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阿爾法慘敗離影 困獸之鬥狂沙起
此時的阿爾法已經沒空再管自己的傷勢,唯有快點將大家喊過來要緊,在快速發出了密語之後,阿爾法艱難拿起了手中的劍。
“只要堅持到狂沙的到來就好!”阿爾法簡單擦拭了下自己臉上的血跡,便率先發起進攻,對於離影這種強大的敵人,必須轉守為攻才有機會。
“殘影!”阿爾法看到了快速移動到了右邊位置的離影,反應很快,轉頭用劍劈向右側朝著自己刺過來的離影,劍與戟的碰撞,激烈的火花瞬間爆炸開來,阿爾法的力量方面完全就不是離影的對手,離影在大吼一聲後,阿爾法抵不住,接連後退了數十步才擺脫了離影的鋒芒。
“支援訊息已經發出去了吧!為了緩解我的負擔,我得先廢了你!”離影冷哼,根本不將面前的賞金獵人放在眼裡。
阿爾法知道,自己可能扛不住離影的強攻,這可是德瑪西亞曾經行徑最為惡劣的罪犯,以強行切磋為由擊殺了上百名玩家,且未嘗敗績,自己又怎是這個怪物的對手,逃跑是賞金獵人的恥辱,唯有戰死才對得起這一稱謂。
一道金光從天而降,正落於阿爾法的身後,地面被這道金光命中,強烈的震動以及石頭的碎片擊中了阿爾法,一道閃電般的黑影從自己身體穿過,阿爾法還未感覺到那痛楚,血條便已經到達了下限,阿爾法拿著劍的右手已經顫抖著快要拿不動劍了,離影冰冷的聲音從阿爾法身後傳來,阿爾法只覺身體一涼。
“可惡!”阿爾法的左手與右手共同握著劍,即便雙手上陣也難以抵擋住生命的流逝,力量的減弱。
“喝啊!”阿爾法用盡全身力氣揮劍砍向身後的離影,冷漠的離影絲毫機會都不會留給阿爾法,如同離影本人一般,冰冷的戟尖頂在了阿爾法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腹部,阿爾法被離影直接挑了起來。
劍從阿爾法的手中脫落,重重的插在了地面上。
“哼!”離影將阿爾法扔在了地上,很會控制血量的離影巧妙的讓阿爾法失去了戰鬥能力,且沒有死去,只有默默的等待死亡,這樣才更讓敵人折磨吧。
“離影!幹得好啊!我給你六萬!以後跟著我,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皇威鼓起了掌,走到了離影身邊,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阿爾法,內心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皇威不是白痴,這等實力別說阿爾法了,就算狂沙在這裡,也擋不住離影。
“你知道殺賞金獵人的後果麼!”阿爾法單手撐地,勉強支撐著說道。
“住手!”狂沙在離影身後大喊道。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離影冷笑著,輕蔑的轉過頭看著自己身後的三個賞金獵人,以一對三的局面離影為毫不畏懼,相反,喜愛殺戮的離影在此刻,其嗜血的天性也被完全釋放。
“皇威!”
皇威此時正露出那標誌性的奸笑。
“皇威!你難道還想進監獄麼!勾結罪犯在這耀武揚威!”索倫拔出腰間的佩劍指著皇威罵道,而皇威並不為所動,自己現在所有的自信可全部仰仗於前方強大的離影。
“哈哈哈,可笑,一個小小的阿爾法跑過來送死,沒想到這奸人還把你們給引過來給一鍋端了。”皇威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劍,在阿爾法的脖子上比劃著。
“你們說,我該怎麼解決掉這個傢伙呢?”皇威的目光掃過狂沙與索倫二人。
“噔!”一面軍旗伴隨著一道金光正巧插在了正欲向前的索倫面前。
“向前者,殺無赦!”離影挑釁道,絲毫不將狂沙二人放在眼裡,一對三自己都勝券在握,何況此時一打二局面。
“離影!我想不明白你為何要幫這傢伙,這傢伙就是個人渣,憑你的實力完全可以洗心革面,我們賞金獵人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可我想不明白你跟著他到底有什麼好處!”狂沙勸說道,用武力跟離影硬拼可不是一個好辦法。
“我加入賞金獵人能拿到錢麼?”離影不屑的回絕了狂沙。
狂沙也不再勸說,看來離影與皇威存在僱傭關係,這是自己給不了離影的。
狂沙緩緩拔出了劍,閉上了雙眼,深吸了口氣:“既然這樣,那就只有打了!”
