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怪病
“行了,你先下去吧。”
王辰看著文師爺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
“是。”
文師爺被王辰表現弄得一愣一愣的,但沒有多說什麼,畢竟王辰現在可是被他們供著,那可是說一不二的主,即便王辰他自己不這樣認為,可文師爺等人早已這麼做了。
不管結果如何,他們的態度和行為已經擺在那兒,那就是奉王辰為主,更何況王辰越是這番讓自己琢磨不透,他文師爺也就越發覺得王辰十分不凡,若是人人都讓自己一眼看透,他王辰有何德何能去做他們的主子呢?
王辰並沒有繼續糾結寺廟的事情,畢竟拆都拆了,還能裝修回去不成,只能一甩袖子,來到一處僻靜之地就打起一套拳法來。
拳法正是凡間武功《金身羅漢》裡面所記載的一套拳法,其招式剛硬而又不失柔和,剛中帶柔,柔中帶鋼,頗合王辰的胃口,耍起來也是一陣一陣的,很是威風。
呼呼呼呼~~
林子裡不斷傳來王辰揮舞著拳頭的聲音,那拳風的聲音從百步開外就清晰可聞,可見王辰的拳風力道是何等恐怖,而王辰練習的《金身羅漢》也在這不斷的演練之中變得越發熟練。
“喂!你一個人整天打著這凡人的武功,你該不會是個煉體的修士吧。”
夢琪原先看著凡人打鐵的時候覺得特別有意思,就一個人站在一邊看著那些凡人鐵匠揮舞著汗水打鐵去了,可靈敏的耳朵又一次聽見王辰這邊的呼呼拳風的聲音,瞬間就來了興致,遠遠地小跑過來問道。
呼的一聲,王辰那足有一個小碗大小的拳頭一拳對著夢琪的面門就砸了過來。
“你怎麼不躲啊~不怕我萬一真控制不住力道,真一拳打在你臉上?”
王辰收起那距離夢琪只有一寸距離的拳頭有些納悶的說道,心裡覺得這夢琪一點也不知道開“玩笑”,順勢接下自己的拳頭。
然而就在王辰心裡覺得夢琪一點也開不起玩笑的時候,夢琪倒是反過來覺得王辰很是幼稚和無聊。
“是你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吧,哪有人對女孩子這樣的。”
“啊?”
王辰啊了一聲,和夢琪之間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一時間無法繼續下去了,畢竟二人的想法和思維方式本就不同,當然說不到一起。
“哦~對了你有沒有覺得那間寺廟看起來怪怪的?”
王辰忽然間想起了那件寺廟的事情,也就試探性地問了問,萬一這見多識廣的夢琪大小姐要真的知道不就好了,自己順便也轉移轉移話題。
“寺廟?哦~~你說那個啊,哪有什麼啊,剛開始我也很好奇,哎呀~都只不過是被人供奉久了,凡人的念力、願力之類積聚起來了而已啊。”
“不過這算什麼啊~我們家族裡面的那個才叫一個厲害,哎~算了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麼啊”
夢琪擺了擺手,不想多說什麼,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忽然說道:“嘿,你光整天自己一個人練功也不是個事啊,要不咱兩來切磋切磋?放心我不會仗著修為比你高就欺負你的。”
“哦,那行,來吧。”
王辰說著就擺開招式要和夢琪對戰起來,然而夢琪雖然嘴上說是不欺負王辰,可她哪裡想象得到王辰的實力是何等的恐怖,僅僅是憑藉王辰那一身強大的肉身之力就已經打得被近身的夢琪手足無措。
而王辰也知道自己似乎太過於較真了,於是也就故意放一放水,一來二去地接著夢琪的那襲擊而來的藥丸的攻擊。
王辰原先並不知道這是圓滾滾的彈丸乃真是夢琪煉製出來的丹藥,畢竟用丹藥來作為武器還真是少見,不過少見不代表見不到,就在剛才王辰憑藉著自己的肉身之力硬接下一顆後,這才真切地看清了那圓滾滾的彈丸乃是真真切切的丹藥。
三日的時間又悄然而過,這三日裡王辰不是盤膝打坐,就是和夢琪在林子裡切磋武藝,一來二去的,王辰和夢琪之間的感情也悄然發生著變化。
“算了~不和你打了。”
夢琪忽然間停下了身手說道。
“怎麼了?”
王辰以為是自己在哪裡做錯了什麼心裡有些犯嘀咕。
“沒有啊~~有人來找你了唄,再說了,老和我打你是不會有進步的,我看得出來你是讓著我,可是你要是真的想進步的話那就得找更強的人來對戰。”
“王頭領,還請速速到驛站一聚。”
就在夢琪說話間,陳莽滿頭大汗的奔跑過來說道。
“什麼事情這麼慌張?”
王辰還是頭一次見到王莽如此著急,有些擔心地問道。
“哦,頭領莫要誤會,我這一身大汗只不過是先前習武之時流的。”
“你也會武功?”
王辰好奇地問道。
“哪裡哪裡,頭領就不要笑話我這個半吊子糙人了,是文師爺給了我一本家傳劍譜而已。”
“家傳劍譜?”
