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打擂奪帥
黃文炳躺在自己的臥房內,自己都感到後怕。沒想到幾百人都攔住那個蒙面少年,看著自己岳父龐文有氣無力的說道:“岳父,今日來劫法場的人不是那個呼延慶。這個人更加的勇武過人,好像是……是天波府的人……”
“放屁!”龐文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楊家都貫用長槍,何時出了一個用方天畫戟的?蠢貨!我早就說過,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啊┄┄怎麼又出來個呼延慶?這個呼延慶是誰?
黃文炳也犯疑地說:“小婿也納悶,不知道怎麼又蹦出一個呼延慶來。而且也不是好對付的,可能是當年逃走之人生的野種?”黃文炳給出了自己的分析結果:“小婿覺得會不會是逃往齊平山稱王的呼延守信呢?小婿一直和他在馬上交手時,看得出來他像條漢子,手使兩把鋼鞭,確實身手不凡。”
“別說了!這個時候再說這個有什麼用?”龐文揹著雙手在房內踱了兩圈之後,嘆了口氣說:“唉,我早就說過,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啊┄┄”
黃文炳看出龐文真的發火了,就說:“岳丈大人,息怒,現在看來要想剷除後患,得找幾個能人了……”
“能人?”龐文回頭看了一眼一臉奸笑的黃文炳問道:“誰?”
黃文炳小聲說:“岳丈忘了?天波楊府啊!這次我們就來一個借刀殺人!”
“天波楊府?”龐文突然來了一個性質,問道:“該如何做……你說說!”對於黃文炳他還是知道的,這小子一肚子的壞水。
黃文炳微微一笑,說道:“岳父,此次陛下龍顏大怒。明日早朝定會追究此事,到時候咱們就把呼延守信逃往北國的事情捅出去。到時陛下一定會派人征討,隨後岳父保舉大相國寺的歐陽子英。想來文武定會極力的反對。”
“不錯!”龐文點點頭說道:“此事不易讓陛下采納,而且征討北國定是楊家的事情。老夫費力九牛二虎之力才沒有讓楊宗保統領邊軍,所以只能讓歐陽子英去了。而且還能將軍權牢牢的握在手裡!”說道這裡龐文眼露精光。
黃文炳嘿嘿一笑,說道:“岳父只要如此這般……到時候我們就能……呵呵!”
龐文聽了一愣,眼珠一轉哈哈大笑道:“不錯,哈哈哈!果然是妙計啊!……明日就這麼辦了,哇啊哈哈哈!”
金殿之上真宗皇帝端坐在龍椅上,滿朝文武鴉雀無聲。前來汴梁被人給燒了一小半,昨天自己親自批示的人販被人給劫走了。真宗有些下不來臺了,看著戰戰兢兢的滿朝文武,冷哼了一聲。
小公公扯著公鴨嗓子喊道:“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龐文首先站了出來說道:“逆賊呼丕顯之子自十八年前脫逃之後,一個投了北國,被遼主招為駙馬;一個躲在齊平山上佔山為王,窺視我大宋江山;近日又出了一個什麼呼延慶,放火燒了呼王府,火災波及十條大街。隨後有劫法場,將陛下欽點人犯展如月劫走。如今已經到了此患不除,國無寧日的地步,臣以為,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如不馬上剿滅,日後必要釀為大禍。啟稟聖上栽斷。”
真宗皇帝聽龐文這麼一說,嚇得倒吸了一口氣,馬上問道:“罪臣之後犯上作亂,日漸猖獗,近日竟敢入寇京城。殿下哪位卿家領旨,掛印為帥,帶兵征伐?”他倒是沒有想到龐文說的那麼嚴重,可要真是這樣那自己的皇位不保啊!呼延家可是滿門抄斬,而且還是自己親自下的旨意。
眾文武一聽,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互相交接耳議論不止。
“哎呀,不知日前來的呼延慶,可真的是呼家之後?會不會是冒牌貨?”
“哪誰能說的準呀,現在打冒知的人,冒認官親的人,哪年不出那麼幾檔子。”
“你傻啊!呼延家是人犯,這年頭還有嫌自己命長的?我看八九是呼延家的後人來報仇了!你也不想想,在呼延王府著的火。”
真宗一看殿下的文武百官,都在扯些用不著的。輕輕皺眉,就又問了一句:“朕問哪位大將願掛印為帥?”