“好啊,來!”離影抬起了頭,高傲的看著狂沙二人。
“離影!殺了狂沙,我給你六萬!”皇威也興奮了起來。
離影的速度極快,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離影在皇威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到達了軍旗處,一戟揮向狂沙,狂沙用劍只能勉強抗下離影的一次攻擊,單憑力量與速度自己都在離影之下。
索倫的速度很快,如同踏著風,繞過了離影,一個瞬身便閃到了離影身後,劍鋒帶著濃濃的殺氣刺向了離影的後心,離影反身一腳便踢在了索倫的肚子上,以一敵二的離影完全不在話下。
索倫雖然被離影給踢中,但索倫憑藉自己嫻熟的二段連擊再次刺向了離影,離影頂開了狂沙,憑藉著慣性將手中的戟反向揮向索倫,只見索倫全身泛出了白光,停下了自己進攻的劍法,轉向防禦,很輕鬆擋住了離影的重擊。
“不愧為頂級格鬥家,但在我面前依舊如同螻蟻!”離影怒吼道。
“哼!”索倫頂開了離影,一道劍氣也順著劍鋒劃了出去,擊中了離影的前胸。
“幹得漂亮!”狂沙找準了機會,一劍劈向離影。
“喝!你們太嫩了!”離影大喝一聲,全身泛出了金光,而這道金光形成了顯而易見的防護盾,同時擋住了狂沙的進攻和索倫的格擋反擊。
離影將手中的戟呈三百六十度掃過,狂沙與索倫都被命中擊飛。
“狂沙大哥!我來遲了!”鬼曈的一道銀光飛向離影,正中靶心。
離影捂著自己胸口處的傷痕,怒瞪著不遠處拿著雙槍的鬼曈。
鬼曈將雙槍平舉於身前,射出了無數銀色光彈往離影身上飛去。
“天!”
“上!”
“天!”
“下!”
“唯!”
“吾!”
“獨!”
“尊!”
離影喊完,整塊地面都為之震動著,恍如八級地震,在離影四周方圓二十米的地面形成了一個寬度兩米的圓,巨大的土牆從這圓下方的地面拔地而起,直插雲霄,高度足足有10米。
“可惡!”鬼曈收起了手中的槍,望著前方高聳的土牆嘆了口氣。
“知道這叫什麼嘛?”離影提著戟,邁著霸王步走向狂沙。
“我要宰了你!”狂沙拿著劍砍向離影,而技能尚處在冷卻時間的索倫也提著佩劍與狂沙一起,準備與離影展開肉搏戰。
“哼,困獸之鬥!”離影咧起嘴角。
三人在這圓形土牆內肉搏著,刀光劍影,你來我往打了數十個來回,索倫的力量不敵離影,被離影給重傷,率先離開了戰場,而僅僅只剩下狂沙面對著狀態依舊健康的離影。
“該輪到我了吧!”狂沙舉起劍,哪怕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嗯?”離影輕蔑地瞥了狂沙一眼。
只見狂沙身邊有一股陰風呼嘯著,而這風在快速旋轉之後加大了風力,越來越強大,地上的沙塵伴隨著風一同伴隨著狂沙旋轉著。
狂沙的雙眼閃過一絲血紅光芒,沙塵暴將狂沙吞沒於其中。
離影在看到狂沙逐漸消失在自己的前方,心中有些不安,而那道沙塵暴突然加速,朝著離影湧了過來,皇威嚇得連忙回頭逃跑,離影則握緊了手中的戟,迎接狂沙的必殺技。
在被沙塵暴包圍之後,離影被沙礫迷的睜不開眼睛,用手擋著也無濟於事,狂沙突然從塵暴當中跳了出來,一個重擊砍向離影,雙目幾近失明的離影哪能經受的住,在這風捲殘龍一般的攻勢之下,強如離影也被狂沙給擊倒在地下。
皇威用自己的手肘遮住了雙眼,仔細看著不遠處的戰鬥。
離影勉強站了起來,用戟招架著狂沙的瘋狂進攻,由於雙眼無法睜開,離影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大大小小的劍傷。
由於離影的倒下,土牆也隨著釋放者轟然倒下,狂沙的持續攻擊使沙塵暴越來越大,在沙塵暴的造勢下,宛如千軍萬馬在廝殺著。
