容易的就會被他給繞出去。
在和傑相處的三年時間中,他給我影像最深的就是,他總是喜歡在醉酒之後用一種迷醉的眼神對我說:荊澤你長的這麼秀氣,可惜不是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惜了。更可惜的是我沒有雙性戀的嗜好。然後,他會用一種類似男人看女人的曖昧眼神看著我。那種感覺讓人想想就感覺起雞皮疙瘩。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長的挺秀氣的,白的令某些女孩都有些嫉妒的發狂的皮膚,柔順的黑髮能讓一些女人為之尖叫並眩暈的黑髮,為了使自己看其來不是個女人,我從沒讓其超過一寸長,最後還有那無論怎麼吃都不會發胖的身材。有的時候我甚至私底下詛咒老天,我什麼我明明是個男子卻硬要塞給我一個類女般的外形。“我瞭解你的一切,你的父母都是前地球軍中的精英份子,他們全部都陣亡於十年戰爭時期。那時你才三歲,這之後你一直和你的奶奶居住,可是沒過幾年你的奶奶也因為勞累過度而去世了。接著你被接進了帝國設立的軍事學院,他們希望你能像你故去的父母一樣為他們賣命,可是不巧的是你卻在這時碰到了那個叫做傑的男人,並且還讓他當了你的老師。”羅平安一邊說著一邊學我的樣子閩了一小口杯子中的四特酒,或許是長時間引用太空類酒精飲料的關係,他根本就不適應白酒的那種辛辣。這直接的後果就是他把酒喝進口中不到幾秒中就噴了出來。
他那窘迫的樣子,讓我聯想到傑第一次喝白酒的樣子,和羅平安眼前一樣窘迫,一樣令人發笑。
實際從良心上說,傑做為一個老師十分的出色而且負責,在做他的學生的那段時期,我所做的任何事情只要沒達到他所要求的標準,都必將受到其最嚴厲的體罰。
然而就像是為了印證人無完人那句俗語一樣,傑也有一個致命傷,那就是他的好色。這點充分表現在他每晚都帶女子回家過夜,而且每天一換。好吧,我承認其實這本沒什麼,做為一個男人,好色不該被當成罪責,尤其是傑這樣經常有女人送上門來的男人,用傑自己的話來說他是在安撫那些為他而瘋狂的心靈。其實當時我還奇怪傑哪來的那麼好的女人緣,後來我才知道那些女人一半以上是政府為了盯住他這個不安分者而派遣的密探。
但我希望他偶爾也從我這個鄰居的角度體諒下我的感受吧。
因為學校或許是處於一些勤思苦讀的學員的角度考慮,學校一般把學員的房間安排在他們的導師隔壁,這樣可以方便學員在碰到疑難需要解疑時能夠立刻找到自己的導師。
然而這一安排對於當時的我無疑是一種災難性的安排,剛剛我說過了傑的一大嗜好就是喜歡女人,這一嗜好從他每夜都能帶著長相不同的女子回家過夜就能充分體現出來。本來這也每什麼,過夜就過夜吧,可是悲慘的是,每天夜晚我都必須忍受從隔壁導師房間中傳出女人那的叫聲。
要知道這對於一個剛剛情竇出開,對於兩性關係稍微只是有些瞭解的少年來說是多麼不人道的折磨啊。而第二天每當我黑著眼圈到傑的房間內幫他打掃衛生的時候,那房間中所飄蕩的女性香水味,以及或許是傑惡趣味的故意留下對方的那麼一兩件女性內衣也足夠使一個十六歲少年激動的不能自以而想露非非。然後傑總是會用一種帶著恥笑的口吻對我說:“小子趕緊找機會變成男人吧。”接著他便無視臉色已經變成猴子屁股的我,以一種極其誇張的大笑方式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