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青燕公主(一)
胡飛鬼鬼祟祟的爬出乾井,四處觀望,生怕有人。
瓢潑大雨,傾盆而下,胡飛忽的意識過來,這他孃的明明是自己家,怎麼會有別人呢,都怪自己太緊張了,可是這事兒明明不怪自己,自己怎麼說也算是受害者吧。
趴在井口擺了擺手,張可為就摟著烏兒,拽著井繩爬出了井,稍後,那女鬼也竄了上來。
雨大風緊,三個女人都穿著破碎的衣服,站在井邊瑟瑟發抖,胡飛想說話告訴三女不要繞那側門直接從窗子進屋變好,哪知剛一張嘴便被大雨封住,胡飛只好在雨中手舞足蹈,活脫一個鴨子。
三女看到他的樣子,頓時低頭微笑,氣氛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詭異。
進屋後,四人身上的衣物全部溼的透透的,胡飛透透瞟向三女,心中一陣旖旎。
張可為輕咳一聲,示意胡飛注意點境況,心中也鄙視起胡飛,剛才那女人還要殺了你,你現在反倒起了壞心,還敢色眯眯的看著我們,不要命了麼?
胡飛聽到張可為咳嗽,頓時也知道自己又他孃的無恥了,趕忙找到包裹,翻起衣物。
三個女人被冰冷的雨水一澆,都在不停的哆嗦,張可為原本是一個女中豪傑,此時也失去了往日的風采;烏兒小娘子原本青春靚麗,此時也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那女人一改之前的冰冷臉色,反倒多出一絲憂愁。
胡飛緊找慢找,終於在烏兒的行囊中翻出幾件衣物,然後遞給三個女人。
哪知三個女人都好像沒看到一般,轉過頭去不理胡飛。
胡飛有些不解,小爺我先給你們找了了乾淨衣物,自己都還沒換,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那張可為低著頭,不看胡飛,小臉微紅,也不只是凍得,還是羞得,低聲說道:“你……你先出去。”
胡飛這才反應過勁兒來,原來是她們不好意思了。
不管昨夜做了什麼,也不管做的多瘋狂,那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雖然發生了,但是還是會產生羞澀的想法。
胡飛心道:經常聽人說,過程很重要,果然如此。
在臥房外的會客廳等了半天,三個女人終於穿好衣服走了出來,胡飛抬頭望去,心中竟然一陣恍惚,眼睛也模糊了起來。
他好像看到三個女人正微笑著像自己招手,眼中帶著關切,帶著柔情,一顰一笑,都是那麼迷人,穿著漂亮的旗袍,邁著短步,搖乳擺臀,像足了勾魂兒的妖精,而且還是足足三個妖精,這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麼……
啪的一聲響,把胡飛從幻想拉回了現實,胡飛只覺臉龐一疼,便看到那不知姓名的女人正一臉怒氣的看著自己,嘴中還說道:“給我正經點。”
胡飛趕緊點頭是諾,臉上有些羞愧的問道:“你現在可以說說那藥是怎麼回事了麼?我怎麼感覺現在還在受那藥性影響?”
那女人轉過臉去,好像不想看胡飛一般,走到旁邊桌子,搬過一把凳子,輕嘆一聲:“哎,這陀羅散本是上好的迷藥,卻並不是礦石所提煉,因為本是植物粉末,所以與一些花草混合,會有不同的藥效,肯定是陀羅散與幽蘭花飄散的花粉混合,起了催情的作用。”
胡飛一琢磨,覺得她說的話有些道理,於是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不打算殺我了麼?”
誰知那女人聽了胡飛的話,卻是臉色一暗,冷哼一聲:“我恨不得活颳了你,可是,我這一生從沒枉殺過無辜之人,這事兒既然與你沒有關係,我自然不會殺了你。”
女人忽然停頓,面色變得更黑,聲音更厲:“但是我警告你,以後給我正經一些。”
烏兒和張可為見氣氛又有些凝重,急忙站到胡飛身旁,眼中露出濃濃的警惕。
胡飛卻不以為然,他住過烏兒的手,輕輕拍了兩下,又轉身對旁邊的張可為點了點頭,嘴中有些不屑的說:“不用緊張,堂堂的青燕公主既然說了不會殺我,那肯定就不會殺我了。”
此話一出,張可為和那女人同時呆住,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胡飛,烏兒卻不知所以,見氣氛更加詭異了一些,抓住胡飛的手也握得更緊了一些。
屋中一陣沉默,片刻後,那女人和張可為卻同時張嘴問向胡飛。
那女人說的是:“你怎麼知道的?”
張可為說的是:“你剛才說什麼?”
胡飛淡淡一笑,對張可為說:“我說她是青燕公主。”說完,又轉向那女人,問道:“我說的沒錯吧?青燕公主。”
張可為已經愣住,說不出話來,雖然她不是魏國人,但是十五年魏國的那場叛亂,她可是早有耳聞,甚至於周國皇廷都引那事為戒,大力約束皇族,特別是皇子的權利。眼前這女人是青燕公主?聽聞當年李夢然率兵逃往鳳凰島時並未來得及帶走全部家人,不是說整
個李夢然一支全被殺光了嗎?她如果真是青燕公主,卻是如何活下來的?張可為不自覺的看向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皮膚白皙光滑,有如羊脂,臉上也沒歲月穿梭留下的痕跡,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雖然說有些成熟的味道,但怎麼也不像是三十四五歲的青燕公主
啊。
那女人一臉的淡定,也不顧張可為的目光,只是淡淡的看著胡飛,嘴中笑著問道:“你怎麼敢確定呢?”
胡飛抬頭看了看棚頂,又轉身看了看這碩大的會客廳,眉頭緊鎖,像是在認真的思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胡飛才說道:“就憑這宅子是公主府,就憑你身上衣物的材質。”
在這廣大的魏國,男人是可以三妻四妾,娶很多老婆的,只要你有錢,只要你養得起,隨便你娶多少個,根本沒人管。但惟獨一種男人,只能娶一個老婆,這種男人的老婆比較特殊,她們是皇帝的女兒或者姐妹,也就是公主。
昨夜他檢查過那個女人的衣服,雖是舊了一些,但還是能看出用料極好,做工精細,根本不是丫鬟穿的了的。這府中也沒有別的妻妾,那她自然只能是公主了。
那女人帶著一絲蔑視,冷笑道:“說不定是我偷的呢?”
胡飛聽到她的話,低頭沉思,忽然,她從懷中掏出一件東西,對那女人說:“有人偷穿衣服,連內褲都順手偷了的麼?”胡飛手中拿的正是那女人的內衣,昨夜偷偷藏起的那個。
那女人滿臉的憤怒,她想不明白這世界上怎麼會有胡飛這般無賴的人,都怪自己,明明剛才就發現了,卻怎麼忘記拿回來了呢?
胡飛見女人氣鼓鼓的樣子,接著說道:“內衣上繡花繡鳥的常有,繡鳳的卻只有兩種女人敢穿吧?”
那女人聞聽此言,一臉的怒氣頓時變成了驚呆,再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