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誰才是兇手
戴善武如此想著,也就不掙扎了。
MoMo知道這件事情遲早會暴露的,忽然發生對著戴善武說道:“善武,你還是招了吧,這件事情瞞不了多久的,遲早會被警察查到的,早點說還能從輕發落。”
戴善武有些不敢相信地扭過頭看著身後的MoMo,“什麼!”但是由於被警察押解著,沒辦法讓他過問再多。
MoMo看著戴善武被押上了警車,連忙喊住要離開的李隊,“警察,等一下,我這裡還有一個東西要交給你。”說完,MoMo將房門開啟,翻箱倒櫃的找出了壓在最裡面的一份資料。
這份資料上還沾滿了一些觸目驚心的血跡,MoMo害怕的將資料遞給李隊,“這個交給你們,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房間並不是很大,只有一個臥室和一個衛生間,牆上倒是貼滿了戴善武以前的海報,看來這個戴善武確實對於自己當歌手那段時間很是懷念。
黎倫也在屋內轉悠著,目光卻落在了櫃子上的一個獎盃上,獎盃上還刻著戴善武的名字。
黎倫好奇的將獎盃拿起來看看,這大概是戴善武以前歌唱比賽所獲得的獎項吧,“二零一五年度新人歌唱大賽特等獎……這是?”黎倫看著上面所刻著的字,越往下這還有一塊一塊的不一致的色塊,直到看到了底面,竟然印著一大攤的血塊,雖然是被擦試過的,但是還是能看得出來確實是血跡。
“啊啊啊,我有發現,你們看。”黎倫興奮地把獎盃地步拿給李隊看,“這上面是血跡,很有可能是殺害秦洛森的兇器。”
木清看著這麼興奮的黎倫,他可就沒那麼高興了,“搞什麼啊,既然猜測這個是證物,你怎麼可以直接用手拿呢?”說著,木清將獎盃裝進了塑膠密封袋子裡。
黎倫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徒手拿了獎盃,上有可是會殘留下自己的指紋的,說不定還會破壞掉兇手的指紋,一想到這裡,就十分的懊悔,“啊,瞧我這豬腦子,愣是沒想到。”
張靖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你也知道你是豬腦子啊。”
倆人這麼打打鬧鬧著,也一同回了警局。
戴善武有些呆滯的待在審問室內等待,MoMo被帶到了別處錄口供。
李隊拿著那本MoMo提供的資料送到了陳年處化驗,這份資料從表面看倒只是普通的歌譜。
張靖容瞄了一眼上面的歌譜,“李隊,咱們局裡有人懂樂譜嗎?”
李隊搖著頭,這裡都是大老爺們,誰還懂這些東西啊,“沒有啊。”
張靖容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回憶著那些樂譜上的小蝌蚪符號,嘴裡竟然不自覺的哼唱了出來,“哦,我知道了,這是那晚在樓頂上,秦洛森哼唱的歌。”
張靖容還將這一發現仔細的說給了木清聽,木清忽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怪不得,那晚在銀行樓頂,秦洛森就說這是她的歌,現在這件事情好像都說得通了。”
李隊點著頭,但是總覺得這件事情進展得太順利了,哪裡肯定還有沒有查到的。
陳年領著冊子和那份帶血的樂譜走了出來,“查清楚了,這本樂譜上面的血跡確實是死者秦洛森的沒有錯,但這上面的指紋就有太多人的了。還有那個獎盃,與死者頭顱上的傷口形狀相吻合,而且上面也有鑑定出死者的血液,所以這個獎盃確定為兇器,只不過這上面的指紋被人擦試過,唯一驗出來的只有黎倫這小子的指紋。
還有一點就是,從胸器上的血液和樂譜上的血液顏色來判斷,這血差不多是七天以前的。而且我配合這個獎盃的重量和麵積,發現即使是女人也能用這個力道對死者一擊致命。”
聽到這裡,黎倫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這件事情也確實是自己的失誤,本想好好的表現一把,沒想到還出現這種錯誤,簡直丟死人了。
原本數落過黎倫的木清此時卻漏出了笑容,“沒想到黎倫這小子誤打誤撞倒也驗證了一件事情嘛,秦洛森肯定是被人謀殺的,就是裡面這個人乾的。”
“可是,血液為七天前的,但是我們昨天不就看到過阿森嗎?按陳年的說法,秦洛森本應該七天前就死了,那我們見到的人是誰?”麗姐壓低了聲音,只覺得胸腔一口氣壓不下去。
瞬間,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這確實是一種超自然現場,連醫學也無法解答。
到底是什麼原因會導致這一現象的發生,難道是秦洛森當時被擊中時並沒有死?
