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共赴黃泉
地下皇宮的深處,溫泉大洞入口處。
“這兒是你說的溫泉?”揹著昏迷的承平,海生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他揉了揉眼睛,指著中央那棵發光的參天大樹頂上,問白臉人:“什麼東西這般發亮?”站在一旁的陸三激動的插話:“這你就沒我清楚了,除了數不清的夜明珠能發出這般璀璨的光芒啊?”
陸三激動的搖著白臉人胳膊,對海生說:“這次才真的要發財了!”海生望著眼前為數不少、排列有序的金毛猴子,用警惕的口氣對陸三說:“沒那麼簡單吧!小心為好!”
白臉人走到碎石路上,指著前方的樹洞,說:“有藥味的溫泉就在樹洞裡!”陸三加緊腳步跟上白臉人的步子,說來也奇怪,這些金毛猴子竟沒注意到海生、陸三他們從身邊走過,都規規矩矩的排成方方正正的佇列,各個拉著一條條老樹皮一般的繩子吃力的拽著,發出“吱吱!”繩子的另一頭牽著老樹的樹根底下,深不見底。
一路上,海生警惕、小心的盯著每一隻猴子,白臉人則笑著對海生說:“他們拉著盛裝泉水的大木盆已經很多年了。”陸三先看看那些猴子,說:“這樣綁著,平時怎麼吃飯?”白臉人指指大洞另一頭,說:“那邊放養著一隻可以走動的大黃,它將食物遞給第一隻拉動繩子的小黃,那隻小黃便一隻只傳給所有的小黃。”
陸三感嘆的說:“了不起的地下工程,真不知道是誰有這樣的設計,倒是比墓中的機關還要讓人歎為觀止。”海生說:“莫不是那個神秘的暹羅人?”
正說間,三人已來到參天大樹下,陸三看到樹洞裡發出金黃色的光,海生揹著承平第一個衝進去,只見偌大的樹洞裡,正中央放置著一口大木盆,大木盆下冒出一陣陣濃煙,陸三望著發出金黃色光的大木盆,小心翼翼的說:“這便是用百種奇異藥材熬了百年的藥水,藥效很好,呃,有些君主的棺材裡就用這種藥水防腐,不過在這兒,竟然還有這種用途。”
陸三盯著那大木盆,好奇的說:“你平日裡就在這藥水裡泡著?”白臉人點點頭,嚴肅的表情依舊不改,認真的說:“睡覺的時候就泡在裡面。”陸三點點頭,將水放在嘴邊聞了聞,點點頭說:“想必每天都有金毛猴子換水,這木盆下燒著的定然是地火。了不起的設計!真好奇是誰設計了這樣的發明!”
海生聽陸三說完就急忙將承平輕輕的平放進大木盆裡,白臉人見承平已放入盆中,突然伸手將插在承平胸前的巨猴利爪拔了出來,只見承平胸口的利爪破處噴出一股鮮血。海生一掌將白臉人推開,大喊:“你幹什麼?”
“你先看啊!”白臉人指著大木盆裡的承平,海生抓住白臉人的肩膀,回頭看時,承平胸口的鮮血不再噴出,相反,流出一股股黑色的汙水。海生心生疑惑,陸三則抬頭盯著樹洞頂,激動的問白臉人:“喂,臉白的,從這能爬上去嗎?”白臉人臉上現出嚴肅的表情卻不吭聲。
承平從昏迷中醒來,桃花瓣在眼前飄來飄去,發現在竟然泡在藥水裡,忽然感覺胸口一陣噁心,將頭探出大木盆,一陣狂嘔之後,承平感覺舒服了許多。白臉人拍著手,驚奇的說:“奇怪,你中毒了!至少休息幾天才能醒來!這就醒了,奇怪了!”
“這位兄弟早有了不懼劇毒的本事。”海生笑著為承平拍著脊背,笑著說。陸三感嘆:“不可思議。”他急迫的跑到白臉人面前,左手拉著白臉人寬鬆的衣裳,右手指著頭頂上的洞頂,高聲地說:“從哪裡上去啊?”白臉人嘟囔著嘴說:“母后說,不許上去!上去的人活不了!有毒!”陸三看著承平,對白臉人說:“那就讓這位兄弟上去看看!”白臉人還是堅持己見不停的搖頭。
正在白臉人和陸三爭吵的時候,承平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憂慮的說:“那隻巨猴呢?”海生用乾布擦了擦承平的額頭,說:“放心吧!已經燒死了。”陸三好奇的說:“閣下為朋友連性命都能不要,值得尊重!”承平笑笑,說:“你撈到多少好處了?”陸三掏出剛才從承平嘴裡拿出來的寶石,說:“就是這個,還有一個木匣子,可掉進火裡燒沒了。”接著,他靠近承平和海生。
“這個洞裡,寶貝不少,可拿起來燙手,如果能多得幾個大夜明珠,咱們出去也能大發一筆財啊!”陸三神秘的對海生和承平說。海生也對承平說:“你的身體如何?我看我們還是要儘快離開,不過臨走前,要是能撈一把還是可以的!畢竟不能白來的好。”
三人回頭看向白臉人,白臉人正蹲在洞口望著洞外的金毛猴子們,承平擔心說:“他怎麼辦?”海生面帶殺氣說:“顧不得那麼多了!”陸三對海生說:“你們在這裡拖住那小白臉,我出去找找爬上去的路,怎麼樣?”海生點點頭,笑著說:“出去以後願不願意和我們出海?”
