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走開
可能是長居深海，從來沒有遭受過敵人登島攻擊，也可能是不會建造，缺乏材料，以至於這裡的城牆很一般，別說與諸侯國那些都城、大都市、軍事重鎮相比，就算一般的小城，城牆也要比這裡的高大厚重。
對此，落凡很高興，畢竟能省去很多的麻煩，同時派出很多人出去打探訊息，一直到晚上，這些人才回來。
這裡被稱作前島，駐軍大概兩萬人，出去打探的眼線觀察的很清楚，這些人說是駐軍，但與各路諸侯的軍隊，根本沒法相提並論，裝備差不說，還十分鬆散，多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拎著個酒壺喝酒。
在城牆的四個角落，分別有一座很高的碉樓，足有幾十米，那是瞭望塔，裡面大概可以容納五個人，主要就是觀察海面上的情況。
落凡點了點頭，合計著幸好這幾天海面上起了大霧，否則三萬大軍早就被發現了。
按照原定的計劃，今夜三萬大軍就會抵達港口。所以落凡必須儘快動手，解決瞭望塔上的人。
九十人被分成四組，分別由穆飛雪、傅長春、第五夜和清影各帶一隊，負責解決四座瞭望塔上的人，以及巡夜計程車兵。
而落凡有更艱鉅的任務，那就是城主府，殺了將領，至少在可以減慢駐軍的機動性，給大軍登島爭取時間。
由於千瀾商會的到來，皇子特意擺下酒宴款待，時間就在今晚，地點是城中最大的飯莊，如意坊。
對於落凡來說，這是絕佳的機會，因為城裡有頭有臉的都會去，也省得落凡一一去找他們了。
天慢慢的黑了下去，還下起了細雨，簡直就是天公作美，四隊人已經悄悄的潛伏在四座瞭望塔的周圍，只等時間一到，一起動手。
而此時落凡跟著千瀾商會的幾個人，坐在如意坊最大的包間裡，一直在盤算著時間，他要等外邊動手之後再動手。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一切都非常順利。
落凡這邊有千瀾商會幫忙，幹掉這幾個跳樑小醜，根本就不在話下。
至於外邊也是如此。
本就下雨，又是晚上，街上幾乎沒人，就連巡夜計程車兵，也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避雨去了，而瞭望塔裡計程車兵就更是懶散。
四隊人輕而易舉的將他們幹掉，然後佔據瞭望塔，同時開始全城搜尋，按照落凡下達的命令，只要見到人，不管是巡夜計程車兵，還是城中的百姓，一律殺死。
不到一個時辰，瞭望塔就已經落入落凡的手中，此時穆飛雪正帶人前往港口，接應三萬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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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積月累的隱患，終於在一瞬間爆發，前島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三萬大軍甚至都沒有遭到像樣的抵抗，就徹底消滅了敵人。
軍人只有兩種形態，戰爭形態和準備戰爭形態，後者是前者的前提，由此也更為重要。
前島的兩萬士兵，就是因為經年的懶散，自以為是的平安，徹底麻痺了他們的意識，認為那些只擅長陸戰的各路諸侯，根本不會派兵入海攻打自己。
這樣的隊伍，一旦發生緊急事件，是毫無戰鬥力可言的，很多人還在酩酊大醉的睡夢中，就已經丟了腦袋。
黎明時分，整座前島已經完全在落凡的控制之下。
落凡沒有聲張，一方面派嚴守四座城門，另一方面監管城中的百姓，擅自出門者格殺勿論。
在幾十顆血粼粼的人頭，隨意丟在街上之後，城中的百姓是人人自危，緊閉房門不出。
留下兩千人鎮守前島，另外的兩萬多人開始對左右的兩座島嶼下手。落凡的意圖很明顯，先掃清外圍，然後在集中兵力，攻打海中四島的都城。
穆飛雪與第五夜各帶一萬四千人馬，換上前島駐軍的衣服，趁夜騙開了城門，然後殺了進去。
結果不難想象，完全就是單方面的屠殺，從前島駐軍的樣子來看，就可想而知左右兩邊島嶼的駐軍，也不會強到哪裡去。
兩天不到的時間，三座島嶼完全掌控在落凡的手中。
不過落凡依舊沒有聲張，一邊封鎖訊息，嚴守城門，一邊在城中實行監管。可憐的海中四島國君，此時此刻還在飲酒作樂，完全不知道，一半以上的國土已經易主。
