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重見天日
“你應該知道這世間萬物皆是由元炁所化的吧？”見程子嵐點了點頭，舒靈筠繼續說道，“這地母靈液便是靈炁的一種形態，多是出現在地底深處，千年才會凝聚一滴，在大地之下皆有暗河、靈渠，經過億萬年的時間，地母靈液會自動的與周圍已經凝聚成形的靈液匯聚，於是就形成了這靈泉，一些名山大川靈炁充沛，多是因為有靈泉才如此……”
“那直接去那些名山大川去挖不就行了嘛。”
舒靈筠白了一眼程子嵐，繼續說道；“你當這地母靈液就那麼容易被找到了？一座大山蔓延上千裡，而且靈液多出現在地下萬丈，你如何去挖？”
說著兩人已經到了最外面的洞穴，程子嵐看著那些閃閃發光的鐘乳石說道：“地母靈液在哪啊？這不都是些鐘乳石嗎？”
“這些鐘乳石就是地母靈液啊，許許多多的地母靈液匯聚便形成了這洞穴裡的大大小小的鐘乳石，這麼多靈液，難怪之前第一次見到時便感到這洞穴除了溫度比較低以外，靈炁還特別的充沛。”
“這……靈液？液體？”程子嵐指著一根鐘乳石問道。
“你將靈炁外放，包裹住一根鐘乳石……”
程子嵐便按照這舒靈筠說的，將眼前一根鐘乳石用靈炁包裹住，不消片刻，這被包裹的部分便化為了液體，可是半人高的鐘乳石卻只化為了兩指寬的水珠，“這怎麼回事？半人高的石頭才化了這麼點？”
“你還想怎麼樣？這兩指寬的地母靈液已經是要上千年才能凝練出來的啦。這洞穴裡的應該是這太行山形成以來至今所有的靈液了。誒，你在幹嘛？”這說話的功夫，程子嵐已經把洞穴裡近一半的鐘乳石化為了靈液，有拳頭那麼大，如今正用靈炁包裹漂浮在程子嵐胸前。
“小姐姐啊，你有小瓶子嗎？借我用一下唄。”程子嵐見舒靈筠看向自己，便開口說道。
“你如果這樣將整個洞裡的靈液全拿走，那這座山近百年都會寸草不生了。”舒靈筠翻了翻白眼說道。
“啊，那怎麼辦？”
“算了，這個洞裡的地母靈液是我們倆發現的，我們便一人一半，你已經將這洞穴中近一半的取走了，給，用這個瓶子裝著。”說著舒靈筠便從懷中取出一個拳頭大的小瓶子仍給程子嵐，又拿出來一個小瓶子將眼前的鐘乳石又化了剩下的四分之一左右，裝進瓶子裡。“剩下這些都是我的哦，我是怕我們就這樣毀了這座山，便先取一點，既然知道這裡的位置，那我便需要的時候再來取吧。對了，小淫賊，你可別趁我不這的時候自己偷偷跑過來哦。”
“都說了幾遍了別叫我淫賊……你放心，說好一人一半，我自然不會再取你那一半。”把那瓶地母靈液揣到懷中，程子嵐便看著中間那潭水，說道，“如今這洞中的陣法已散，不知這水中的吸力還存在嗎？我先下去看看吧，你在這裡等等我。”
“嗯。”舒靈筠應到。
“噗通。”隨著這一聲入水聲，程子嵐便沉到了那水下。不消多時，程子嵐便又浮了上來，“水下的那股吸力已經沒了，我們走吧。”
話畢，舒靈筠便跳入了水中，兩人便一起下沉，透過那水中長長的通道，眼前豁然開闊，兩人已然來到了一條山澗間的河水中，兩人見此便奮力上游回到岸邊。程子嵐一上岸便擺了個大字躺在河灘之上，“哎呀，好像好久沒見太陽了，這太陽曬著真舒服啊。”可是回頭一看舒靈筠，雙手在身前虛掩，背向著這他，便感到奇怪，站起身來走到舒靈筠面前，“你幹嘛背對著我啊……”剛想說些什麼，可是看到眼前的一幕，那熟悉的燥熱之感又悄然的湧了上來。
舒靈筠看到程子嵐走到了自己的身前，一聲嬌呼“啊，淫賊！”又是一巴掌打到了程子嵐的臉上，用手遮擋著身前因為溼身乍現的春光，轉過了身去。
“你又打我……這怎麼了嘛，我那個時代男女一起在一個泳池裡游泳不是很正常嘛……”程子嵐見舒靈筠還是背對著自己，便說道“好了，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找些木柴回來生堆火，給你烤烤衣服。”
