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米粒、小月和麻煩
“那個……”
春兒想說些什麼,可卻開了口之後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覺得王辰對自己實在是太好了,可自己居然還耍小心思。
春兒在那裡內疚,王辰當然不清楚,於是問道:
“怎麼了?”
“沒~~沒什麼。”
春兒急忙說道:
“只是有些……對了少爺,你不是還打算去米粒那裡逛逛的嘛?趁現在天色還早,不如現在趕緊去吧,順便送米粒一程。”
“嗯?好啊!”
王辰也不在意春兒在那裡轉移話題,於是隨口答應道了,反正他也正有此意。
“走吧,米粒,去你那兒玩玩?”
王辰徵求米粒的意見。
“這……”
扭扭捏捏的人換做了米粒,原本就一副喪氣臉的米粒這個時候更加緊張了起來。
“你怎麼了米粒?”
王辰大致才出了米粒的難處,應該怕是回去會被人討債。
“還是算了吧,春兒。”
王辰看到米粒一幅很不情願的樣子,只能如此說道。
其實他之所以想去米那兒逛逛也只是出於對外門的好奇。
不過相對於再去逛逛,王辰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是趕緊閉關修煉,順便好好看看這次的收穫,他可是對於那幾件靈具很是好奇。
春兒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她之所以提議去米粒的住所也僅僅是因為想要扯開話題,既然王辰不再在那個話題上,她自然是無所謂的了。
“那走吧,咱們先回去再說。”
王辰看了眼米粒,然後就帶頭往不遠處的靈鶴租借點走去。
至於春兒見到王辰走了,也是急忙跟了上,誰讓她是王辰的丫鬟呢。
不過,被丟在最後的米粒顯然有些遲疑,也不知道他是沉浸的好友背叛的低潮之中,還是在擔憂自己的那一屁股債款。
米粒眼神憂鬱地看向了王辰離去的背影,也不知道他是怎樣想的,猶豫了一會就跟了上去。
王辰看到米粒最終還是跟了上來,也算是感到欣慰,總覺得自己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一樣。
他的時間其實是不夠用的,閉關修煉在即,既沒有那實力也沒有那個權勢去管米粒的事情。
故而只能幫米粒到這了,反正自己不久也就要離開了,空曠的煉器山多米粒一個人不多,少米粒一個人也不少。
而且自己走後,能有個人代替自己照顧照顧爺爺也好。
“都坐穩了?”
王辰等人繳納了靈石之後再一次登上了高大的靈鶴,而那駕鶴的人,當然還是春兒,春兒待王辰三人再次坐上靈鶴之後就隨口問道。
“行,坐穩了。”
王辰習慣性地抓住春兒的肩膀就坐等靈鶴凌空而起。
“喔~”
這隻靈鶴顯然年輕有力,翅膀一振就直接騰空而起,直上高空,嚇得王辰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摟住了春兒。
王辰有些尷尬地收起了雙手,春兒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沒有說話,二人就這樣不言不語,忽略了這次意外,似乎都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過春兒能說啥?
要知道王辰的後面可還坐著米粒呢,而米粒的身份頗為尷尬,說他算是王辰的朋友,卻又只是和王辰相識不到一日,說他是王辰同門,可王辰的身份和修為有似乎成為了巨大的阻礙。
王辰也不願想太多,收回其他的心思,一心俯瞰腳下的風景。
這隻靈鶴飛的極快,遠不像之前的那隻飛的那麼的優雅,仙逸飄渺。
用另一個形容詞就是高大生猛,脾氣暴躁。
不過脾氣暴躁這個詞只是王辰的猜測,畢竟從剛才那很不友好的起飛方式就可以看出這靈鶴似乎很不喜歡自己的這份工作。
“難道這靈鶴開了靈智了?”
王辰自言自語道。
“什麼開了靈智?”
