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激戰!
夜裡的風漸漸有些轉涼了,在梧桐區很偏僻的一個角落,發生著一場不同尋常的爆炸。
B組總基地偌大的地下空間不停地響著警報聲,就好似陣陣悲鳴。
5分鐘之前,B組基地的大門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劇烈爆炸炸得粉碎。此刻B組基地已經亂作一團,眾多血族擠了進來,一時間就如狼入羊群。很多普通的B組成員根本不是這麼多血族的對手,一時間這裡同時變成了地域和天堂。
鮮血四處飛濺,槍聲夾雜著哀嚎聲,讓人感覺到一種純粹的邪惡,一種沒有理由的、冰冷徹骨的邪惡。這些毫無反抗能力普通的B組成員只有任由吸血鬼宰殺,吸血鬼們似乎在進行一場盛大的宴會,而食物正是人類。
直到B組的戰鬥人員趕到,這種情況才發生了轉變。
在B組內部經過原罪改造負責戰鬥的組員都被叫做“復仇者”。這些復仇者們紛紛釋放原罪,與突然攻擊B組的吸血鬼們激戰起來。
鬼手和金智浩一行人跑到B組基地大廳的時候,這裡早已是一片狼藉。鬼手命令金智浩和夏天保護好吳常,他自己衝進了戰團。
金智浩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震驚與恐懼,更多的是憤怒!吸血鬼衝到這裡毫無顧忌的奪取別人的生命,這血淋淋的事實就擺在他眼前。夏天的臉色更難看,但他們在沒人注意到的角落裡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還是新手,根本算不上覆仇者。
再看鬼手,他早已褪下了左手上一直戴著的白色皮質手套。他的左手整個都是幽靈般的藍色,那隻手應該就是他的原罪容器。
鬼手的身法十分敏捷,周旋在四五個吸血鬼之間也能毫髮無傷,這是經歷過多年實戰的結果。他的原罪容器破壞力驚人,被它打中的敵人大多數都血肉橫飛直接癱瘓掉。只見鬼手在吸血鬼群裡左衝右突,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
這群吸血鬼似乎是有組織地在尋找著什麼,他們像病毒一樣很快就擴散到了基地裡面。為首的吸血鬼有一頭銀白色的碎髮,他背後猩紅色的觸手不斷地刺向B組的“復仇者”。有組員被那鋒利尖銳的觸手穿透胸膛挑了起來,不斷掙扎的慘像讓人不忍目睹。這個為首的血族正是太子。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這些血族如此瘋狂?竟然不要命的來偷襲B組總部。當人們還在疑惑的時候項飛田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很有可能是因為那條“鹹魚”。
由於最近比較亂,秦山帶著許多精英都去執行任務了,好在項飛田趕到的還不算晚。
“鬼手,快去警戒監牢!”項飛田說道。鬼手聞言便撤了出去,飛身趕向監牢。可是項飛田還是大意了,聽見這句話的不只鬼手一個人。太子手下的螳螂飛快的在鬼手後面跟了上去。
項飛田手執一把黑色的巨型鐮刀衝進了吸血鬼的陣營,鐮刀揮舞的每一下都有如雷霆萬鈞。死在項飛田刀下的吸血鬼都如同殘破的紙片,一時間吸血鬼大軍被砍的七零八落。
“是死神!是死神!”吸血鬼中忽然有人喊出這個名號。所有血族都注意到了,他們面對的正是“死神”。
“死神”是項飛田早年在血族中流傳的綽號。近些年他在暗處管理B組,這些倒黴的血族怎麼也不會想到在這裡遇上死神!
血族部隊人人心生恐懼,這就是“死神”這兩個字的份量。眼看血族這邊快要頂不住了,太子突然喊道:“鐵山頂上去!攔住死神。”鐵山對太子的愚忠戰勝了心裡的恐懼,身穿鐵甲的他霸氣的橫欄在項飛田面前,鐵山那身形真的就如一座小山。
鐵山一拳沒有砸到目標,感覺真個B組的地下空間都被這一拳撼動了。項飛田一刀接一刀的砍向鐵山,他的身形太大避無可避。鐮刀與鐵架的碰撞不斷鏗鏘地擦除鐵花,鐵山的生命就如同著鐵甲一般正在被慢慢瓦解。
再看禿鷹,他早已忘記了一切,正貪婪的吸食這死掉的B組組員。太子見了禿鷹的德行,怨氣和憤怒就如同一場連環大爆炸在心底炸開。太子的觸手狠狠地刺穿了毫無防備的禿鷹,禿鷹望向太子的最後一個眼神裡寫的是“疑惑”,就算太子再怎麼喜怒無常,禿鷹也不會料到自己竟然會被殺死在這個時候。
眼看鐵山就要頂不住了,太子根本不想面對“死神”,就在這時螳螂出現了,螳螂像太子使了個眼色,他懷裡抱著面目全非的鹹魚,還有……一隻有幽藍色的手臂!
見螳螂已經溜了出去,太子發出了撤退的命令。鐵山聽到“撤退”兩個字,再也無法支撐下去了,他身上無數傷口都噴出鮮血,像一隻漏氣的水袋轟然倒在了血泊中。
太子帶著血族瘋狂往出鑽,項飛田見了心中知道他們已經達到目的了,這幾天外面的亂象也肯定是這夥吸血鬼放的煙霧彈!但是項飛田心裡更加清楚“白社”裡肯定有一支吸血鬼勢力。被算計的項飛田心中憤懣,他手裡的鐮刀由黑色變成了暗紅色,項飛田用力劃破半空,只見一道半月狀的震盪波追了出去,支取太子的人頭。
撤退中的太子感覺背後陰風不善,下意識的向右一躲,震盪波直接削掉了太子的左臂!但他們還是消失在了項飛田的視野中。
吳常看見那把鐮刀斬出震盪波的一刻,眼裡閃過一絲不被察覺的複雜感情。金智浩和夏天都有些看呆了,好在他們三個在後方沒有受傷。這是真正的血族啊!想到自己每天要面對的正是這樣朝不保夕的生活,誰又能保證心無恐懼?
這時鬼手從監牢的方向走了出來,他的整個左臂都被撕掉了!血流如注。
“對不起,組長。我沒能看住監牢。”鬼手話畢,就倒下不省人事了。
太子帶著螳螂和逃出來的殘兵敗將在黑夜中飛奔,他單手抱著昏迷的鹹魚,痛苦的眼淚流了出來,嘴裡嘀嘀咕咕的說:“是哥哥不好,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螳螂說:“老大,這是看守監牢那個小子的變異手臂,我本想自己用,現在給您吧。”
太子憑藉血族的恢復能力直接把那隻幽藍色的斷臂接在了自己的創口。他們一行人正飛快的趕往冰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