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總統的戰略眼光
鷹醬國防部長威廉姆斯坐在五角大樓的辦公桌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是總統的笑聲傳來。
“哦？那個東方大國又在玩他們的老把戲了？”
“給我們的對手塞點玩具，看我們手忙腳亂？”
“先生，這很嚴重。”威廉姆斯的聲音繃緊了，“他們在紅海的行動越來越大膽，上週差點選中我們的驅逐艦。如果繼續放任不管……”
“我的部長先生……”總統打斷了他，“你太緊張了。胡賽武裝？就憑他們那點破船和二手導彈？在中東這場大棋局裡，他們連棋子都算不上，頂多是棋盤上的一粒沙子。”
威廉姆斯感到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手指劃過平板電腦上調出的衛星影象並同步給總統。
“先生，請看這些照片。”
“過去三個月，他們在紅海沿岸新建了六個隱蔽發射場，部署了至少二十枚改進型反艦導彈。”
“這不是小打小鬧，他們在封鎖戴勝鳥航運的威脅是認真的。”
“認真的？”總統的聲音突然變得鋒利，“好吧，現在讓我告訴你什麼是認真的。”
說著，普雷特的聲音開始變得急促了幾分。
“波斯獅的核設施距離武器級濃縮鈾只有一步之遙。”
“他們的代理人在伊拉駱、敘利駱、巴嫩鴿到處點火。”
“大毛人正忙著黑蘭地區輸送防空系統，這才是真正的威脅！”
“胡賽武裝？讓他們鬧去吧，有空派幾架B-1B，去他們的發射場放放煙花就夠了。”
聽到這話，威廉姆斯閉上眼睛。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提議，正在像往常一樣被輕描淡寫地駁回。
自從普雷特上任以來，這位總統總是沉迷於所謂的“大戰略”，對那些在他看來不夠分量的威脅視而不見。
“總統先生，我理解您的戰略重點，”威廉姆斯儘量保持語氣平穩，“但紅海是全球貿易的咽喉要道。如果胡賽武裝真的封鎖了戴勝鳥港口……”
“他們做不到。”總統斬釘截鐵地說，“就算有種花家在後面撐腰又怎樣？他們沒有持續作戰能力，沒有戰略縱深，甚至沒有像樣的海軍。部長先生，別被戰術層面的小打小鬧迷惑了雙眼。波斯獅才是真正的對手，搞定波斯獅，這些小魚小蝦自然就消停了。”
威廉姆斯感到一陣無力感。
他知道總統的戰略邏輯有一定道理，但戰爭從來不會按照理論上的最優解發展。
“至少讓我們加強紅海的護航力度，”他做最後的嘗試，“增派一艘驅逐艦到……”
“不，”總統打斷了他，“現有的艦隊配置足夠應對。聽著，下週我要和戴勝鳥總理通話，討論對波斯獅核設施的聯合行動計劃。那才是值得我花時間的事情。至於胡賽武裝？讓中央司令部安排幾次空襲，炸幾個無關痛癢的目標，讓他們知道我們還在盯著就行了。”
威廉姆斯張嘴想再說什麼，但總統已經轉換了話題。
“對了，下週的國安會議記得準備波斯獅部分的簡報，我要看到最新的打擊方案評估……”
“如果你們真想做點什麼的話，那就把那個什麼‘先知’揪出來好了，這個事情我不反對！”
電話結束通話了，辦公室裡只剩下威廉姆斯的嘆息。
他慢慢放下聽筒，看向剛剛來到門口的國家安全顧問麗莎·摩爾。
“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威廉姆斯說，“上帝啊，我們正在犯一個可怕的錯誤。”
摩爾走近幾步，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沒發出一點聲音。
“總統有他的考量。”
“從戰略層面看，波斯獅確實優先順序更高。”
“戰略層面？”威廉姆斯苦笑，“等胡賽武裝擊沉第一艘商船，全球航運保險費率飆升，油價暴漲，我們的盟友開始質疑我們的保護承諾時，再談戰略就晚了。”
摩爾沒有立即回應。
她走到辦公桌前，面帶微笑看向對方。
“也許……我們可以做一些總統不知道的小調整？”
威廉姆斯挑起眉毛：“比如呢？”
“比如讓杜威號以例行訓練的名義靠近紅海南部。”
“不做正式宣佈，不改變艦隊部署，但反應時間可以縮短一半。”
威廉姆斯考慮了一會兒，緩緩點頭說道。
“這倒是可以試試。”
“但如果沒有總統的明確授權，我們能做的很有限。”
說著，他快速拿起點頭說道。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有件事情要做。”
“總統已經允許針對‘先知’展開行動。”
“我現在必須通知一下CIA……”
麗莎·摩爾聞言輕輕點頭，而後轉身走向了旁邊的沙發。
隨即，威廉姆斯開始與CIA負責人講起了電話號。
兩天後，葉門薩那的一處地下掩體內。
胡賽武裝最高領導人阿卜杜勒·胡賽正盯著牆上巨大的電子螢幕。
螢幕上顯示著鷹醬總統普雷特最新演講的片段，配著阿拉伯語字幕。
“鷹醬人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阿卜杜勒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裡迴盪，“他們覺得我們只是波斯獅的小跟班，不值得認真對待。”
房間裡十幾名高階指揮官沉默不語。
角落裡，兩名身著便裝的東方軍事顧問正低聲交談，其中一人偶爾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過去一週，我們發出了三次警告，”阿卜杜勒繼續說，手指敲擊著桌面，“我們說要封鎖戴勝鳥港口，鷹醬人的回應是什麼？一次空襲，炸燬了我們早已廢棄的訓練營。這是侮辱！”
一名年輕指揮官站起來：“領袖，我們的偵察顯示鷹醬艦隊沒有向紅海增兵的跡象。他們確實無視了我們的威脅。”
阿卜杜勒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就讓他們看看無視我們的代價。”
說著，他轉向牆上掛著的紅海航運地圖。
“明天開始，任何駛向戴勝鳥的船隻都是合法目標。”
“用我們所有的武器，導彈、快艇、無人機……讓他們記住我們的名字！”
會議結束後，阿卜杜勒留下了兩名心腹和那兩位東方顧問。
他們圍在一臺加密電腦前，螢幕上顯示著一艘貨輪的實時位置。
“這艘海洋先驅號，”一位東方顧問用帶著口音的阿拉伯語說，“裝載著戴勝鳥急需的電子元件，預計36小時後透過曼德海峽。它沒有武裝護航，航線公開可查。”
阿卜杜勒露出微笑：“多麼完美的目標。安排兩艘自爆快艇和一架偵察無人機。我要讓這艘船燃燒的畫面傳遍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