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納妾的手段
胡飛坐在地上神情麻木,內心焦急,時而大笑,時而哭喪個臉唉聲嘆氣,多次不聽勸阻想要站起來看看戰局,卻總是忍不住疼痛再次跌倒在地。
眾人見胡飛喜怒無常,怕是受了極大的打擊,急忙想要背起他進屋休息,卻發現這廝腿部好像是受了什麼重傷,一但碰到,胡飛就喊叫個不停。
眾人無奈,在古明的建議下,找來兩個木棍,中間綁了塊結實的布料,把胡飛放置於上,小心的繞過激戰的五個女人,抬著胡飛進了旁邊的屋子。
在床上躺了半天,胡飛終於緩過些神色,衝著眾人繼續叫罵道:“都他孃的看著我幹什麼,出去勸架啊。”
眾人都是一臉的無奈,看那意思是說,你這五個女人太過彪悍,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夠勸的了的,你是我們南房的頭兒,尚且被弄得一瘸一拐,滿臉紅腫,滿頭是包,我們去了還不立時便被弄死?
胡飛見一干屬下都開始裝起了孫子,猛地坐起身子,用手挨個指了一圈眾人,大聲喊道:“快去,都他孃的快去勸架,不然日後莫怪本官給你們穿小鞋兒。”
眾人這才極不情願的走了出去。
……
沒多大功夫,潘六兒就急匆匆跑進屋中,雙眼麻木,坐在床邊大口的喘著粗氣,像是受了什麼驚嚇。
胡飛疑惑的問道:“可是停下不打了?”
“沒……打的更兇了。”潘六兒哆哆嗦嗦說了出來,似乎不敢說起外面的事情。
“你們他孃的怎麼勸架的?怎麼越打越兇了?”
“古明仗著有些功夫,上前勸架,雖然說的話極為婉轉,大夥卻聽出了他的意思,八成是說大姑娘沒個丫鬟樣子,絲毫不顧及大人面子,又說那孟珊不知羞恥,主動送上門兒也要顧及些身份,結果……”
“結果怎麼了?”胡飛緊忙問道。
潘六兒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結果古大人被那王二丫來了一個分筋錯骨手,胳膊已經脫臼,又被二姑娘一腳踹到小腹……只怕半年都碰不了女人了……”
正說著話,幾個差人抬著一個新的擔架走了進來,胡飛看到,擔架上面正是已經昏迷的古明。
“大人,真沒想到您的女人功夫都這麼硬,這也就是古大人,換了別人,只怕當時就廢了……”潘六兒評論道。
“再探……”胡飛吩咐道。
……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潘六兒又走了進來,這回卻不是孤身一人,踉踉蹌蹌的駕著一個滿頭是血的男人,胡飛仔細一看,竟然是張鶴晨。
“怎麼搞得?”胡飛急忙問道。
張鶴晨曼聯羞愧,好像受了什麼極大的委屈,不敢看向胡飛,被潘六兒扶到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接著便開始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潘六兒接過話說道:“還是我來說吧,經過古大人的事兒後,大夥誰也不敢上前勸架,誰知大人的……五位夫人是越戰越勇,尤其是那王二丫,好似天生神力,竟然一人抵擋住了大姑娘和二姑娘兩人,張大人怕五人再打下去受傷,所以就……”
“所以怎麼了?”
“聽謝大人說,張大人好像是念了一首詞,詞兒中是什麼讚美夫妻和諧共享太平的,下官也不太懂,只聽到什麼百年好合,什麼執子之手什麼的。”潘六兒仔細回憶道。
“這不是挺好的麼?”胡飛追問道。
“是啊,卑職也覺得張大人念得挺好的啊,可是,似乎三姑娘和孟姑娘不覺得好,忽然就衝了過來,一人給了他一板磚啊……”此時的潘六兒眼神不時變幻,有恐懼,有笑意,似乎也快瘋了。
說完,潘六兒就走了出去。
胡飛看到張鶴晨依然閉著眼睛,臉龐不時顫抖,安慰道:“老張啊,本官對不住你,回到京城給你長俸祿。”
張鶴晨嘴角一抽:“……”
……
又過了一個時辰,潘六兒再次走進屋中,臉色依然難看。
胡飛乾脆不問五個女人的事情,直接說道:“這回又是誰受傷了?”
潘六兒羞愧的低下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大人,這次倒是沒人受傷,已經沒人敢勸架了,剛才兩位大人的慘狀已經嚇壞了眾人,大家都躲得遠遠的不敢靠前。”
胡飛琢磨半天,似乎並沒有從潘六兒的話中聽出別的意味,於是他問道:“那你進來做什麼?”
潘六兒臉色更加嬌羞了一些,低聲嘟囔道:“他們讓我進來問問大人,要不要準備做晚飯了?”
