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殺人立威
“晉將軍呢?”
“是啊,柳副將和刑副將怎麼到現在也沒出現?”
信陵君見眾人吵嚷不休,用力一拍身前的案几:“都閉嘴!晉鄙與兩名副將違抗軍令已經被我就地正法了!”
“什麼?你一來就殺了我們晉將軍?”剛安靜下來的眾人聽到這又開始吵雜起來。
“你當你是魏王?更何況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你說殺就殺?”突然有一人站了起來怒聲說道。同時又有幾人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看著信陵君。
信陵君見此,便將虎符取了出來放在了面前的案几上。眾人見信陵君拿出了虎符,都立馬閉上了嘴。信陵君停頓了幾秒之後說道:“魏王親授兵權虎符在此,我便是你們的主帥,”信陵君回頭看著剛剛站起來的那幾人,“來人!這幾人以下犯上,不聽軍令,拖出去軍法處置。”
“君上,我錯了,饒過我們吧……”“現在戰事在即,留我們一命戴罪立功啊……”那幾人一邊呼喊著,一邊被拖出帳外。剩下的眾人一個個如驚雀一般,看著被拖出去的幾人,鴉雀無聲。
信陵君站在眾人面前,看著眾人一言不發。大家都在這沉重的氛圍中壓抑了許久,直到大家彷彿都要頂不住的時候,信陵君才緩緩的開口:“你們誰還有異議?”
“我等不敢再有異議。”“是啊,我等唯君上之命是從!”眾人紛紛附和道。
“好,既然如此,我便重新安排。朱亥為先鋒校騎將,墨瀾、程子嵐、荊行還有原刑副將手下的夷校尉現升為我的副將,其他人員還按原有的軍職。各位可有異議?”信陵君看著眾人義正言辭的說道。
“君上,我有問題?”這時程子嵐在一旁突然舉起手說道。
“哦?程副將,你有何想法?”信陵君轉頭看向一旁陰影中的程子嵐問道。
“我想向君上要一個人,讓他當我這個副將的副將。”程子嵐回到。
“何人?”信陵君含笑問道。
“就是這個人。”程子嵐一指剛剛那讓自己出去找人還與自己爭吵的那人說到。那人眼神恍惚,看到程子嵐一說話便感到不妙,但沒想到還是被程子嵐點名,暗道一聲不妙,便抱著腦袋,一旁暗自悔恨自己言多必失。
“沒問題,那人從今日起便聽你吩咐。”信陵君笑了笑說道,“好,既然大家再沒有其他異議,今晚便傳令下去,明日一早開拔啟程。”
“是!”眾人起身齊聲說道。
營帳之外,眾人都紛紛離去,準備到各自的營中下達軍令。可是其中有一人,畏首畏腳的從門口出來,急忙左右看了一下,見沒人注意到自己,便加快了腳步準備回自己的營帳,可是剛走沒幾步,一邊的肩膀便被人從後面按住。
“唉,你想去哪?”程子嵐笑著說道。
那人急忙跳下腳步,回頭苦笑道:“將軍,您有何吩咐啊?”
“明日就要啟程了,你來我帳裡有事情和你商討一下。”程子嵐帶著壞笑說道。
“是!”那人帶著一臉苦笑,答應一聲之後便默默的跟在程子嵐身後。
程子嵐的營帳中,“唉,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程子嵐看著那人問道,那人剛想回答,“算了,不重要,我就叫你二狗吧!不行,叫你狗蛋吧。”
“程將軍,莫將叫葛笙。”那人一拱手說道。
“哎呀,不重要,葛二狗,我趕了兩天路了,你去幫我打盆洗腳水過來,裡面多加熱水哦。”程子嵐坐到案几上一邊拖著靴襪一邊對葛笙說道。
“我堂堂千戶,怎麼可能去給你打洗腳水?”葛笙氣的一甩衣袖說道。
“哦?這樣?狗蛋啊,我問你,違抗上級下達的軍力該如何處置?”程子嵐一邊搓著腳趾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
“軍法處置……可是……”
“那好,來人!葛千戶違抗軍令,拖出去軍法處置!”程子嵐抬起頭對門外喊道。
“是!”門外進來兩人,就朝葛笙走來。葛笙見狀立馬單膝跪下,高喊道:“將軍饒命,我這就去給你打洗腳水。”
程子嵐看著葛笙笑了笑,對進來的兩人一揮手說道:“沒事了,都下去吧。”接著又低頭對葛笙說道“葛二蛋,還不快去給我打水。”
葛笙聽到後一陣無語,自己到底有幾個名字啊,便站起身說道:“將軍,我叫葛……”
“不重要,不重要,快去吧牛蛋。”
葛笙無奈的搖搖頭去給程子嵐打洗腳水了。
當葛笙回來之後程子嵐已然穿好了靴襪,坐在案几前,“葛校尉,把盆子放下來,坐到這裡來。”
看著程子嵐突然的正經了起來,葛笙還有點不習慣,但還是按著程子嵐說的,放下了盆子坐到了程子嵐的面前。
“葛千戶,你且和我說一下這軍中的軍職都是這麼分的,目前這些職位上都是哪些人?”
見程子嵐如此正經的問自己,這葛笙也是重視了起來,回答道:“程將軍,是這樣的,目前的軍職雖然各國各有不同,但也只是名稱不同,職位作用都是差不多的。普通計程車卒往上便是百戶長、千戶長,接著就是校尉,目前我軍有十餘名校尉,分別是夷校尉、侯校尉……”
這一夜兩人兩人談了很久,“唔啊!”程子嵐打了個哈欠說道,“葛千戶,你先回去吧,困死了,你明早記得來叫我起床哦記得稍微早點,我還要起來戴假髮……”說著便朝身後的被褥上躺去。
“是!莫將告退。”葛笙一拱手便退出了營帳。
第二日一早,軍中校場之上。程子嵐打著哈欠,伸著懶腰站在墨瀾與信陵君的身後。
“此番我等是去迎擊強秦,九死一生,我不會強迫大家的。父子都在軍中的,父親回家;兄弟同在軍中的,長兄回家;沒有兄弟的獨生子,回家去奉養雙親。”信陵君站在臺上對著眾將士說道。
臺下一陣騷動,漸漸的走出了些許幾人,都是朝著臺上的信陵君行了一禮後便將手中的武器放到一邊便離去了,眾人見有人帶頭離去,便也就漸漸的人多了起來。
臺上的信陵君見狀表情毫無變化,等了一盞茶多一點的功夫,見再沒人走出隊伍,便開口說道:“好,你們都是我魏國的大好兒郎,我不能保證能帶你們回來,但是我能保證,如果你們在異鄉犧牲了,我會將你們的屍骨帶回來,並且照顧好你們的妻兒家室。”
臺下傳來山呼海嘯般的吶喊:“擊強秦,解邯鄲,壯大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