春兒聽到王辰的話,插嘴道。
“沒~沒什麼。”
王辰不想在這件事情多扯,再次一心一意地看向整個煉器門的山河壯麗。
腳下還是那片黑漆漆的樹林,像是沒長出葉片的樹枝,又像是一支支細小乾枯的手抓,正抓向天空抓去。
至於四周的情形則是巨大的高山分佈在兩側,山很高,看起來就像是近在眼前,可當你真正要過去的時候才會發現原來是山太大了,看起來近而已。
唳~~~
靈鶴拖著長長的一聲尖叫,一個騰挪就向右前方的巨大山崖飛去,顯然望南門樓就在那個方位。
不過,隨著靈鶴飛進山崖區,四周的的修士也就越來越少,到了最後又一次只剩下王辰等人。
“哈哈~~~”
“米粒你果然是死性不改,在集市提點了你一下,居然還敢不聽號令。”
“怎麼,難不成是這王大公子給了你什麼好處?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正當王辰詫異這肆無忌憚的笑聲從何而來時,十來個被張建帶來的手下,十來個人迅速地就把王辰等人為了個水洩不通,一看就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
然而還沒等王辰等人回話,王辰所在的靈鶴就已經被那十來人強行控制,迫降直下。
米粒聽到這句話先是一驚,隨後就是長長地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向著王辰的深深地行了一禮。
“師兄,你對米粒的好,米粒沒齒難忘,只是今日之劫難,怕是我米粒害了師兄了。”
米粒不知道怎麼會是突然間說起這樣的話來,不過王辰哪裡還聽不出,對方恐怕是衝著自己來的。
只是他一時之間怎麼也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自己可並沒有招惹任何人。
不過接近直線下降的靈鶴可不管王辰那麼多事,在遭遇到襲擊之後一陣翅膀就甩下王辰三人,獨自遠飛而去。
那張建帶來的十幾人也沒對那靈鶴怎樣,畢竟那可是門派的財產。
若是有個什麼損傷,他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要知道一隻靈鶴所投入的資源可遠比他們大得多了。
至於米粒自然沒什麼大礙,他自己能夠飛行,而一旁的王辰卻是在春兒的幫助下成功地降落著地。
“哼,米粒,你果然沒有把人帶到我們約定好的地方啊,你難道以為這凡人大師兄能夠一直庇護你?”
“這麼為他賣命值得?而且我可以告訴你他今天可是在劫難逃了。”
原先在集市遇到的張建再一次帶人把王辰三人攔了下來,而且這次顯然是要動真格的了。
王辰如果這時候還聽不出對方的言外之意的話,那可真的就太過於愚蠢了。
只怕自己從遇到米粒開始,再到如今的局面差不多都是米粒和他們設的局罷了。
只是這局出現了一些意外,意外的是米粒或許良心發現,並沒有按照對方的約定把自己帶到他們早就埋伏好的地方。
現在仔細想想今早米粒的要求,這顯然就是一個騙局開端。
“米粒,你~~!”
王辰很瞬間有種被人揹叛的感覺,那種真心待人,卻是早就被對方當做小丑的令人羞愧的感覺一下子就刷地一下衝上了王辰的頭腦。
“哈哈……”
“你也不能這麼怪他啊!他這不是沒把你往陰溝裡帶嗎?”
這時一個身著代表核心弟子的紅衣服飾,手提大刀的人從遠處叢林中走了出來。
隨著這那高大的身影的走近,王辰這才看清這人的模樣。
估約八尺的的身高,滿臉橫肉,最顯眼的地方要屬那左臉上的一個大刀疤,讓人看起來不寒而慄。
“見過熊良師兄。”
“我等見過熊良師兄。”
“我等見過熊良師兄。”
……
最先行禮的是張建,只見他一臉諂媚地模樣向熊良討好道,跟隨其後的是他所帶來的一些跟隨者此起披伏的聲音。
“還望熊良師兄儘快瞭解恩怨,否則,等那靈鶴回去報信回來,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
這熊良一看就知道是這一群人的主心骨,也是這整件事的主謀。
“放心吧,等那靈鶴回來,起碼也得用上一炷香的時間,你說對吧,王大師兄。”
這大師兄自然是在叫王辰,王辰此刻對事態已經有些明瞭了。
不過,他還是不明白對方為何要攔住自己,難道想要殺了自己?
王辰就算送對方一百個膽子都覺得這熊良不會這麼做。
難道是和章漢一樣為了賭約的事情而來?
可看這氣勢和場面根本就不像。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要找你的麻煩?”
熊良即便知道自己擁有的時間不少,可他似乎也想早點把事情解決,免得夜長夢多,於是開口問道。
“你放心,出了這口惡氣之後,我會主動到刑法部領罪,至於你……”
熊良不知道為什麼話說著說著就有些變味了起來,至於那些跟隨他的兄弟也瞬間覺得有些古怪。
“你!你!……你知道嗎!我熊良恨不得殺了你!將你碎屍萬段!碎屍萬段!”
熊良像是癲狂了起來,從粗大的鼻子不正常地抽搐著,冒著熱乎的白氣,就連拳頭也瞬間攥緊,青筋鼓起。
“為什麼?”
王辰早就知道了自己應該並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卻不知道對方為何要如此。
“為什麼?知道這把刀是誰送給我的嗎?是小月師姐!”
“小月?”
王辰聽到杜小月的名字,原本還算放鬆的心情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熊良並沒有正面回答王辰,仍然自顧自地說著:
“小月師姐,我熊良自知配不上你,可你王辰一個區區廢人,憑什麼得到她的歡心?”
“我有時候真的恨不能一刀砍了你!”
“啊?你說話啊?”
就在熊良喊出這句話的時候,熊良徑直向王辰衝了過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抬起的碗口大的拳頭就向王辰太陽穴砸下來。
嗡嗡~~
嗡嗡的聲響迴盪在王辰的左右,一下子讓王辰一個不穩就跌倒下來,至於春兒米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熊良的氣場震飛了出去。
“起來!別裝死!”
那大漢說著就朝前走去,抓起王辰就又是一拳要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