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天災人禍
“殺~~~”
就在王辰高舉著那已經被掐得死的不能再死的狽的時候,銅皮大漢見狀,在人群中高喊了一句,瞬間就把眾人的氣勢又拔高了一大截。
與之相反的是那群正群狼無首的狼群,在見到那斷氣的狽的時候,瞬間就沒了原先的氣勢,不斷敗走逃串,一時之間漫山遍野都是人們追趕狼群的身影。
“少爺,你沒事吧!”
春兒急忙跑了過來,看著王辰那手上不知道是狼的血還是王辰自己受傷流出來的血的雙手,擔心地說道。
“嘿~當心,別考那麼近!”
王辰見到春兒一點兒也不心疼地從衣裙那裡撕了一條布帶下來就要給自己包紮的時候連忙說道。
“小心什麼?”停下前進的腳步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小心這個啊!”
王辰揚了揚手中的的狽,隨後一坨坨汙穢之物就從狽的兩腿之間不斷排洩而下。
“咦咦咦~~~”
“少爺~~你還不丟掉啊~髒死了。”
“這狽算是已經有半分成精了,它的身上可都是寶啊,雖然賣不了幾個錢。”
王辰說話間就隨手一揚就把那隻死不瞑目的狽丟棄在了一旁。
“諾~~~”
夢琪見到王辰那還在不斷流血的傷口,取出一瓶子膏藥說道:“拿去用吧,皮肉傷,特管用。”
“你身上拿來的那麼多藥啊?你家開藥鋪的啊?”
王辰看著那就像一個隨身帶著醫藥箱的夢琪疑惑地問道,不過他也就隨便問問,見到夢琪不接話,他也懶得打破砂鍋問到底。
“哼~~”
春兒一把接過藥瓶子,心裡想著:“有藥了不起啊!”
其實春兒心裡早就一肚子火氣了,可想想當初在煉器山上,王辰受傷的時候的那種無藥可用的日子,一時之間又不得不有些不情願的接過藥瓶就給王辰上起藥來。
“嗯?少俠,哦不,恩公~~那些豺狼已經被驅除了。”
就在春兒還在給王辰上藥的時候,銅皮大漢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像是覆命一樣作揖說道。
“就叫我王辰吧。”
王辰想了想自己這在對方眼裡不斷變換的身份後說道,不過想來也是,王辰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了這銅皮大漢一家老小,也算是有恩於人家。
不過這也怪不得王辰,人家有求於他,叫了他一聲活佛,再加上一身在凡人眼裡看起來頗為強悍的身手,叫上一聲少俠也不算過分,而現如今又以一人之力力敵群狼,也算得上是眾人的救民恩人了。
“你還是先去看看你那孩兒吧。”
王辰看了看遠處那還沒來得及端走的藥說道:“那袋子裡還有不少藥材,每日三副,早中晚各一幅。”
“哦~好,好~~”
銅皮大漢心裡有些失落的答應了起來,就顧不上許多,拉上匆匆趕來的婆娘就照顧自家的孩子去了,只是當那銅皮大漢趕過去不久,就被那原先還站在在石頭上宣講的老頭悄悄地拉了過去,躲在一邊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
修真之人耳聰目明,只要想,哪裡會聽不到別人的交談,只是王辰現在可沒有那個心情,心裡一心想的是原先的狼群。
“我看著四周荒山野嶺的,不像是什麼擁有洞天福地地的地方,一點靈氣也沒有,此地怎麼有如此通靈的狽存在?”
王辰看著那被他丟棄在地上的狽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猜想,他的意思很明白,只怕這隻狽的棲息之地有什麼天材地寶。
“少爺的意思是去…看看?”
“嗯。”
王辰對著米粒點了點頭,看向了一旁的夢琪。
“看我幹嘛,你們這麼有空的話,我不介意陪你們一起去逛逛啊,恰好我也很好奇啊!”
“那…事不宜遲?”
王辰說著就打算要離開了,可就在王辰等人轉身的時候,確是被那老頭和大漢叫住了。
“恩公~恩公這是要去往何處?”
“嗯?”
王辰回過頭,這才想起自己關顧著什麼天材地寶了,確是忘記了自己原先還答應了老頭的事情。
“哦~~二位不必擔心,我只是想去看看這狼窩位於何處,畢竟這群狼看起來非同小可,若能剷除乾淨想必也是極好的,說不定還能在附近找到什麼珍貴的草藥什麼的。”
王辰想了想,也就沒有必要隱瞞什麼,畢竟一群布衣凡人,還能見利忘義不成,即便是如此,那也得有那本事,更何況現在是對方有求於自己,而這兩人經過先前的一系列的事情後,顯然其聲望在眾人的中已經頗高。
“防人之心不可無!”王辰本著這個想法,如此說道。
“額~~恩公莫要誤會。”
那老頭說著就又是磕頭作揖,弄得王辰措手不及,不由得想道:“這凡間禮數當真這麼多?”