殿上頓時又鴉雀無聲了,沒有一個人出班搭話。過了一會,真宗又問了一句:“朕在問你們,誰來掛印為帥?你們倒是說話啊!”
殿內氣氛馬上緊張起來,許多武將都偷偷地低下了頭。紛紛瞄著楊文舉,看他正在閉目養神。就知道這事情不好辦,還是別出去了。
真宗也嘆了口氣說:“這滿朝文武,竟沒有一個能出來替朕分憂的?”說完也看向了楊宗保,發現居然不站出來。心裡一陣的惱怒,知道這是打壓楊家有些過火了。楊家這是對自己示威呢!
就在真宗思考如何安撫楊家的時候,龐文左右看了看,洋洋自得地說:“臣……臣,願保舉一人,掛印為帥,帶兵去征討逆賊。”
真宗皇帝見龐文能替他打破剛才的尷尬局面,心中大喜地問:“愛卿要保舉何人?”看來還是自己的老丈人靠的住啊!這時候在不說話自己可就真下不來臺了。
龐文接著奏道:“此人乃是老臣早年的一個門生,複姓歐陽,雙名子英,自幼在少林寺出家學藝,長拳短打,馬上馬下,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擊石如粉,攥石如沙,尤其善長輕功飛簷走壁,有萬夫不擋之勇,足可以掛印為帥。”
真宗皇帝大喜,說:“既然如愛卿所說,朕可委派他為征討大元帥,平滅亂臣賊子。”真宗也不想動用楊家,現在就是要慢慢的將楊家的權勢消除掉。
真宗皇帝的話音剛落,寇天官馬上出班奏說:“萬歲,臣有本奏!”現在只有自己說了,要是楊家不出面那麼自己出面。說完偷偷的看了看楊宗保還在閉目養神,心裡暗暗惱怒。這絕對不能再讓龐文做大了,怎麼跟小孩子一樣?
真宗皇帝說了句:“愛卿請講!”
寇天官奏道:“臣聽說龐太師所保奏之人,自幼在少林寺出家當了和尚,現在又是天齊廟的主持,讓此人掛印為帥,豈不讓人笑我天朝無人呼?”
龐文馬上分辨說:“寇大人此話差矣,如今亂臣賊子如此猖獗,聖上連問三聲,都無人敢出班掛帥,和尚豈不能有報國之心了嗎?”
真宗皇帝見兩方又要掐架,急忙調節:“寇愛卿,龐愛卿所說不無道理,今天正當用人之際,豈能堵塞進賢之路?”
龐文心裡暗暗笑道:哼!就知道你寇老西兒要攔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啟稟萬歲,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一人之說,倘。那歐陽子英的武藝是否精湛,不能只憑若匆忙掛帥,若是武藝不精,不能服人,悔之已晚。依臣之見,不如立擂百日,聚眾招賢,如此間能有人勝歐陽子英者,即可掛印為帥;如無人能勝歐陽子英者,再拜歐陽子英為帥,也能讓人心服口服。”
真宗皇帝一聽自己老丈人說所奏很有道理,好奇的問道:“那龐愛卿,立擂應如何立法?”打擂也得有個規矩和時間吧?
龐文笑道:“頒旨意,出告示,召集東京城,城裡關外,乃至普天之下武舉人、武秀才、武童生、武進士、武解元,總之凡是會武的都可以登臺比武,最後取勝者,即可掛印為帥。正所謂:今日雄才施技勇,擂臺比試選良臣。”
寇準急忙反駁說:“聖上,那歐陽子英武藝超群,可這是帶兵出征。這委實不是……”
真宗皇帝又有點不耐煩了,就說:“行了,行了,寇、龐二卿不必爭了,立擂取勝,也可讓天下,讓人心服口服,也可大造聲勢,有何不可?朕命御史呂體為督催查問打擂之人。由寇天官和龐太師監守擂臺,權宜行事,如發現攪鬧擂臺,違抗王命者,就地彈壓。”
寇準此時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就說:“臣遵旨。”寇天官和龐文相視笑了笑,一同走下殿。
呼延慶三人跌跌撞撞的回到孟家莊,焦玉拿起茶壺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在桌上說道:“哎呀,這次可真是太玄了。……就怨二哥,點個火還不知道把馬給放開。整整燒了好幾條大街。”
孟強顯然不想背這個黑鍋,瞪著兩隻大眼睛說道:“你怎麼沒想起來呢?什麼事情你都怨我啊?”
