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嚇著母老虎的禮物
魂,凱恩與羅拉,溫帝的訂婚禮經過六天的準備,在親朋好友的祝福聲中舉行。在月魂大陸上訂婚是很隆重的,每個人都只有一次,如果以後男方再取或者女方再嫁,將不會再舉行訂婚禮,直接舉行結婚禮。
訂婚禮這天,羅拉,溫帝根據月魂大陸的習慣穿上了潔白的長裙,腳上穿著漂亮的白色毛皮靴。羅拉,溫帝的頭髮被盤在頭上只留下幾縷髮絲隨意的漂在腦後,劉海被精心的修理過,兩側鬢角也各留了大約10釐米長的兩縷捲曲的髮絲。盤了頭髮的羅拉,溫帝看上去很成熟,不過,羅拉,溫帝臉上仍掩飾不住絲絲幼氣。即使是這樣,羅拉,溫帝小巧的鼻頭,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眼睫毛撲閃撲閃的,再加上一張精巧的瓜子臉。不難看出羅拉,溫帝將來會成為美麗的女子。
魂,凱恩穿著一套嶄新的黑色小貴族式的服裝,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靴。秀氣的臉龐,雙眉間若隱若現的閃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因為這幾天雅克拉家族血液的覺醒,魂,凱恩的皮膚開始變的白淨,身上的氣質也開始有所變化。使得魂,凱恩越來越有一種古老貴族才有的典雅氣息。
白天的婚禮舉行得很完美,只是,中間多了個意外的小插曲,他們的婚禮隊伍去教堂接受洗禮時,剛鎮上便有一個身著白色禮服,唇紅齒白,肌膚晶瑩如玉,美得不可芳物,全身散發出一種貴氣的中年女人加入到婚禮隊伍中,那女人的加入引起不小的騷動。許多人都羨慕吉卡和溫帝,嘉斯兩家人,都說那樣貴氣的女人能給魂,凱恩和羅拉,溫帝帶來神最美妙的祝福,吉卡和溫帝,嘉斯更是整天都笑得合不攏嘴。
白天裡,人們按照習俗等訂婚禮祝福儀式結束後,便在神殿前舉行狂歡,月魂大陸上人們認為,狂歡中的人們也會得到神美好的祝福。
直到傍晚歡快的人群才隨著新人回到溫帝,嘉斯家舉行宴會,鄉間的宴會不象那些貴族那麼講究,幾個火堆上架著烤得焦黃的野味,陣陣的肉香四處飄蕩。大壇大壇的粗麥釀造的水酒被抬出來,只要你能喝就儘管喝。宴會中那些會樂器的人都參與到演奏中,一曲曲鄉間小調被他們演奏出來。人們藉著酒性瘋狂的跳著舞,只能在鄉間才能看得到的鄉間風情盡現其中。
婚禮在的快樂氣氛中,親朋好友的祝福聲中結近尾聲。魂,凱恩和羅拉,溫帝一直到夜深大多人退場才得到休息。
羅拉,溫帝很沒淑女風範的大字躺到新床上對準備休息的魂,凱恩道:“不許和我一起睡到床上。”
“那我睡哪裡?”魂,凱恩不解的問到,這房間就只有一張床不要他睡床上難道叫他睡哪裡。
“不管,就是你不許睡道床上。敢有疑問?”羅拉,溫帝揚起拳頭大有你要不同意我就對你使用家庭暴力的意思。
魂,凱恩現在也不是打不過她,從他8歲後力氣就比羅拉,溫帝大。只是小時候羅拉,溫帝給魂,凱恩的陰影過大,害怕的縮縮頭。“我還是出去和爺爺一起睡吧。”
“不許,我母親說了,以後就只能和你在一個屋子裡睡覺。她還說如果連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那就是我們女人的無能。”羅拉,溫帝掘起小嘴,臉上帶著一強硬的溫怒。
魂,凱恩暈有種要暈倒的感覺,這是哪跟哪。出也出不得,睡也不能睡,這大冷的冬天不可能真的叫他睡地板吧。“羅拉,我們打個商量,床那麼大,能不能給我留點位子,只要能躺下就可以,這大冷的天……你看……”
羅拉,溫帝看著魂,凱恩想了想,她不是要特意欺負他,她也是小女子上花轎頭一回,突然床上多了一個男孩,她也會害羞。羅拉,溫帝咬著唇,氣噓的道“好吧,但是你不能靠近我。”