王辰嘴裡唸叨著,心裡覺得有些好笑的同時也算是在現在明白了這文師爺對於此次起義的還真是下了不少血本啊,若是沒有猜錯的話,玩師爺估計是把這陳莽當做心腹大將來培養的。
畢竟陳莽一身肉身之力在凡間也算的上是不凡,有那修習的底子在,而那本所謂的家傳劍譜估計就是文師爺所提到的兒子所修習的武功,甚至王辰都有些懷疑這文師爺估計也是一個會點拳腳之人。
王辰如此想來,不禁發現自己身邊的人是那麼的令人捉摸不透,怪不得自己的爺爺當初說最難看透的莫過於人心啊!
“哦~~頭領就不要在糾結這些事情了,頭領若是對那本劍譜感興趣,末將必然雙手奉上,文師爺也說過若是王頭領對習武之事也感興趣的話,將劍譜送予頭領也無妨,只是怕頭領莫要因小失大,迷戀武道而誤了起義大事罷了。”
“那你到底要說什麼啊?”
王辰看著這個被自己繞的連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都來不及說的陳莽,心裡覺得頗為好笑。
“文師爺的孫兒已經接回來了,正在鎮上的最大的那個驛站裡。”
陳莽回過神來說道,那副樣子讓王辰都有些替文師爺擔心這個被他當做心腹大將培養的陳莽。
“那還不速速帶路?”
王辰語出驚人,一副官腔文人的話語嚇得陳莽趕忙起身走在前方帶起路來。
從王辰修煉的林子到鎮上的那座驛站的路途雖說有些距離,可在王辰等人的腳力之下也不算什麼,跑了大概一刻鐘的時候,陳莽已經氣喘吁吁,而王辰和夢琪二人還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
“頭領,就在裡面。”
陳莽喘著氣看著臉不紅心不跳的王辰二人,心裡不禁讚歎著王辰的真乃是神人也,不僅僅一身醫術了得,就連武功體力也是一流的。
反而看看自己的這副樣子,長了一身強壯的肌肉,臨了居然比不過王辰的那副看起來頗為清秀的模樣。
王辰並沒有陳莽的那副婆婆媽媽,不過倒也不能說是婆婆媽媽,想來也是文師爺多日以來調教的結果,而也正是文師爺的不斷管理調教,整支起義大軍也在不斷地越來越規模化,其整體的實力自然也是蒸蒸日上,不可同日而語。
“文師爺~~”
“哦~王頭領,您可來了!”
文師爺聽到王辰的聲音一抬頭就看到了王辰走進客棧的身影,心裡頗為焦急,連日來他雖然一直都在顧及整個起義大軍的事情,可心裡還是惦記著他的那個寶貝孫子。
畢竟孫子他爹已經不在人世,而他們家一向都是一脈單傳,自己這一代雖說生養下孫子他爹,可這苦命的孩兒居然讓他白髮人送黑髮人。
說什麼他文曹安都要把孫子撫養長大,這不僅僅是他們文家的希望,也是他這個做爺爺的最後能為這個沒了爹的苦命娃兒做的事情。
“讓我先看看孩子。”
王辰擺了擺手就率先來到兩張方桌拼成的一張床的模樣的地方。
“哎呀~行了,別哭哭啼啼的打擾了頭領。”
文師爺見到孩子他娘還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樣,心裡瞬間就覺得有些不妥,畢竟容易打擾到王辰醫治不說,他們現在好歹也是一支起義大軍,若是讓外人看到這副場面,實在是有失威嚴。
“這……有點奇怪啊!”
王辰把脈診斷完之後心裡一陣嘀咕,倒不是王辰診斷不出什麼疾病,而是王辰左看右看也實在是覺得奇怪。
在王辰的診斷中,眼前的這個九歲左右的孩童雖說有些面黃肌瘦,可是各種體徵都表明這孩童並沒有什麼大礙,而且不但沒有什麼大礙,其呼吸脈搏都十分地有規律和力道,完全不像是一個生了病的樣子。
“文師爺,這孩童除了醒不過來之外,還有什麼而其他的特徵嗎?”
王辰疑惑地回過偷來看向文師爺,豎著耳朵認真地聽著,生怕遺漏了什麼細節一樣。
王辰自然是不想讓自己好不容易在文師爺等人面前所樹立的形象崩塌,當然,除了這一份不甘心之外,王辰也是十分的執著,生怕自己學藝不精。
畢竟此次學醫也算得上是王辰對自己的一次考驗,若是連小小的凡間醫術都學不會,將來又要如何去煉丹修行。
“這……”
文師爺使勁皺著眉頭,焦急得臉都皺了起來,像一片乾枯的葉子似的。
王辰看的出來這文師爺怕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可他也只能再次上前把脈一番,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然而就在王辰束手無撤的時候,夢琪傳音過來說道:“你用神識探查探查試試。”
“神識!”
王辰在夢琪說這一句話的時候瞬間汗毛炸立,一股涼氣不由地從背部升起,然後瞬間順著脊樑湧遍全身。
“該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