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二次驗屍

展昭想了想，前半句有些意思，這件事難道和公孫家或者展家有關，而後半句的意思呢？

——朱千花是祥符的人，回到廬州也是祥符的意思？

——又或者只是希仁覺得朱千花到了心情挺不錯？

——再或者說，他倆有一腿？

好吧，想的太多了，展昭嘴角抽搐了一下，做了個笑容，可惜包拯一直在思索案情，並沒注意。

阿策還在病中，包拯卻想再驗一遍屍體，只好去拜託公孫的恩師——錦先生。

“錦先生。”包拯恭恭敬敬行了一個禮，著白色半臂白色圓領袍的錦先生只是淺淺的點了點頭，就徑直往停屍臺去了。

算起官職來錦先生只是一個小小的仵作，連差役都不如。但包拯總覺得他身上有種與眾不同的氣質，他的神色裡總帶著超脫生死的淡然。

或許是因為看慣了屍體吧，包拯心裡想著。因為案情確已經走到無法進行的地步了，只能剖屍檢驗。

“包公子。”大約兩個時辰，錦先生從義莊出來，遞給包拯一張屍單，又道，“阿策那個孩子啊，確實不錯。”

“啊？”包拯沒有聽清，又抬頭問了一句。

“我的結果和他差不多，只是有一點，”錦先生托出一個木盤，白抄紙上幾點黑黃色的東西。

“這是？”酸腐味陣陣傳來，包拯本來想掩住鼻子，可見錦先生一臉嚴肅終於還是沒抬起手。

錦先生也沒在意，說道：“甜瓜子。”

“什麼？”展昭本倚在房樑上捧著甜瓜大嚼，聽到錦先生這話，一失手差點扔到包拯頭上。

包拯也難得發火：“展奇玉！你就不能好好地坐在凳子上嗎？”

“御貓要是總待在地上可就不是御貓了，”錦先生笑道，“正好是甜瓜上市的季節，出現在死者的胃裡本來也沒什麼奇怪的，但是甜瓜與油膩物同食極容易引起心跳過快。”

“是嗎？”包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可錦先生卻一側身，微微拱手：“仵作本不該多言的，小老兒就此告辭，案子就拜託包公子了。”展昭心疼的看看剛啃了兩口的甜瓜，敷衍道：“錦先生慢走。”

“有思路了？”

“唔，掄才書院的伙食本就油膩，吃過飯後再吃甜瓜就會引起心跳過快，如果他心臟本就有病，刺激之下自然會當場暴斃。”

包拯問道，“有沒有什麼武功可以傷及心腑？”

說起武功展昭倒是如數家珍：“這就多了，外家拳內家拳……說起用拳高手，小尉遲就是啊。”他脫口而出一個名字，卻是個熟人，包拯奇怪道：“那他為何還配著刀，而且是那麼顯眼的刀。”那樣大紅色的劍穗想讓人不注意也不行啊，不對，那不會是朱千花送的，劍穗上那個珠花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玉，朱小花是個金石癖，她手底下走出去的東西怎麼會有假的。可他的神情分明是要去見什麼人，而展昭也證實了他見得確實是朱千花，難道不是去約會？

怎麼會是約會，包拯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居然事情一沾上朱小花就出岔子，朱小花是什麼人，那個女孩子雖然風風火火，可畢竟是大家族出來的女兒，既然早就許了人家，怎麼會和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