“滾!!今天晚上都他孃的給本官餓著肚子。”
……
傍晚時分,昏迷已久的古明已經醒了過來,卻是緊閉雙目不敢發出聲音,胡飛卻是心裡有數,他知道這古明是真的怕了……
張鶴晨整個一下午都靠在椅子上哼哼唧唧呻吟不停,胡飛也懶得理他,直接丟給他一些藥物讓他自己處理。
外面依然是一片喊叫,胡飛已經聽不清到底哪些聲音是五個女人的混戰之聲,哪些是島上女子的特殊交流。
天色漸黑,潘六兒來來回回進來十多趟,而自己的屬下也傷了七八個,刨去古明和張鶴晨,還有謝元,馮英洲……甚至,潘六兒最後一次進來通報時,胡飛發現這廝也有些一瘸一拐,估計也是著了什麼狠手段。
其實,這都怪胡飛,他說只要五女還在戰鬥眾人就不許吃飯,本來中午商量處置這群女人的事兒,眾人都沒吃幾口,這一下午折騰來折騰去,早已經餓的前心貼後背,特別是幾個文人,他們沒有武藝人那強健的身體,只好拼著命上前勸架……
正在思索,忽然孫道明走了進來。
進得屋後,孫道明一言不發,便開始盯著胡飛微笑,胡飛被這突然的微笑弄得有些發麻,疑惑的問道:“你他孃的笑什麼?你也受傷了?”
孫道明依然微笑著搖了搖頭。
“有屁快放,沒屁就滾出去勸架。”胡飛更加疑惑,臉色不善的罵道。
孫道明卻忽然拱手向胡飛鞠躬行禮,嘴中淡淡說道:“大人,火候已到,如今天色已晚,還請大人趕緊解決外面的事兒吧。”
裝死的古明和呻吟的張鶴晨聞聽此言,猛地張開眼睛,看了看微笑的孫道明,又同時把目光移向驚訝的胡飛,聽這孫道明的意思,好像是說,這一切都在胡飛的算計之中?
胡飛也不管兩人的疑惑,疑惑而又驚訝的神情忽然消失,笑著問道孫道明:“本官不知你的意思,你且說說。”
“那下官可就說了……”
“說!”
得了應允,孫道明走到張鶴晨桌子的另一旁坐了下來,嘴中饒有意味到說道:“最開始的時候我甚是奇怪,以大人的武道修為,怎麼會察覺不到大姑娘她們偷聽?那麼既然察覺了,為何又會說出那些話呢?”
“說下去。”胡飛已經從床上走了下來,好似腿部完全沒受過傷害一般,他一邊走向茶几,一邊說道。
“下官猜想,定然是大人極為了解大姑娘和二姑娘的脾氣,知道若是自己私下托出此事,三位姑娘定然不會應允,所以就只好犧牲屬下的一干官員了。”
“和你們有什麼關係?”胡飛嘬了兩口茶水,臉上笑意更濃。
“這一嘛,便是如此一鬧,事情便擺在了明面之上,造成個既定事實。這二嘛,還得說大人極為了解三位姑娘,大人知道,三位姑娘雖說脾氣大,但不是不通事理之人,只不過是想發出心中的怒火,經眾人前前後後這麼一勸,只怕三位姑娘此時已經心軟,只是還缺一個臺階下而已。”孫道明繼續微笑作答。
“難道我不怕她們受傷?”胡飛忽然露出玩味的神色,看向孫道明。
“這更是大人的高明之處,大姑娘武道高深,一身貴氣,雖說火氣大,但極有分寸,二姑娘雖然年紀輕,卻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三姑娘更是柔柔弱弱……至於王姑娘嘛,有孟姑娘在旁指揮,想必也不會真正傷到別人,這幾個姑娘可都不是常人啊。”孫道明好似沒有看到胡飛的表情,依然滔滔不絕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已經有了三個女人,何必非要得到這兩個可憐的女人?”胡飛臉上已經透出一絲陰冷。
“很簡單,大人是想要這幾千個沒了身份的女人。大人不想便宜了別人,這些女人落在大人手裡絕對是大人崛起路上的一大助力,而真正得到這些女人的辦法,就是娶了她們的頭領,大人深謀遠慮,下官佩服。”孫道明再次拱手行禮。
張鶴晨和古明此時已經聽的瞠目結舌,如果真是這樣,這胡飛還真他孃的算是個人物了,只怕這手段,不讓於那些成名已久的大家人物,尤其是張鶴晨,他知道胡飛已經勾搭上兩個公主,自古以來,無論是哪國的駙馬,從來沒有納妾的例子,這胡飛……真敢幹!
二人看到胡飛陰冷的臉色,心中不覺為孫道明擔憂起來,自古,但凡是個人物,都喜歡招籠一些智囊,聽取些不同的意見,可現在孫道明卻出格了,他在揣測上意,又明目張膽的說了出來,這絕對是大忌,看他那模樣,好似並未察覺。
胡飛陰沉著臉走到孫道明身邊,臉龐靠近孫道明,眼中翻轉不定,忽然,胡飛哈哈大笑,嘴中罵罵咧咧的說道:“他孃的,痛快,看來沒白打你一頓……”
張鶴晨和古明這才鬆了一口氣,見那孫道明似乎並未有什麼反映,都是無奈的苦笑著搖了搖頭。
殊不知,孫道明平靜的表情下內心早已慌亂,此時他的內衣已經溼透,拳頭緊緊攥住,指甲已經扎破了手指,深深的嵌入了手指的肉裡。他在賭,賭眼前的人值不值得他真正的追隨,在賭眼前的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人到底有多大的胸懷,似乎,他賭贏了。
胡飛此時已經走到張鶴晨身邊,用手在張鶴晨頭頂沾了些血水,抹在自己的臉上,又變幻出一瘸一拐的模樣,陰笑著對三人說:“走,跟本官前去料理這群娘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