陸三看著海生說:“我是盜墓賊,你們是海賊,大家行業不通。算了吧!”
海生生氣的說:“你從哪兒看出我們是海賊?”陸三說:“呵呵,早晚的事吧!你們是黃波達的手下,只怕早晚必成海盜。”
白臉人盯著洞外,很突然的說:“進餐時間到了!”陸三聽了後像觸電一般,對白臉人慌張地說:“這裡的野猴兒是不是所有地方里面最後進餐?”白臉人站起來,點點頭說:“是啊,因為這裡是皇宮的最遠的地方。”
陸三使勁拍著腿說:“壞了,十五日的桃子有問題!”海生立刻站起來,對白臉人和陸三說:“那我們要快點阻止!不然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承平此時蒼白的臉上沒絲毫生氣,勉強而吃力的從大木盆裡坐出來,將衣服穿起,陸三止住海生和白臉人說:“只怕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你們聽!”
眾人豎起耳朵往外面聽,原本樹洞外那喧囂的拉繩擠壓聲此時沒有絲毫動靜,海生頓感不妙,陰沉著臉說:“好像真的不妙了。”忽然,那洞口伸進一張金毛猴子的臉,承平看到那張臉上的眼睛裡竟然充滿了血絲,彷彿發出幽靈般的紅光,張開血盆大口,對眾人發出無聲的怒吼。
海生立刻拔出腰間的寶刀,照著那發瘋的金毛猴子上砍過去,那猴子立刻倒在地上,倒在血泊中,緊接著海生厲聲對白臉人說:“這樣一路砍下去,只怕沒有盡頭!我們要從最近的出路離開!”
白臉人睜大眼睛望望海生,又看看陸三,此時陸三正注視著洞頂發光處,白臉人面無表情、毫不在乎的口氣對海生說:“呃,你說的······最近的路······好像是這上面!”承平和海生面面相覷,望著白臉人,陸三則不相信的搖著白臉人肩膀說:“是這裡上面嗎?”白臉人笑著說:“我試過!咱們四個人,只要有一個人跑到外面去,吸引金毛猴子們往相反方向拉動樹皮繩索,其他人坐到大木盆裡升上去,就到樹頂了。”
陸三高興的跳了起來,激動的小聲說:“你怎麼不早說啊!啊!就這麼辦!”海生對白臉人說:“誰負責去引開金毛猴子?”海生有此一問,眾人紛紛沉默。白臉人笑笑說:“其實我根本不清楚自己要不要離開,你們來我家裡,我玩的很開心!”
陸三彷彿沒有注意白臉人的一席話,反問白臉人:“上去以後怎麼離開,我的意思是從樹枝上往上爬,會有出口嗎?”海生則對白臉人小心翼翼的說:“剛才你不是說上去會有毒嗎?”
當白臉人發覺大家對他說的話沒有一點興趣,他長嘆一聲說:“你們拿著的我母后的寶石,那寶石是暹羅大師的東西。只要有這塊寶石便能穿越那些發光的夜明珠了。”陸三否定的說:“我們這裡有四個人,而只有一塊寶石。”白臉人說:“那就把剩下的兩個人留下。”
承平怒視白臉人,惡聲惡語的大罵:“你聽著!我們到現在為止都是跟著你走的!對吧?!之所以我們會耐著性子聽你這個自私自利的怪胎說了這麼多廢話,就是因為我們想要活下去!你明白嗎?”白臉人原本煞白的臉上被承平一拳打出了一個紅印子,他默不作聲,承平一說完,趕緊點點頭,承平放開他,白臉人撅著嘴抱怨:“從沒有人這麼打我!”
承平利索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對白臉人說:“我看你是不是已經嘗試過了?不然之前是不會提到詹城莊的惡女。”陸三則對承平說:“就泡了一會兒,這藥水管用啊。”
承平也才反應過來,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說:“是呀,現在渾身都很舒服!”白臉人說:“將寶石放過頭頂,用黑布裹住你們三個人······”承平緊張的問:“洞頂上到低有什麼?”白臉人看看面前的三個人,說:“暹羅大師沒有告訴我,是你們說有夜明珠,其實我根本沒有見過。但是,要裹上黑布頭頂寶石。”
海生略有所思的嘀咕:“暹羅大師?”陸三不解的說:“那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