呼延慶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行了,你們就別吵吵了。這次咱們禍大闖了,這幾天都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吧!”這次本來計劃好好的,可實際上卻是一團亂。也不知道救自己的那個姑娘到底得救沒有。
焦玉想了想說道:“大哥,你說今天那個蒙面小將到底是何許人也?那功夫實在是太厲害了。”楊文舉一招就將潘福在落馬下,這委實不讓他激動興奮。
“不清楚,不過這功夫委實是了不起的。”呼延慶也琢磨不透,這世上沒有一個人不知道楊家人都是使長槍。這小將肯定不是楊家人,但要不是楊家人,那天波楊府的人怎麼讓自己趕緊離開呢?估計應該是楊家下面哪位大家家中的公子吧,也就只有這種解釋還算是合情合理。
“大哥,我就是擔心天波楊府受到牽連。你說不會出什麼事吧?”孟強不管到底今日是誰出手,只是擔心不要株連到其他人就好。
呼延慶搖搖頭,說道:“我想應該是不會的,畢竟楊家始終都沒有明著參與。我倒是比較擔心包大人,那名女子可能跟包相爺有關係。”
“沒事的,楊家二哥不是說了嗎?過幾天定會來找我們的。到時候不就知道什麼狀況了嗎?”焦玉笑嘻嘻的說道。
呼延慶長嘆一聲:“但願如此吧!”
……
楊文舉若無其事的回到自己的小院,看見玲瓏和玲兒小姐妹這在嬉鬧。笑呵呵的說道:“今天怎麼這麼高興?”那真是:春風吹得園林茂,蛺蝶穿花繞苑牆。
“哈!二公子還不知道嗎?”玲兒驚訝的說道:“如月姐姐被人給救走了,這下她可就死不了了。”隨即有些失落:“可惜不知道何時還能在相見了,以後如月姐姐要過著亡命天涯的日子了。”
兩姐妹因為上次被黃清泉騷擾結實了展如月,隨後相處的十分融洽。今天知道展如月要被殺頭,倆姐妹抱頭哭了好一會兒。得知展如月不知被什麼人給救走,現在十分的高興。這亡命天涯也比殺頭要好得多啊!
“知道了!”楊文舉笑呵呵的說道:“要不然我能這麼喜慶嗎?…這陣子都在看墳塋,也沒時間關係一下你們。最近過的還不錯吧?”看著兩位嬌滴滴的大美人,心裡十分得意。傻子才沒事去看墳塋呢!
因為昨天的事,黃文炳又將呼王府嚴加看管起來了。楊文廣也被革職了,自然楊文舉也被炒魷魚了,現在兩兄弟屬於無官一身輕。
“還不錯啊!老爺夫人都對我們很好呢!”玲瓏笑呵呵的說道。對於現在的生活兩個小姐妹十分的滿意,這在以前根本想都不敢想。所以對於楊家的恩情始終都不敢忘懷,不光楊文舉服侍的周到。沒事的時候還經常陪陪老太君,現在已經把天波楊府當成自己家了。
楊文舉點點頭說道:“那就好!只要你們一切安好那就行了。…對了,我大哥呢?不會去慕容府上了吧?”剛才回來的時候還特意的看了看楊文廣的小院,發現裡面並沒有人。
玲兒笑道:“大公子剛剛出去呢!…聽說什麼標名掛號去了!”
楊文舉脫口說道:“什麼?掛號?是普通的號還是專家號?……他生病了?”自己從小身體就好,從來就沒有生病。就是偶有感冒什麼的,大多都是大夫來天波楊府過來看。至於怎麼看病還真不是知道。
“這個……玲兒就不知道了!走的時候大公子看起來很高興,不像是生病的樣子。”玲兒搖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