前島城主府，此時成為了落凡等人暫時安身的地方。只見大家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商量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如今海中四島，就只剩都城不在落凡的手中，也是最大，守衛最嚴密的一座島嶼。畢竟是王城，守衛沒那麼鬆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根據線報，都城駐軍超過兩萬，還有一萬精銳保衛皇宮。城牆高大厚重，裝備精良，很多都是原各路諸侯的人馬，不知道什麼原因來了這裡。
所以，都城與其他三座島嶼完全不一樣，由於很多都是大陸上來的軍人、將領，所以他們可沒有形成那種懶散、僥倖的心態。
無疑，這將是一場硬仗。
穆飛雪主張三萬人，分別從三座島嶼進軍攻打都城，可是第五夜有不同的意見，她認為不該分散兵力，應該集中在一點，全力攻城。
兩個人都有支持者，所以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
落凡一直沒有說話，因為他覺得兩種方案都不好。
這三萬人可不是拿下海中四島就沒事了，他們還要去蠻夷十七部，跟豐州的六萬大軍作戰。
如果按照第五夜和穆飛雪的方法攻打都城，無論是哪一種，傷亡都會很大，這是落凡最不想看見的。
從早上一直商量到晚上，可是落凡遲遲沒有做出決定，這不免讓穆飛雪很著急。
雖說眼下還沒事，但也絕對瞞不了多長時間，一旦都城那邊收到訊息，定會堅守不出，拼死一戰，到那時就算能拿下都城，傷亡也一定會更大。
深夜，落凡站在院子裡，還在想辦法解決都城的問題。就在這時，第五夜飛快的走了過來：“都城那邊來人了。”
“什麼？”落凡一怔：“來了多少人？”
“只有兩個，而且飛雪郡主已經問過，好像是來求救的。”
這下落凡更糊塗了，急忙去找穆飛雪一問究竟。
原來，想要消滅海中四島的不僅僅只有落凡，戰英同樣想消滅他們，以除後患。
蠻夷之地，如今算是在戰英的手上，這塊絕佳的藏兵地，唯一的隱患就是海中四島，所以戰英想一鼓作氣，消滅他們。
地理位置的不同，選擇進軍的路線也不同，自然作戰的方法也不同。
戰英的戰略核心是先拿下都城，然後再掃清周邊的三座島嶼，這正好與落凡的想法相反，否則恐怕雙方早就兵戎相見了。
當看見出來的不是他們熟悉的面孔，拼死殺出重圍的兩名士兵徹底絕望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三座島嶼早已經被攻陷，而都城還矇在鼓裡。
竹筒倒豆子般的，兩人將都城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今夜豐州大軍突襲都城，攻勢非常兇猛，眼下已是岌岌可危，隨時都可能城破人亡，所以他們被派出求援。
“他們有多少人？”
聽見落凡問題，其中一名士兵說道：“大概有兩萬。”
兩萬人……聽見這個數字，落凡不免一怔。
既然敢動手，戰英一定做足了功課，不可能不知道，除都城三萬人以外，其他三座島嶼還有五萬駐軍。
如果這五萬人傾巢出動，馳援都城，豐州就會腹背受敵，如此險峻的局面，戰英怎麼會不知道？
有問題……落凡幾乎沒有細想，就已經猜出戰英的意圖，圍點打援。現在通往都城的兩座浮橋和一條山路，定有豐州大軍埋伏，這一點，落凡非常肯定。
“圍點打援。”
說著，落凡不知自的笑了笑：“這到挺像戰英的風格。”
儘管完全出乎落凡的意料，但優勢還在他的手上，至少豐州那邊還不知道，左中右三座前島如今已經易主，完全在落凡的控制之下，這將是決勝的關鍵。
圍點打援，如果沒有援兵，那麼點也就沒了作用。
落凡命令，堅守不出，靜觀時變。
而他自己就帶著傅長春和第五夜，打算去都城、還有三座通往都城的必經之路看看，那裡是不是有伏兵。
夜幕下的大海完全是黑色，洶湧彭拜，令人心生畏懼。
落凡三人已經下了水，打算游泳過去。距離真的不近，儘管三人都是修真者，可也折騰了兩個時辰。
剛剛上岸，落凡和傅長春就開始脫衣服，見此，第五夜急忙扭過頭去：“你……你們幹什麼？”
“換衣服啊，難道你想全身溼漉漉的，多難受啊。”
落凡已經脫掉外衣，光著膀子，正準備脫褲子，可是發現第五夜還站在原地，低著頭，不由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原來你沒帶衣服啊，我這有，你先拿去。”
說著，落凡將褲子脫下，然後光著身子來到第五夜的身邊，將衣服遞了過去。
“你……你……你走開，走開。”
第五夜是滿臉通紅，腦袋都快耷拉到地上，躲著落凡轉圈。
“你這個人啊哪點都好，就是總娘們兒唧唧的，都是大老爺們兒，誰沒見過誰啊，有什麼害羞的。”
第五夜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背對著落凡，蹲下身子，然後將衣服拿起，飛快的跑到一塊礁石的後面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