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堰塞湖
莽山腳下,幾乎形成了一個固定的堰塞湖。數搜小型艦艇迅速的靠岸了,青特魏氏將莽山腳下進行了火力覆蓋,而安科也並沒有派地面部隊進行還擊,因為水面部隊的缺失,讓安科的部隊很是頭疼,對面有機動靈活的水面艦艇,迅速火力覆蓋後便可以機動離開,安科很難鎖定目標。
因此青特並沒有立刻大局進攻,而是嚴密的封鎖了莽山周圍,可以說碩大的莽山就猶如孤島一般,魏無涯的策略很簡單,就是要困死安科,等你精疲力竭的時候再大舉進攻。
這數搜艦艇上,每個上都有一個鐵籠子,待數十搜靠岸,馬上有幾個兵士,嚴密佈陣,以防偷襲,之後那數十個鐵龍便被開啟了。
屬於野獸的特有鼻息撲面而來,幾十只壯碩的土狗呲著獠牙,緩緩的踏出。這些土狗是青特特有的物種,而青特配置出了讓野獸發狂的藥物,這些土狗之前都被注射了藥物,而每搜艦艇都配有這些土狗的飼養員,以保障自己人不會被土狗傷害,土狗甚至經過了飼養員的訓練,對於安科軍士服裝有著特別強烈的撲殺慾望。
只見一隻土狗長嘯後數十隻土狗便瞬間衝去了密林。
秦天還在跟著這些難民向上攀登,莽山的海拔在七千米左右,據說安科的總部就在山頂的位置,而對於大多數的森人營兵士來說,根本就沒有去過,只是收到了任務和命令,還有一張地形圖,而傳達任務給森人營長官的,無疑都是一個身體上配有特殊行走機構的兵士,穿著特殊的制服,而那制服上無疑都是一朵白蓮花。
秦天還在跟著這些亞民們在行進,一方面他確實不知道秦風的方位,畢竟他們之間沒有衛星電話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另一方面劉欒爺兩確實救過自己的命,一路上也能保護對方。秦天被洪水沖走的瞬間知道秦天他們的位置相對較高,有極大的可能逃走,只是他不知道是不是有被李景文生擒的可能,畢竟當時的兵士數量眾多,當然他巴不得李景文被洪水淹死,可是事事難了,就比如自己很想找回睡覺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秦天,你在想什麼?”小美看著秦天不由的好奇。
“沒什麼,想些事情。”秦天緩過神來。
“你說這都走了半天路了,怎麼還沒到那。”小美似乎有些走累了。
“還早那,你沒聽那些兵士說,途中要過三座森人營,分別是11號,8號,還有33號亞人營。”劉欒對小美說道。
“劉哥你說8號森人營,我記得那地勢相對較低,為什麼還要折返到8號。”秦天顯然有些不太懂,因為那正是李景文的森人營,只是他不知道當時的李景文是否從洪水的圍困中逃脫,如果是,那麼秦風有很大可能在哪裡。
總歸他要去看一看的,自己是異人的狀況,李景文是瞭解到的,如果對方不怕自己尋仇,應該會留下秦風的性命。對於李景文來說雖說很想置秦天於死地,可是再沒有十足把握前,總歸要給自己留有一定的籌碼。
路途似乎並不遙遠,但卻生氣未知,因為一切都顯得異常神秘,對於安科幾乎所有的亞人都一頭霧水,就連這森人營的兵士都一知半解,對於他們來說,安科只是聽說從未謀面,自己也只是聽從命令。
行進了大半個時辰,大對於終於回到了起點,那條通往11號森人營的官道,正是佈滿釘子的道路。
“長官,這個我們該如何走?”副官問道。
郭龍也很頭疼,“該怎麼走就怎麼走,找幾個亞民前面帶路,能扒拉出來的釘子儘量弄出來,不能的就讓這幫賤民踏平前行的路把。”
“好嘞。”副官也是這麼想的,於是幾個穿著破爛的亞民就這這樣成了排頭兵,在整個隊伍前行進。
“這幫兵士,分明是在拿我們的命前行,”有前行的亞民不憤的說道。
“少說兩句把。誰讓我們的命賤。”有人似乎也接受了這不公的命運。
可是現實總是殘忍,帶路的亞民中,有人傳來了痛苦的慘叫聲,無疑自己無論內心有多麼的僥倖,可貫穿腳板的疼痛,都是現實的警鐘,震的每個亞民的心發慌。
於是在每個亞民受傷的地方,兵士都做了標記。
可還是有不少人被扎。所有的兵士看起來還算仁慈,對於被扎的亞民,都會指派兩個沒有受傷的亞民進攙扶,即使不太願意,在熱武器的危險下,無事的亞民也只能照作。
可即使這樣還是有不少亞民重新被扎,畢竟帶路的亞民難免有露網之魚。
秦天特意囑咐劉欒爺孫倆,跟著他的身後,嚴格按照他行走的路線行進。
因為秦天已然瞧瞧的將墨煙素轉移到了自己的腳底板,此刻他的腳底板早已變的漆黑,也是異常的堅硬,每當他有特有的觸覺解除到金屬鋼釘,便會稍微用力下去,別人覺察不到什麼,而腳下的鋼釘早已被其踩平了多少。
而身後的劉欒和小美不停的祈禱,希望自己不被扎到,而現實是異常的美好,真的就跟自己的願景一樣,爺倆竟然平安渡過了這段最煎熬的路。
“爺爺,這個秦天簡直是怎麼的吉祥物啊,跟他後面,竟然一個釘子也唯有扎到。”小美開心的說道。
“小心言多必失!”劉欒剛說完。
“哎呀!”旁邊的一個亞民便被紮了。嚇的小美再也不敢多說半句話了。
終於在一片哀嚎中,渡過了這最煎熬的半里路。
郭龍終於鬆下一口氣,情況比他預想的稍微好一些,兵士大概有被紮了三十多人,而亞民則右兩百多人被傷,看到到處是顛簸走路的人,郭龍甚至有罵街的衝動,他也想直接就丟下這幫受傷的亞民,因為的確會拖慢行軍的速度,可轉頭一想,拋棄這些人在荒野,其他人可是在看著,做的過了,誰還會跟自己走,完不成任務,自己鐵定是要掉腦袋的。所以他也只能擺出一副仁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