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陳宮此人,不識時務
“公臺,一會兒到了那裡記得我給你交代的話啊,你可千萬別給我露餡了。”
“曹孟德,你都說了一路了,你是主簿老曹,我是太倉令老陳。”
本來只是想見見這娶了呂布之妾與呂布之女的人是什麼樣的人,沒想到啊,這一路被你左一個老曹,又一個雲奮的。我陳公臺倒要看看,這個連你曹孟德都要隱藏身份接見,一場大水淹了下邳城的曹雲奮到底是何方神聖。
“到了,就是前面的府邸,記住啊。”
“你是主簿老曹,我是太倉令老陳。行了吧。”
見陳宮是真記住了身份,曹操這才鬆了一口氣
“雲奮老弟,老曹我找你喝酒來了。”
“曹大人,我家少爺在後院,請大人先到正屋休息,我這就去叫少爺。”
噔噔噔。
不一會兒,曹勤便來到了正屋。
“哎呦,老曹,又來新人了啊?”
見曹勤長得眉清目秀,一臉的書生氣,陳宮的內心就開始活躍了起來:
這位小兄弟是一臉的書生氣,要知道這呂布之女是出了名的厭文喜武,在看這少年的黑眼圈,該不會被制服的服服帖帖的,昨晚被欺負的沒休息好吧?
若是曹勤知道他內心的想法,自然會反駁道:被欺負倒是真的,只不過被欺負的物件是這呂玲姬罷了。
這曹勤見陳宮一臉怪異的盯著自己,看的曹勤渾身一顫。這傢伙不會是個?
咦,有點嚇人啊。
“哦,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太倉令老陳,老陳這位就不用我過多給你介紹了吧。曹勤曹雲奮。”
“雲奮老弟,久仰久仰,來來,這是我珍藏多年的女兒紅,這為了結交雲奮老弟,我可是特意從下面挖出來。只要能交到雲奮老弟,咱就不心疼。”
這陳宮表現得異常熱情,可把曹操看的一愣一愣的。
什麼情況?
陳公臺,你來的時候不是口口聲聲說定要出個狠題考考他嗎?怎麼這就開始自來熟了?
還有,那酒是我放了多年都不捨得喝的,你居然好意思搶我功勞!
其實陳宮的內心也很無奈,本來想考研考驗這曹勤,但一聯想到晚上被那呂玲姬欺負的不成樣,就於心不忍,至於那壺酒,我這不是順口了麼。
“哪裡哪裡,我對老陳也是久仰久仰。”好吧,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不過你們不說,我也不會問。名字什麼的只是個代號罷了。
“老曹,這又是老陳又是老郭的,這可各個都是當官的啊。”
曹勤微微一笑:“你這曹氏親貴不會揹著主公結黨營私了吧?”
曹操聽了這話,嘴角一抽,有你這樣說話的麼,不過還是解釋了一番:“哪裡哪裡,我們這不是朋友嘛,哪兒算得上結黨營私啊,再說了就我這十萬八千里遠的親戚,結黨營私,那也要有人看得上啊。”
曹操說的是一臉淡定,但這陳宮可是聽懵了,要知道這曹操平日裡最恨說他結黨營私的,這曹勤說他結黨營私,這曹操居然沒有絲毫惱怒,看來這曹勤有點不一般啊。
“老陳,這酒不錯啊。”曹勤早已經把酒開啟,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這一口下去,忍不住的誇讚了一聲。
“那是,那是,我這就可是珍藏多年的,也就前兩天偶遇陳宮先生的時候,讓他嚐了一杯。”
見曹勤把話引到了酒上,陳宮是連忙提到了陳宮。
“陳宮啊,這廝還沒死麼?”曹勤想到陳宮應該是死在了白門樓,怎麼前兩天還能偶遇他?
陳宮嘴角一抽,我這招你惹你了,這麼盼著我死?
曹操急忙回答道:“這主公念與陳宮有舊,下不去手殺他,而他又不投降,只好將他軟禁在了許昌城。”
曹勤白了一眼老曹:“老曹,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這曹操明明就是圖陳宮的才華。”
見曹勤無情的揭穿了自己,曹操也尷尬的一句話也不說了。
這時,陳宮發話了:“雲奮老弟啊,你說得對,這曹操就是貪圖陳宮的才華。”
“明主愛良臣,怎麼了?”曹操忍不住插了句。
“也沒什麼,反倒是如果曹操不圖他的才華那才叫不正常呢?”
“那雲奮老弟能否說說這陳宮的才華到底高到了什麼程度,居然能讓這主公如此鍥而不捨?”陳宮藉著問問題的緣由,瘋狂的抬高自己,為此居然一點都不臉紅。
“這陳宮沒你說的那麼厲害,單論做謀士而言,他的實力或許是一流的,但和那些頂尖謀士還是有一定差距的。但這陳宮有點性格,倒顯得此人光明磊落。”
陳宮對於自己的實力最為了解,就單憑看不出曹勤水淹下邳的舉動,就足以見的自己與這頂尖謀士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雲奮老弟說的在理,我也覺得這陳宮有點性格,忠心耿耿又光明磊落,尤其是這輩子最不喜歡與奸詐之人為伍。”
說完這眼光便看向曹操。
這曹操實在受不了陳宮那批判的眼神,轉眼看向曹勤,雲奮老弟啊,快幫我懟他啊。
“但是。”曹勤喝了口小酒不緊不慢道。
這曹勤風輕雲淡,但這曹操可是激動不已。
他來了,他來了,那句使人陷入無盡深淵的詞彙終於又一次被雲奮老弟說了出來。
陳公臺,你絕對想不到你將要面臨什麼樣的悲慘事件。
陳宮絲毫沒有感受到危險降臨,反而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些小毛病被他知道了,畢竟人無完人嘛。
“但是陳宮此人,不識時務,我覺得他和典韋許褚這類猛將的唯一差距便是他懂點兵書會拽點文詞。但其他方面卻被二人完虐。”
“此人就算被曹操殺了,也死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