鬼曈無法捕捉到離影的位置,生怕傷到狂沙,只能象徵性往隱隱約約出現的離影身影射出光彈。
“皇威!快擋住那個射手!”離影大喊著。
皇威看著不遠處的鬼曈,內心起了退意,自己的實力平平,怎麼能阻擋住賞金獵人鬼曈呢。
“快啊!別浪費時間,我快堅持不住了!”離影朝著已經開始龜慫的皇威大吼道,語氣帶著命令成分。
皇威只能硬著頭皮衝向了鬼曈,想要吸引鬼曈的注意力,然而,鬼曈好像根本沒有將自己放在眼中,槍林彈雨無情的奔向沙塵中的離影。
離影只能從聲音辨別狂沙的方位,狂沙已經與沙塵融為一體,給離影造成了極大的難度,離影痛苦著睜開了眼睛,即便遭受著沙塵的侵襲,離影為承受著這痛苦,在確定了狂沙的位置後,離影揮戟,刺向狂沙,血液噴湧而出,狂沙胸前的護心甲破碎,而這持續了很久的沙塵也戛然而止。
狂沙捂著胸口的傷口,離影一躍而起,用戟刃處劈向狂沙,狂沙手指著天,一道閃電從天而降,正好劈在了離影的頭上,無可奈何的是,離影的金色護盾擋住了這枚閃電。
“你輸了!”離影說道。
“他們沒輸!”兩把劍擋住了離影的戟,救下了狂沙,這兩把劍的主人正是亞男和不死男。
“你們是誰!”離影氣的嘴巴都快要歪了,在自己快要成功的時候卻被二人橫插一腳,將到手的獵物給奪走了。
“既然你要攻擊正義,那我們就要維護正義!”亞男提起了佩劍,直視著離影。
“你們兩個垃圾,也敢阻擋我!”離影火冒三丈,氣如雷霆,力量也隨著他的怒氣暴漲,手握著阿塔瑪之戟,想要遠距離突刺亞男,亞男疾如風,以四兩撥千斤的方式撥開了離影的進攻,亞男感受到了離影的強大,已經緩衝掉離影大部分的力量,自己的手也依然被震的生疼。
血琵琶的大招隨後而至,金色的華麗樂章湧向了離影,眾多音符如同鐵鏈繩索,將離影給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老實點!”不死男怒斥著想要擺脫控制的離影。
“這傢伙!”血琵琶用盡全力控制著離影,離影的力量太強,再加上怒氣的加成,血琵琶的控制效果快要被其崩斷了。
“亞男,快往後撤!”血琵琶大喊道。
離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撐爆,能從他身上的鎧甲空隙處看到那健壯的肌肉,肌肉線條極為明顯,即便是強如不死男也得甘拜下風,肌肉上的青筋凸出,在肌肉上膨脹開來。
“額啊!”離影竟然強行掙脫開血琵琶的控制。
面對著狂沙以及亞男等眾多人,離影掙脫了控制也只能暫且撤退。
軍旗插在了皇威身邊,離影瞬間到達了皇威身旁,一個飛踢朝著鬼曈踢去,鬼曈則在原地留下了殘影,一個瞬移便滑向了另外一邊。
“待我修整歸來,就是你們的死期,哈哈哈!”離影嘶吼著,便一把拽著皇威,雙腿如同風火輪一般,灰溜溜的跑了。
鬼曈收起了槍,連忙奔向狂沙等人,索倫與阿爾法受到了嚴重的創傷,狂沙傷勢則相對於二人輕了不少。
“來來來,都讓一讓啊,容你們琵琶神醫給你們瞅瞅!”血琵琶走向阿爾法幾人,這陣勢乍一看還真有點神醫的氣派。
“謝謝,咳咳!”狂沙朝著亞男道了謝,便吐了口血。
“唉,不用客氣!”亞男連忙扶著躺在地上的狂沙。
“剛那傢伙到底什麼來頭,怎麼會那麼強。”婉凝眼看著四個賞金獵人都奈何不了一個離影,只能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
“咳咳,那傢伙,說來話長啊。”狂沙說道。
而血琵琶也想聽聽離影的事蹟,便加快了對狂沙的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