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得罪先知的代價
銀行家的酒窖裡,一群武裝分子圍住銀行家一家人。
滿大人站起身,他的表情非常冷漠。
同一時間,兩名僱傭兵立刻架起莫里斯的妻子。
看到這一幕的銀行家立刻緊張起來。
錢沒了可以再賺,但是家人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等等,我付!我付錢!”
銀行家崩潰地撲向電腦,手指顫抖著輸入賬號和密碼。
“三億六千萬歐歐幣,全部在這裡了……”
滿大人滿意地看著轉賬完成的提示,而後隨手合上了筆記本。
“感謝您的信賴,很高興能跟您完成這筆買賣,莫里斯先生。”
說完他走向出口,在門前停下腳步。
“哦,對了,如果未來我聽到任何不該有的風聲……”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那個土坑,“下一次就不會有選擇題了。”
凌晨四點,滿大人站在莫里斯家的前院,看著手下將最後一名安保的屍體塞進貨車。
東方的天空開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闆,問題解決了。”
“黃金直接賣給那傢伙了,我已經收到貨款了。”
滿大人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繼續道。
“莫里斯先生非常……配合。”
“至於伊萬諾夫那邊……我會支付違約金的。”
“他們只能等下一批了,畢竟是高盧雞截胡了他們貨。”
結束通話電話後,滿大人抬頭看了看二樓窗戶。
莫里斯正站在那裡,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
滿大人對他舉了舉煙,露出一個冰冷的微笑,然後轉身走向等待的車隊。
在回程的車上,滿大人開啟膝上型電腦,調出一份新的檔案。
下一個目標:內政部副部長的度假別墅位於尼斯的海邊。
畢竟,在黃金交易的遊戲裡,每一個參與者都必須付出代價。
“得罪‘先知’,是不可能沒有代價的。”
“這個道理,必須儘快讓全世界都知道。”
兩天後,一則新聞在高盧雞境內火速傳播開了。
內政部副部長亨利·杜蘭德,大概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登上新聞頭條。
雨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混合著血水在柏油路面上,形成一灘淡紅色的水窪。
他蜷縮在高盧雞內政部大樓後門的送貨區。
他昂貴的定製西裝被撕成布條,曾經精心打理的頭髮現在黏連著血塊貼在前額。
最令人震驚的是他那張臉!
他的那張臉腫脹得幾乎認不出來,青紫交加,嘴唇裂開,右眼完全被淤血封住。
而最羞辱的是,他的左臉頰上被烙上了一個清晰的印記:一個簡單的眼睛符號,瞳孔處是一個微小的字母“P”。
那是“先知(Prophet)”的標記。
凌晨四點十五分,保安發現了他。
五分鐘後,內政部長被從床上叫醒。
六點整。
高盧雞總統埃馬紐埃爾·博松,在愛麗捨宮的私人會議室裡,面對著一張投影螢幕上杜蘭德的照片,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誰能告訴我,”總統氣的聲音都有些發顫,“為什麼我國的內政部副部長會在市中心被綁架,毆打,然後像垃圾一樣被丟在官方大樓門口?而且臉上還帶著那個該死的軍火販子的商標?”
會議室裡的十幾位高官沒人敢先開口。
國防部長雅克·勒克萊爾,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DGSE(高盧雞對外安全總局)局長克萊爾·莫羅。
這位以冷酷效率著稱的情報頭子,正專注地翻閱面前的檔案,好像對房間裡的緊張氣氛毫無察覺。
“克萊爾,”總統點名道,“我想你的部門應該已經有些線索了?”
莫羅抬起頭,她四十出頭,灰藍色的眼睛銳利如鷹。
“是的,總統先生。”她的聲音出奇地平靜,“我們有充分證據表明這是‘先知’組織所為。”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經濟部長猛地拍了下桌子。
“又是那個該死的軍火販子!”
“上次巴巴羊的事情還沒跟他算賬!”
總統舉起手示意安靜。
“克萊爾,繼續說重點!”
莫羅按下遙控器,螢幕切換到另一組影象。
模糊的監控畫面顯示,杜蘭德被三名黑衣人拖進一輛黑色廂型車。
“昨晚23:17,杜蘭德副部長離開他在威尼斯的度假公寓,聲稱要去見一位線人。”
“23:23,他的車在塞納河畔被攔截,保鏢被注射鎮靜劑,副部長本人被帶走。”
“凌晨3:48,他被丟棄在內政部後門……”
“線人是誰?”內務安全域性長問道。
“不存在。”莫羅的嘴角微微上揚,“根據副部長手機的通話記錄,他接到的是一個使用軍用級加密的號碼,我們追蹤到訊號來自阿爾及爾的一箇中繼站,但實際源頭不明。”
國防部長勒克萊爾皺起眉頭。
“為什麼‘先知’要針對杜蘭德?”
“他們之間有什麼過節嗎?”
莫羅再次切換螢幕,這次顯示的是銀行轉賬記錄。
“過去十八個小時內,副部長在開曼群島的一個匿名賬戶收到了總計四百三十萬歐歐幣的匯款。資金來源經過層層掩護,但我們的金融分析團隊追蹤到了,與銀行家安東尼·莫里斯有關的幾個空殼公司。”
“然後在兩天前,安東尼·莫里斯一家都搬走了,現在……暫時不知所蹤。”
“安東尼·莫里斯?那個狡猾的老狐狸!”總統的聲音陡然提高。
“是的,總統先生。”莫羅解釋道,\u0008“經過我們的追查,兩天前曾經有人闖入過他的豪宅,殺死了那裡的所有安保人員。”
聽到這裡,其他人立刻也來了興趣。
不過,總統的似乎不太有耐心。
“直接說重點吧,謀殺案什麼的交給警方好了!”
“我想知道重點,他們為什麼要去找那老傢伙?”
莫羅聞言立刻快速翻動檔案,然後眉頭緊皺的開口回道。
“唯一可疑的地方,是副部長閣下在收到錢後,曾經給海關總署打了個電話。”
“然後……海關便扣押了一艘從中東過來的貨船。”
“不過,資料中並沒有寫船上裝了什麼貨物。”
大家聽到這裡便知道,事情的引起大概就出自那批貨了。
“查,立刻去給我查!”
“我要知道船上裝了什麼,給我一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