凡間的禮數之多豈是出生於修真門派中的王辰的所能想象的到的,修士為了節約時間修煉,一切能從簡的諸如禮數這類的東西都從簡了,而王辰自然也就想象不到那凡間所謂的繁文縟節是何等的繁雜和森嚴。
“恩公可是要向東前往那個大屏縣城?”
老頭試探性地問道,因為西部現如今可是天災遍野,而看王辰等人的身手顯然不像是什麼官宦人家的子弟,卻又是身手不凡,又精通醫術,其身份倒還真是讓這老頭看著著迷,猜不透。
“正是,不知老人家你那重病的孩兒可也是在大屏縣城?”
王辰想了半天,也只能猜測是這老頭救孫心切。
“這…”
老頭皺了皺眉,一幅言不清道不淨的模樣。
“老頭,你有什麼事情就九說啊,婆婆媽媽,你不說出來我們怎麼幫你啊?”
春兒聽到那老頭婆婆媽媽的樣子,有些著急地說道。
“春兒!”
王辰知道春兒說這話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還是覺得有不妥地呵斥道。
“哦~~”
春兒幽幽低頭,語氣裡透著委屈。
“都怪我管教不嚴,讓前輩見笑了。”
“哎~~既然恩公願意聽,那老頭子我也就說說吧,免得以後沒機會說了。”
“想來恩公也應該看得出了,我們這些人都是出自一個地方的,其實我們都是前邊大屏縣縣城的百姓,而且和其他逃難的難民不同的是,我們往正在發生天災的西邊跑,而真正在西邊受難的難民確實往東邊走。”
“嗯?”
王辰點了點頭,心裡也有些疑惑,示意那老頭繼續說下去,而那老頭見到王辰有意聽下去,也就不打算刪繁就簡,打算細細道來。
“哎~~”
“……”
“西部天災橫行,恩公你可能想象不到這作亂的天災其實恰恰不是什麼旱澇,而是妖蟲!成群成片的妖蟲!”
“妖蟲?”
王辰眉頭一皺,有些吃驚。
“是啊~~妖蟲,聽說過蝗蟲天災的,可恩公你聽說過蜂蟲天災的嗎?”
“蜂蟲天災?”
“對啊!據說那一群群黑壓壓的蜂群,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更不用說活命了,而且根據那些倖存下來的災民所說,他們親眼見到那蜂蟲裹挾著七歲孩童就活生生捲走了!”
“原本我也是不怎麼相信這無稽之談,只當做是以訛傳訛的的故事罷了,可奈何當我親眼見到一群黃蜂從天而降,襲擊了我們大屏縣縣城!”
“親眼見到我那只有九歲的孫兒被一群那群黃蜂席捲上天,我這才後悔莫及,不過好在孩兒他爹年輕的時候當過捕快,有一身的功夫了得,勉強救下了我那可伶的孫兒。”
“孩子倒是救下了,可孩子他爹確是惹怒了那群黃蜂,獨自一人引走了蜂群,這才保下了大半大屏縣,只是都過去了十幾日,孩子他爹恐怕也是有去無回,而我那苦命的孫兒自從那時候開始就一直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
王辰嘴裡細聲唸叨了起來,心裡也有了些底,可正當王辰打算插話的時候,一直不說話的銅皮大漢用他那洪亮的大嗓門說道:“這還僅僅只是天災而已,更讓人承受不住的是接連不斷的人禍,畢竟天災可躲,可人禍難避啊!”
“大秦皇帝,昏庸無道,為了一己私慾,大修宮殿,廣徵徭役,現如今又要修建什麼摘星塔,以取星辰露水用於煉製什麼不死藥!”
“弄得是民間百姓怨聲載道,敢怒不敢言!就在前幾日,一個宦官,狗仗人勢地來到我們大屏縣就是釋出指令,說什麼北邊又要修築長城用以抵禦蠻夷,所以又要徵兵!”
“可整個大屏縣慘遭如此如此不測,前前後後又是徵兵又是收稅的,哪裡還有人種地啊,百姓的糧倉都已經快空了!”
“所以被逼無奈之下,縣城裡的百姓連夜逃離了大屏縣城,只是下令給我們開啟城門的那縣令…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銅皮大漢說著說著就有些動情起來,似乎是為那給他們開門的縣令感到不值。
“老夫前大屏縣師爺,懇請恩公領我等奪回大屏縣,另立朝綱!”
那老頭見到銅皮大漢此刻已經把這句話說到點上了,趕緊取出一個用黑漆漆的方布包裹著的東西就打了開來,撲通一聲,一下子就又雙跪地雙手託舉著那一方用黑布半包裹著的大印模樣的東西的義正言辭地說道。
“你們這是做什麼?”
老人家言語中的意思是個正常的人都聽得出是何用意,可王辰知道,自己乃是一個修士,在他的心裡,他深深記得爺爺在出門前交代自己的一席話:“修真者不得干預凡人。”
這不僅僅是自家爺爺的告誡,更是整個修真界不得觸犯的戒律!而據說但凡觸犯者都將成為眾矢之的!
王辰自然不願意以身試險,雖然對於他而言,他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若是沒有爺爺的告誡,說不定王辰一時衝動還真能如了那老頭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