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重大發現
黯冉仰起小腦袋卻故意避開與黎倫直接的接觸目光,吐了吐舌頭,“給,都在這裡,只不過……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得懂。”
木檀湊近一臉呆滯的張靖容,黯冉的記錄本上一連串的鬼畫符,恐怕也就只有黯冉自個兒才看得懂吧,說不定過個兩天連她自己都不曉得自己這寫了到底是啥。
“呃,這個……我那個,大概是看不懂的吧。”張靖容一字一句說著,實在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說你這寫了到底是啥啊,畫了幾張人臉,標了幾個符號文字,竟然連顏文字都出來了,鬼看得懂啊。
黎倫搶過那本子,有些嫌棄的丟還給黯冉,“能看懂才是真有鬼。”
而就在此時,楚翎攬過黯冉擋下了被丟來的本子,“看不懂是你笨。”
“行了行了,你們別一見面都跟個仇人似的。”木檀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還得見一個人,難道你們不想知道劉沁閨蜜的說法嗎?”
張靖容拍了下腦袋,“差點就被林正濤那小子搞的忘記這個人了,林雪兒。”
倒也奇怪,張靖容剛一說到林雪兒的名字時,她正巧從教室門口出來,“你們找我?”
“說曹操,曹操就到啊。”黎倫小聲的哼哧一聲,轉臉一本正經地說道:“劉沁死了你知道嗎?”
林雪兒的反應到也在大家的想象之內,滿臉的震驚,“死了?”又眉頭緊鎖小聲的嘀咕著,連身邊的人都已忘記,“我早該猜到的。”
“嗯?你說什麼?”張靖容問道。
林雪兒趕忙搖著腦袋,“沒,沒什麼,但是這件事情學校裡應該還沒有人知道吧?我們只知道前兩天在後山挖到一具女屍,所以那女屍就是沁沁?”
木檀繼續追問著,“劉沁失蹤前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林雪兒作思考狀,摸著下巴,看向了一旁,“沒有什麼不一樣啊,唯一奇怪的事情就是她剛當上班長,也是班裡的學習標榜,這麼久沒來上課還不請假,我也是去了她家才知道她離家出走的。”
“離家出走?”張靖容不得不感到懷疑,聽劉爸劉媽說的,他們一發現女兒不見了就去警局報了失蹤案,只不過是時間沒到沒被受理而已,怎麼到了林雪兒這就變成離家出走了呢。
“是啊,以前聽沁沁提起過,說自己過得很無聊,想要離家出走找點刺激,大概就是覺得自己一切都挺順利的反倒覺得不太好。”林雪兒的情緒明顯已經恢復了平靜。
張靖容不知道為何對林正濤很是在意,“那你和林正濤什麼關係?普通同學?”
“對啊,我和他基本不講話的。”
可即便詢問的再多,好像也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誒,等等。”楚翎忽然想起什麼,攔下了準備離開的林雪兒,“忘記問了,你最後一次見劉沁是在什麼時候。”
林雪兒回憶著,“好像是上上個禮拜五,因為禮拜三開班會剛選了正副班長呢。”
“嗯?正副班長,那副班長是誰?”黎倫趕緊問道。
“林正濤啊。”
說完,林雪兒轉身離開了。
黎倫拍打著牆壁,“那個林正濤肯定有問題,什麼事兒都有他。”
“慢慢來,總不可能一下子就把案件破了,咱們也不是什麼神探。”楚翎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黯冉紀錄地筆記。
黯冉沒底氣地輕聲說:“還是有點亂,你們說話太快了,我根本來不及記,只能用這些符號來表示一下,不過我保證,我看得懂,可以解釋給你們聽。”
楚翎安慰著黯冉,“沒事兒,我和你哥可不一樣。”
黎倫聽楚翎這般說話,一下子急紅了眼,正想上前與他理論兩句,卻被張靖容攔了下來,“別鬧別鬧,還有正事呢。”
“容容,他欺負我。”黎倫忽然拉扯著張靖容開始撒嬌,把張靖容說得一愣一愣的,還以為黎倫受了什麼刺激。
木檀打了個寒顫,有意無意的笑著趕緊跟上楚翎與黯冉,不做黎倫和張靖容的大電燈泡,“你們繼續,我沒看到。”
張靖容一把推開拉扯著自己的黎倫,“好惡心,你以後離我兩米遠,否則小心本張天師把你收進葫蘆裡。”說完,快速的跑開了。
黎倫聳肩小跑著,不時的埋怨那幫人沒點見識。
再次齊聚在TDP的校園基地內,黯冉根據自己的記錄本在白板上寫上了一系列蒐集完畢的線索。
“太複雜了,這個林正濤與劉沁競爭班長之位,可這應該夠不成殺人動機吧,誰會為了小小一個班長之位去殺人的。”木檀看著白板上的塗鴉線,認真地分析著。
黎倫卻打斷了木檀的思緒,“誰說不會的,現在的人呀,可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再看看這個林雪兒,身為劉沁的閨蜜,說不定就像碧蓮那次的事件,因為心生妒忌。”
“應該不會吧,我看她的反應到還正常,反倒是林正濤,他的反應好像早就知道劉沁死亡的訊息。楚翎,你覺得呢。”張靖容摸著下巴,思考著,看楚翎一臉認真的模樣,想必應該已經有頭緒了。
“不知道,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楚翎扯扯嘴角輕輕道來。
目前的線索只有林正濤與林雪兒倆個人,可這兩個人表面上和劉沁的失蹤毫無一點的關係,到底是漏了些什麼?