“知道。”這丫頭真是怕死他,魂,凱恩無奈的嘆著氣,也不知道羅拉,溫帝那小腦瓜想些什麼東西。
羅拉,溫帝還在害羞,魂,凱恩是真的太累了也不管她,自己揭開被子獨自睡去。羅拉,溫帝看著發出均勻呼吸的魂,凱恩,不知道在想什麼,臉越來越紅。突然,她輕輕給魂,凱恩的額頭一個吻又驚慌的退開,退開後羅拉,溫帝呼吸急促,臉上的紅暈仿若要滴出血來一般,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就這樣看著熟睡的魂,凱恩。羅拉,溫帝沒撐多久也沉沉睡去。
翌日早晨,溫帝,嘉斯家的人突然被一聲慘叫驚起。
魂,凱恩委屈的摸著屁股,早上醒來,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羅拉,溫帝鑽進他的懷裡,她的睡姿很可愛,根本沒有她生氣時兇惡的模樣,蜷縮在魂,凱恩的懷裡像只乖巧的小貓,這本來是很溫馨的一幕,連魂,凱恩暗自感嘆自己幸運取到羅拉,溫帝。
魂,凱恩看著看著不小心動了一下,羅拉,溫帝突然驚醒,什麼都沒說就是一腳,羅拉,溫帝向來就沒女孩子的溫柔,脾氣狂野,這一腳直把魂,凱恩直接踢下床。“嘭”的一聲,魂,凱恩與地板來了次親密的接觸。
魂,凱恩疼得大叫出聲來,羅拉,溫帝馬上想到什麼,跳下床趕忙捂住他的嘴。“不許叫,如果被母親他們聽到會笑話我們的。”說完才放開手,不過她的眼神依然繼續警告著魂,凱恩,那意思大有有本事你就叫叫看。
完蛋了,沒想道訂結婚後羅拉,溫帝比以前還暴力,魂,凱恩彷彿看到將來一片黑暗。但是木以成舟,想跑都沒有機會。他現在很懷念起以前的日子,以前的日子是多麼的美好。
門被推開,羅拉,溫帝的母親推開門探頭進來問道:“魂,凱恩,你怎麼了?”
魂,凱恩想說可看到羅拉,溫帝有意無意飄過來的警告眼神只得艱難的吞了吞口水。撒謊道:“沒……沒什麼,就是突然睡著睡著的時候做了個噩夢不小心摔下床。”魂,凱恩把做噩夢兩個字說得特別大聲,他實在是忍受不住自己委屈的心情。
“你們繼續睡會兒。過幾天你們兩去拉斯維投奔你大伯,你大伯會帶你們找學院學習的。路途很長,你們現在要多休息。”羅拉,溫帝的母親關心的說完關上門走了。
魂,凱恩哪裡還敢睡,想著羅拉,溫帝可怕的眼神心裡就害怕,剛要準備開門出去。
“站住,還不過來繼續睡覺。”羅拉,溫帝叫住他魂,凱恩開門的動作瞬間凝固,冷汗都冒了出來:“那個,還是不要睡了吧,我已經不困了。”
“你沒聽母親說什麼嗎?叫你過來就快過來,還在那裡磨蹭什麼?難道你要我來拉你啊?”羅拉,溫帝臉上帶著溫怒道。
魂,凱恩趕忙轉過身來,像個步入刑場的囚犯那樣低著頭,踏著沉重的步子緩慢的爬上床。
“再睡過來點,叫你睡過來點你沒聽到啊,是不是想捱揍?”羅拉,溫帝不耐煩的催促道。
魂,凱恩沒辦法只得向裡面再次挪了挪,一直到床中央才被制止停下,你不知道我們的魂,凱恩挪動身體時身上那個汗啊。你不要笑,如果你取了這樣喜怒無常的女孩子就會體會魂,凱恩此刻的心情。更讓他害怕的是,羅拉,溫帝竟然鑽進他的胸膛要他抱著入睡。魂,凱恩感覺就像摟著顆不定時炸彈,哪還能睡得著。羅拉,溫帝沒顧慮他的感受就這樣睡過去,魂,凱恩不敢動,有了先前的教訓,儘管手臂和身體開始麻木他依然不敢亂動。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羅拉,溫帝的母親叫他們吃飯,魂,凱恩聽著羅拉,溫帝的母親叫聲仿若天使的禮讚般動人,(天使的禮讚:神殿祈禱歌曲,由許多神殿女官唱出很是優美。)
羅拉,溫帝在魂,凱恩的懷裡柔柔眼睛,關心的問道:“你怎麼哭了?”