說完也不管舒靈筠的反應，便獨自往林中走去，不多時便抱著一摞枯枝幹葉回到了河邊，見舒靈筠獨自坐在河邊發著呆，好似在思考著什麼，便也沒有理她，生好火後，才對舒靈筠說道：“火生好了，你把衣服脫下烤烤吧，別又感冒發燒了，再像洞裡一樣讓我治你。”
“淫賊，你說什麼？”
“好好好，也對，你這個時代男女有別，趁現在太陽還大，我睡個午覺，你放心，我不看你。”說著，程子嵐便自顧自的躺了下來，見舒靈筠還是沒有動，便把自己衣服的下襬拉起蓋在了自己的臉上，沒過多時便打起了呼嚕，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舒靈筠見程子嵐如此，等了一會見他還是一動不動的，便放心了下來，用木頭支了個支架，將自己的外衣和靴襪脫掉，放在上面，身上只剩著內衫和褲子，看著不遠處的程子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當程子嵐再次甦醒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晚，已是黃昏時分。
“你醒了，我看了一下方向，那是太陽將要落下的方向，所以我們朝這個方向走，應該就能出太行山脈的範圍了。再走幾十裡，前面應該就是個小鎮子了，明日再行一天便能到魏國的少梁城了。”舒靈筠見程子嵐醒來了，便指著前面說道。
兩人吵吵鬧鬧的走了大半夜，便來到了那座小村莊，大晚上的好不容易敲開了一位村民的門，借宿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便也就啟程往少梁行去，這一日的趕程，在入夜後沒多久便趕到了少梁城內，找了間旅館便準備吃些晚飯。
“終於能像樣的吃一頓了，小姐姐，到了你報答救命之恩的時候了，快請我吃頓大餐。”程子嵐剛坐下便急忙說道。
舒靈筠一翻白眼，說道：“要吃什麼自己點。”
“這可是你說的哦，小二！小二！”程子嵐衝這店內喊了幾聲見沒人理他。
“你可是要叫店家？”
“對，就是店家，店家！”
“唉，來了，這位公子你要點些什麼？”
“把你們店裡最好吃的都上上來。”
“公子，我們店的吃食都在寫在那了，”這夥計回頭一指不遠處掛的一排竹牌子，說道，“公子您要點什麼？”
程子嵐看著那不遠處掛的竹牌，全是不認識的字，便朝舒靈筠投來了求助的目光，可是舒靈筠看了他一眼說道，“都在那上面了，你自己點，你不會不認識字吧？”
“誰我不認識了……”說著程子嵐挨個看過那些竹牌，看到一個竹牌上寫的一個字好像是繁體的“餐”字，便一指那塊牌子說道，“我就要那個。”
“好嘞，”那夥計答道，“這位客觀，您呢？”
“我要那個，那個和那個。”舒靈筠指著幾個牌子說道。
“好嘞，您兩位請稍等。”說罷這夥計便到後堂去準備了。
不消多時，舒靈筠面前便端上了三盤菜，一道青菜、一道羊肉、一道清蒸魚，可是這時放在程子嵐眼前的卻是用一個木盆子裝的米飯。
程子嵐看著眼前的大盆米飯問道：“你們這吃飯都是用盆的嗎？”
舒靈筠笑道：“程少俠飯量如此之好，便將這盆全部吃完吧，畢竟是程少俠自己點的，哦，程少俠稍等。”說著便用一個小碗用一個木籌分出一點端到自己面前，“程少俠慢用。”說罷便自顧自的開始吃了起來。
程子嵐剛想回幾句，卻被面前的爭吵吸引了過去。
“老子我在這少梁城內，誰敢對我說個不字？你乖乖從了我，保你和你那老不死的父親下半生吃穿不愁！”
“公子，我本就是賣藝不賣身，你別……”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