在一片寂靜中,木檀的手機響起的鈴聲打破了這沉寂,她示意一聲是木清哥打來的電話。
木檀把學校瞭解到的情況一一報備給了木清哥,可放下手機的那一刻,木檀一臉的嚴肅,好似有什麼重大的發現。
張靖容率先注意到木檀的神態變化,“怎麼了?木清哥有說什麼嗎?”
木檀點了點頭,“嗯,哥哥說在劉沁的後腦勺發現了一個小傷疤,剛好是另一個取出來的針孔大小。但卻沒有發現針的蹤跡,說是有可能被人拔出來了,還有一點就是,驗屍官從這兩個針孔插入的方向判斷,劉沁很有可能是摔倒的時候後腦向下無意中被刺入的。”
“然後呢?”張靖容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然後?呵,然後他們說如果一直沒找到兇手,很有可能會斷定劉沁為失足死亡。”木檀深嘆一口氣,這世上讓人無奈的事情還真是層出不窮啊。
黯冉拍案而起,“不會吧,有人埋屍,換命案現場,肯定是他殺,怎麼會失足,警方當我們小老百姓是白痴嗎?”
木檀無奈的趴在了桌子上,“誰說不是呢,只可惜李隊他們也是因為上頭的壓力,要儘快結案。”
“我有一個辦法。”楚翎忽然站起,“驗屍官不是判斷劉沁是從樓梯上摔下的嗎?被人搬到後山掩埋,也不可能是從很遠的地方,否則被人看見的機率就大了,唯一一個地方可能就是這所學校了。”
“那為什麼不是第一中學?”張靖容想著,第一中學與第十中學只隔了一條街,而且後面的這座山是相通的。
黎倫似乎也反應過來了,“笨,誰大晚上揹著一個人跑到山上,不被路人看見也會被監控拍錄下來,更何況,屍體掩埋的地方是後山的西南邊,那第一中學整好在相對的方向,埋哥屍體還要翻一座山,白痴才會這麼幹。”
黎倫白了一眼張靖容,想那第一中學還在重建,每晚都有大燈照著而且監控器還在工作,如果兇手從那邊過來,肯定會被人發現,不像第十中學,入夜後漆黑一片,更方便。
張靖容不住的點頭稱是,“那我們就從學校的樓梯查起?”
楚翎此時卻露出一臉的難意,“事件過去太久,學校的樓梯都是分給每個班級的包乾區,每天都要打掃,要找證據恐怕很難。”
黎倫氣呼呼的癱在凳子上,“得得得,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乾坐在這裡只是浪費時間,回去了。”
一同回了各自的教室,幾節課下來,張靖容摸著自己那乾癟的肚子,哎喲哎喲地趴著幹吼著,“早知道我就應該藏點乾糧在這兒。”
“本少爺看你可憐,施捨你。”說罷,黎倫把一包餅乾拋給了張靖容。
“大恩不言謝,只剩一節課了,這點足矣。”
好不容易捱到了放學,黯冉急匆匆地跑進教室,“快快快,木檀姐現在正盯著林雪兒和林正濤呢。”
幾人面面相覷,怎麼這兩個人又湊到了一塊兒,不是說相互不講話的嗎?
張靖容他們趕緊地跟在黯冉身後跑著去找木檀了。
黎倫追上躲在牆角的木檀,“怎麼樣?”順著木檀指的方向,正看見林正濤、林雪兒倆人一前一後走出校門口。
“出校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張靖容摸著腦袋真不知道他們幾個到底是在想什麼。
林雪兒似乎是感覺到自己被跟蹤了,回過頭來看看,說時遲那時快,楚翎一激靈將木驢腦袋的張靖容拉進拐角,只從牆縫間看林雪兒轉身離開。
楚翎輕勾嘴角,“都說女孩子的第六感很準,看來是真的,那林雪兒的眼神有點不太對,我們悄悄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