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秘密訓練
對於蹴鞠比拼大會的事,魏王應諾後便定於三日之後。
從宮中出來之後,“程少俠果然好計謀,魏王既已應諾三日後的蹴鞠大會,那我們今日便要即可行動起來了啊。”信陵君說道。
“是啊,雖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還請君上幫我找來二十六人,我從今日起便開始訓練他們,這二十六人要反應機敏,而且要有外功底子。”程子嵐對信陵君說道。
“沒問題,我這便回府挑選人選。”
“有勞君上了,我與墨大哥回住所修整一番,下午便到君府。接下來的三天我與墨大哥都要住在君府了。”程子嵐對信陵君拱了拱手說道。
“那是自然,我們下午在府上見面。”信陵君點點頭便轉身回府。
程墨二人剛想回住所,便迎面看到在宮外等候多時的朱亥,程子嵐搖搖頭,也只能將這甩不開的狗皮膏藥帶在身邊了。
程墨二人在住所一番修整吃過了午餐後便帶著朱亥來到了君府,信陵君早已在主殿內等著幾人,“等你們多時了,我已經挑人選,但是我想了想這君府內環境太小,訓練人員的話施展不開,而且君府周圍人多眼雜,不好行事,我們便移步城外的別院如何?”
“如此正好,我也是準備和君上所說此時。”墨瀾點頭說道。
隨後幾人便一同乘著馬車到了大梁城外的一處別院,一進門口便看到面前二十幾人排成兩隊站在門口,這二十多人異口同聲道:“見過君上,見過程教頭!”
幾人微微點頭,程子嵐又對信陵君說道,“麻煩君上再安排幾位身強力壯的僕人於我,這是我昨晚畫的一些訓練的器材,你安排幾人按這上面畫的在今日只能建好。”隨後從懷中拿出一塊薄布交給了信陵君,信陵君點頭之後便離去了。
程子嵐領著眾人來到別院後的空地上,先從這二十六人中挑出了六人,說道,“你們六人是這次蹴鞠比拼會的首發整容……”
這時有人打斷道:“程教頭,何為首發整容?”
“這首發整容便是直接上場的六人,其他人就都是替補選手,哦,這替補就是說如果這六人中有一人受傷,便從剩下的二十人中挑出一人代替。明白了嗎?”
“明白了!”眾人道。
這時墨瀾在一旁小聲問道:“三弟,這替補有個兩三人便夠了,為何要有二十人之多?”
“墨大哥,你到比賽當日便知道了。”程子嵐回頭對墨瀾說道,隨後回頭在地上用樹枝畫了從一到六的阿拉伯數字,將那選出的六人叫來說道,“你們在自己的衣服上寫上這些數字,從一到六……”
“程教頭,為何你的數字寫的如此奇怪啊?”其中一人問道。
“這便是我的訓練方式,將這些數字寫在身上,我便於指揮你們,比如你是三號,我就不用叫你的名字,直接說三號到這裡來,或者三號接球射門,這樣不就可以不用記住你們的名字還容易指揮你們了嘛。還有,你們兩人是5號和6號,是後衛,你們兩是3號和4號,是中鋒,我和你是1號和2號是前方,另一個人便是我的替補,我下場後你便是1號……”程子嵐一邊在地上比劃著著一邊對幾人說道。
這時其中一個人又問道:“程教頭,這前鋒中鋒後衛都是什麼啊?”
“這前鋒就是主導進攻的兩人,後衛便是主要防守的兩人,你看著球場分為兩個半場,我們這邊球門所在的一邊便是我們的半場,對方球門那邊便是對方的半場……”
這時墨瀾在一旁打斷道:“三弟何為球門?”
“這球門嘛,就是進球的那個門啊,踢進去就得分嘛。”程子嵐說道。
“哦,那叫風流眼,是立在一人高的半空的。”
程子嵐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後衛的兩人儘量不要離開自己的半場,如果我喊回防,你們兩就必須第一時間回到風流眼前防守。而你們兩個中鋒便是輔助前鋒進攻和幫助後衛防守的。你們現在就開始訓練,你們四人就練習互相傳球和運球,對了,你們就運球在這林子裡跑,要繞開那些樹木,期間還要互相傳球。”程子嵐便指著不遠處的樹林對著1號到4號四人說道,“你們兩是後衛,就負責搶斷和剷球,就是搶對方的球,去找個空地,你們兩互相練習。”
將這六人安排好後,程子嵐便起身對著剩下的二十個人說道,“你們二十個人便五人一組,每組人這幾天要吃住訓練都在一起,培養好相互間的默契。我讓君上幫忙建造的訓練器材今日內就會修好,你們先按我說的分好組,然後從這裡出發,以組為單位五個人一起跑,跑到這林子前方那條河,再跑回來,最晚回來的那組不能吃晚飯。記住只有你們組裡有一人拖了後腿,全組五個人都不能吃晚飯。”
“是!”眾人答應道。見這些人都急急忙忙的分好組出發後,程子嵐便搬來個凳子,坐在院裡一邊看著這二十幾人累的汗流浹背,一邊搖著扇子,回頭對身邊的墨瀾說道:“墨大哥,你說這別院裡有西瓜嗎?”墨瀾回頭笑了笑,沒說話。
天色完全黑下來後,程子嵐帶著眾人吃過晚飯,便來到了房間裡,程子嵐用面前的沙盤對各位講解著各種隊形和應變的方法。
第二日,程子嵐一早便帶著眾人在昨天信陵君加派人手建好的訓練器材上訓練。這些器材有三人高的木牆和深坑,還有架空的原木獨木橋,還有幾人高的鐵鏈做的懸橋等等,這一看便是現代軍警常規訓練的器材,可在這些古代人的眼裡卻是奇怪至極。
這時信陵君帶著幾人來到這別院中探班了。“辛苦程少俠了,這建造的可和你意?”信陵君看著坐在凳子上的程子嵐說道。
程子嵐連忙站起來回道:“有君上如此關心自然是不幸苦,這建造的訓練器材在如此加急的情況下建成已經很不錯了。”
這時信陵君身邊一人突然說道:“他當然不幸苦啊,坐在這裡搖著扇子,看別人訓練。而且,君上你看,這都在訓練的什麼啊?蹴鞠比試,自然是要到蹴鞠場上練習啊,這樣又是爬牆又是在林子裡亂跑的,能訓練出什麼效果?”
程子嵐看到這說話之人正是那日打斷侯嬴說話的人,便感到不爽,剛要還嘴的時候,信陵君回頭看著那人說道:“餘嬰,切不可如此,我既然將此事全權交由程少俠,便不會再過問什麼,程少俠如此,自然有他的道理。”
程子嵐見那餘嬰紅著臉應了一聲站在了一邊後,便也就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