李隊撓著頭有些想不明白了,與木清倆人走進了審問室。
戴善武的眼神中褪去了剛見到的那種銳利,“來了,我可以說了嗎?”
“你先想清楚再說,從頭到尾,一字不差,如果你確實是兇手,我們一定會嚴懲。但如果你不是,我們也不會冤枉了你。”李隊翻開小冊子,並沒有看向戴善武,一副已經知道了事情真相的模樣。
戴善武頓了頓,“我本名叫戴偉,剛大學畢業的時候,和洛森一起北上闖蕩,本以為憑著自己的這點才華還有學歷能夠混出點什麼名堂來。
沒想到好景不長,不下一年我們倆個就窮的吃不起飯了,但那時候我們還是那麼要好,那麼恩愛,我總是會自己餓著肚子也要把麵包分給她吃,騙她我已經在外面吃過了。
但這種日子根本堅持不了多久,知道後來洛森寫了曲子拿去賣,竟然被一個出品人相中,還說要聘請她為金牌寫曲人。
沒想到洛森一點都不開竅,拒絕了那個出品人,只拿了一小部分的錢回家,當時我還和她大超過一架。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隔天洛森就答應了那個出品人,但是唯一的要求就是必須由我來唱她寫的曲子。
如果洛森還活著,可能這會是她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吧。
出品人見我唱功還可以,也答應培養我,慢慢的我就以歌手的身份出道了,緊接著,洛森就當上了我的經紀人。
我受夠了那種被捆綁的日子,被秦洛森捆綁的日子,自從我們過上好日子,她就變了,這也不許我做,那也不許我幹。
你們看我的臉,知道我整了幾次嗎?我也記不清了,這張臉就是為了迎合那些觀眾去整了,我的存在就是為了取悅那些人。
但是你不知道的是,我很享受啊,享受她們在我腳下歡呼,稱我為王的感覺。可惜,我到了秦洛森這裡,就是一條任勞任怨的狗。
直到認識了MoMo,我才找回那種久違的自信。不知好歹的秦洛森竟然還為此和我大呼小叫,甚至拿走了我即將要發表的新歌,害我在業界臉面丟盡。”
“所以,你殺了她,為了拿回這張樂譜?”李隊將樂譜往戴善武這邊挪了挪,上面還印著滴滴秦洛森的鮮血。
戴善武下意識的別過臉,倒是可以看出他還有一點良知。
“我沒有……”戴善武頓了頓,好似是在想些什麼,又繼續說道:“對,沒錯,就是我殺的。”
木清點著桌面,“想清楚了嗎?是你殺的?你怎麼殺的?”
“我為了拿回這張樂譜,和她說我要和她複合,騙她到我家來,然後等她進門的時候,我就一把拿起獎盃砸向她的腦袋,呵呵,她也挺可笑,這麼不經砸,一下子就倒在地上昏迷過去了,然後我就把她丟在外面自生自滅了。”戴善武很簡單平靜的將自己殺害秦洛森的經過給說了一遍。
但戴善武一說完就低著腦袋,眼珠子還不停地看向別處,明顯是有些心虛了。
忽然審問室內的檢測畫面忽然換成了MoMo,一名警員正在替MoMo做著口供,“那你說說你是看到他怎麼殺害秦洛森的呢?”
MoMo神色有些慌張,雙腿不自覺的原地跺著,“警官啊,你還想要我怎麼說,你們都已經把他抓了,就趕緊給他定罪啊,我也是其中一個受害者好不好。
事情是這樣的,戴善武和他經紀人秦洛森決裂了,沒想到秦洛森那賤人竟然偷走了戴善武要發表的新歌,讓他的演唱生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注意言辭。”警員不緊不慢地繼續做著筆錄。
MoMo被警告後,不緊不慢繼續說道:“戴善武不服氣,這才帶著我跟蹤秦洛森來到這裡,但是剛開始秦洛森壓根不理她,多久了我出面,才讓秦洛森來到我們家的,現在想來,說不定我也是被她給利用了。
把秦洛森騙回家裡以後,我以為戴善武會好好的和她講講,沒想到,他竟然拿起獎盃就把秦洛森給砸死了。事情就是這樣了,警官,我都說完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嗎?我真的是無辜的,事情都是他乾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戴善武聽見MoMo這麼說著,臉色都綠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在自己的背後說出這種話,真是瞎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