“沒哭,誰說我哭了”魂,凱恩咬著牙道,現在他身上麻痺得幾乎失去了知覺。
“那你臉上怎麼那麼多的淚水。”羅拉,溫帝好奇的問。
“你見過有淚水流在腦門上的嗎?”魂,凱恩也有了一絲怒氣。
“沒見過,不可能啊,這大冷的天,你怎麼會流那麼多的汗,是不是病了?”羅拉,溫帝關心的問。
羅拉,溫帝不提汗還好,提起來魂,凱恩就有氣,現在他身上麻木得都動彈不得。可是未婚妻太霸道他也是有氣沒地方撒。“我沒病,你母親在催我們,你快起來。”
“催什麼催嘛,我知道了。”羅拉,溫帝不情願的爬起來。
魂,凱恩身體一輕,上面的重物除去,身上的氣血迴流,那滋味如萬蟻啃食又癢又痛好不痛苦。羅拉,溫帝見他眉頭緊皺,一副痛苦的模樣。焦急的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你怎麼了。”
魂,凱恩睜開眼睛開看著羅拉,溫帝關心的模樣,沒由來的心中又恨不起她來:“我身體麻木了。”
羅拉,溫帝也是個聰明的人,一聽這話就知道是自己搞出來的結果,臉色紅紅,趕緊為魂,凱恩搓揉著身體幫助血液迴圈,過了好久魂,凱恩才緩解過來。不過魂,凱恩下地走路依然不是很穩,羅拉,溫帝細心的為他穿上衣服。魂,凱恩看著在他身前身後忙著整理衣服的羅拉,溫帝心裡一陣感動。老實說,羅拉,溫帝不兇的時候真的很可愛,水靈水靈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可愛的小嘴無不讓人聯想到好看的布娃娃。可她為什麼老愛欺負我呢?我怎麼她這樣欺負過別人。
“你看你,怎麼哭著個臉?這樣不可以,好象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羅拉,溫帝整理完魂,凱恩的衣服看著他道。
我能不哭喪著臉嗎?就你那家庭暴力的習慣我能笑起來才怪。這樣的話魂,凱恩也只是意淫一下沒敢說。“剛才太痛苦,一時間沒調整過來。”
“那你快點調整調整,我可不希望母親和父親看到你那哭喪著臉的表情。”羅拉,溫帝很認真的警告著他。
魂,凱恩哪敢反對,努力裝出一副高興的面容,羅拉,溫帝一旁幫著指正:“再自然點,嘴角再向上翹點,眼睛對就是眼睛要微微眯著。還有……”
完事後,羅拉,溫帝挽上魂,凱恩的手就要出門。魂,凱恩在她手臂剛接觸的一剎那身體突然一僵,利馬他就嚐到了後果。
羅拉,溫帝瞪著他道:“我很兇嗎?”
“不是很兇”是非常非常的兇,不過魂,凱恩沒敢說。
“那你怎麼很怕我的樣子?”
“不怕。”不怕你才怪,是怕死你了。
“那你怎麼那麼緊張。”
“哪有,你一定是搞錯了,我那是喜歡你才緊張的。”喜歡不假,緊張也不假,就是被迫的而已。
“那你怎麼心跳那麼快?”
“因為你離我很近,我感覺很激動。”是很激動,就是害怕得激動。
羅拉,溫帝甜甜的笑起來:“討厭,那麼肉麻。”
魂,凱恩狠狠為自己抹了把汗,對女孩子還是甜言密語好用,感謝那些寫愛情小說的人。
全家人溫馨的吃過飯,記起昨天還有部分禮物沒來得及開啟,就放在他們的臥室裡,羅拉,溫帝與魂,凱恩一起拆著禮物,禮物五花八門,有紀念品,有玩偶,項鍊……。
魂,凱恩拿起盒子,那盒子很薄很輕巧,不過包裝卻是非常的精美,魂,凱恩解開用於纏裹盒子的絲帶,開啟合蓋,裡面飄出一陣清馨的香味。
羅拉,溫帝聞到香味感覺好奇,搶過魂,凱恩手中的盒子,卻只見盒子裡面躺著個粉紅色的信封,那信封正飄著陣陣的幽香。羅拉,溫帝看著信封眉頭簇做一團,訂結婚禮物收個信封算什麼意思。她疑惑的取出信封中摺疊的信紙開啟,待看清上面的內容嚇得把信紙丟到一旁,花容失色。
魂,凱恩見羅拉,溫帝看過信後驚嚇得臉色慘白,奇怪的拾起信紙,一看,也呆在當場。那信紙上只有一個字,那字卻佔據了整個信封,用的不知什麼血寫成的“死”字,看起來猖獰恐怖,魂,凱恩回過神來把那信紙揉做一團丟出窗外。
魂,凱恩驚慌中沒注意那信紙的背面一角赫然有著一幅小畫,那畫面上畫著把黑色的小劍,這把小劍代表著的是一個令瑪雅帝國無數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