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大小遊戲
李尋壞壞的一笑說道:“也不是不行。”
說到底眼前這一切都是任荼造成的,這傢伙說話的時候完全是什麼都沒有考慮,這直接把自己的主子給賣了。
孟安然,一邊拉著李尋的手往外走,一邊問道:“咱們要不要帶上點水果什麼的?”
李尋咳嗽了一聲說道:“你這丫頭怎麼比我都壞?”
孟安然翻了個白眼說道:“切,就這麼壞,咋滴吧你?”
李尋尷尬的撓撓頭:“不咋滴,不咋滴,那個什麼,按照你說的做。”
這姑奶奶也忒厲害了。
說真的,也就是李尋清純。
若是當時孟安然說是要來真實他的時候,李尋做過什麼錯事,恐怕能被人家扒的一乾二淨。
好在他除了遊戲就只喜歡遊戲,大遊戲,小遊戲的,他是沒有一個不喜歡的。
除了這個,他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喜好了。
而隨著跟李尋接觸的時間久了,孟安然對李尋的感覺也越來越不錯了。
而且關鍵是,雖然這個‘男朋友’跟她住了好幾天了,像是她這樣的美女,一般的男人都把持不住。
但是李尋不僅把持住了,還一直對自己挺不錯的,雖然他的收入有那麼點點低,但孟安然也不差那點錢。
不過眼下麼,還是孟安然之前說的,她們去拜訪一下任荼。
路上的話,孟安然還真的在水果店裡買了不少的東西。
李尋嘖嘖舌說:“你這丫頭是想把人給氣死麼?”
現在任荼指不定心裡有多難過呢。
孟安然調皮一笑:“沒有,我怎麼會想著氣他呢?我是看他可憐,我調查了一下,從他住院開始,他老婆也跟他鬧離婚了。”
李尋聽到這個倒是一愣,狐疑的看著孟安然說:“他老婆跟他鬧離婚?”
孟安然無奈的聳了聳肩說:“是啊,就讓人挺無語的,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任荼可都已經這麼大的歲數了。
對他而言,本來出車禍和事業上的重創就已經讓他心神潰散了,現在他正是需要家人支援的時候。
但是萬萬沒想到,他得到的不是家裡的溫暖,而是冷冰冰的一張離婚協議。
這對於已經身心俱疲的任荼來說,絕對是一種難以想象的打擊。
不過事到如今,任荼好像也是一副擺爛的心態了。
孟安然說:“他老婆帶著離婚協議找他的時候,任荼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直接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我調查到的資料是,他甚至沒有跟他老婆說一句話,也沒有看他老婆離婚協議上提出的所有要求,就在他老婆進入病房的時候,他好像就猜到了一切。”
“那他老婆呢?”
李尋好奇的問。
孟安然嘟囔著說:“他老婆做的更絕,哈哈哈,他老婆也同樣沒說什麼話,只不過可能也有些好奇,就多問了一句,問他不看看這裡面的內容?”
李尋嘆了口氣:“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孟安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衝著李尋問道:“你該不會同情你的這個仇人吧?說實在的,他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李尋搖搖頭:“這倒沒有,我只是感慨一下。”
要說同情,李尋是絕對不會同情像任荼這這樣的人的。
任荼的所作所為已經讓李尋都懷疑他是不是什麼畜生轉的了。
就像是孟安然說的一樣,他確實是咎由自取。
如果正常情況下,他至少能好好的熬到退休。
可是就是因為嫉妒心作祟,他竟然會對李尋做出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如此一來,李尋對他的好感可就真的是一絲一毫都不剩了。
只不過他覺得這人到悲涼的時候也是真的悲涼。
人都說家庭是港灣,當遇到最悲冷的時候,家人的肩膀就是一座靠山,不需要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是需要那麼微微的一靠就可以了。
可是往往,這只是那麼說而已,當真正的倒黴的時候,往往只剩下自己了,所有人都會遠離自己。
真正能做到不離不棄,生死相依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往往背叛都是從自己最親近的人開始的。
這種痛也最是撕心裂肺。
任荼之所以能簽下那個字而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是因為他懂得他的媳婦。
掙扎有用麼?
沒有!
所以李尋這會自然是不由感慨了。
孟安然聽著李尋的話,揉了揉鼻頭說:“還真是,你說任荼的老婆也真是的,他任荼還沒有坐牢呢,她就提出離婚,為啥?”
李尋笑道:“因為沒有定罪,他們的孩子就不用受到影響,現在離婚對他們的人兒女有好處唄,等到任荼傷養好了,他一坐牢,他兒孫的就倒黴了。”
“三代啊?”
李尋咳嗽了一聲:“可不能胡說。”
孟安然說:“那就叫緊急避險唄。”
李尋說:“差不多吧,現在離婚,等到警方或者檢方提起訴訟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擺脫這個父親了,這樣一來在法定意義上,他的孩子如果考公是不受影響的,但是哪怕晚一天,都會受到影響。”
“我估計任荼也是這麼想的,畢竟他都那麼大的歲數了,要是簡單的偷盜什麼的,他都不至於被判刑,甚至連拘留可能都不會有,但是他犯得可是謀殺未遂,就算他歲數大,從輕處罰,也照樣處置。”
“要是判他個十年有期徒刑,你想,他這麼大的歲數了,十年,要是在外面養尊處優,他興許還能活著,但是如果……對吧?他只能陷入絕境,永無翻身之日。”
“如此說起來,他還真不如成全自己的老婆孩子,至少他對他的孩子是問心無愧的。”
孟安然嘖嘖舌說:“這惡魔也有心?”
李尋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他的惡,也是一步步的被嫉妒和外力逼出來的,不然他還真做不出來殺人的事情,就跟我李尋做不出來看著讓他在車裡火火被燒死是一個道理。”
孟安然嘖嘖舌,說:“說的倒也是那麼回事。”
李尋苦笑了一聲:“本來就是那麼回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