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高強度的課
李尋把這話跟校長說完之後,校長懸著的心也就完全放鬆了下來,輕輕的衝著他點點頭說道:“嗯,對,是這麼個道理!”
“上課去吧,今天是高三十班對嗎?”
昨天是高三十一班,高三十二班和高三八班。
那今天是高三一班,高三二班和高三三班三個班級。
這兩天李尋可屬實是有點忙,因為每個班級都得先上一堂思想課,然後再上兩節教育課。
而且他還不能指望所有學生都透過這思想課和他們老師相互尊重。
老師對他李尋的尊重,李尋是看到了的,學生對他的尊重他能獲得感恩值,也是能夠感覺到的,但是這只是對他李尋自己的,而非對其他人的。
這就有點難受了。
而這種改變並不是李尋一個人能在極短的時間的內改變的,這需要這些老師和學生們不斷地相互配合,最後才能出現相應的成效。
否則的話,很難讓這幫學生真正的學會跟老師平等對待,雖然老師對學生已經平等對待了。
但是還是需要時間去磨合的。
好的一點是,全校的老師們在高老師搞出那一手之後,都已經開始接納了李尋的教學方式,不僅如此,就連最開始跟他作對的吳成才更是以一種特殊的角度站在了他的身邊,成為了他最強有力的追隨者。
高三七班更是一改往日睡大覺的習慣,這會都是各個好學生。
別的老師已經從心裡開始服氣這個年輕的小老師了,當然也就開始模仿他的教學模式,雖然這種開始的改變可能有那麼點費勁,對老師的心理上還是有很大的落差的,但是說到底,這些老師從心底是希望自己的學生能夠好好的,如此而已。
自然他們做的事情也就是成了這個樣子了
在李尋離開之後,校長也是輕輕的感慨了一聲。
真的,他是沒有想到李尋能夠如此厲害。
早些年的時候,在校長的教書的那個時間段裡,李尋剛成為自己的學生,在他眼裡,其實跟吳成才當初的想法一樣,這種學生不成器,將來必然是一事無成的人。
但是沒想到他考上了大學,還是研究生,出來之後就來了這所學校。
一開始,李尋剛以這種身份出現的時候,校長多少有點錯愕,不過關於這件事情,也是他昨天才從那個老爺子的嘴裡知道的。
然後就是李尋的表現了。
他發現這襖子真他孃的是個天才,正兒八經的天才。
但是他太低調了。
當然,校長心中的他是天才的想法並不是因為李尋抬高了學生的分數,而是他對人性的把控,還有他對教育的認知。
絕大多數人的心裡永遠都認為一件事很有用,那就是課本上的知識一定好,只有這樣成績好了,出入社會才有用。
但實際上,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當然這裡指的是大部分人,極少部分的天才,人家本來就是哪一行的聰明人,各種學科,人家是一看就懂,根本不用人點播的,這種人叫大佬,而非普通人,這是先天性的智商境界。
普通人不一樣的地方在於,看書本,刷題只會這些東西,即便是學會了思考,也只是思考小範圍內的學習知識。
而學的這些東西真正能用到的,只有簡單的加減乘除,物理上的接個電線,化學,生物,這兩樣,普通人一般接觸不到,語文呢,呵……正兒八經交流的時候,誰會用到之乎者也?誰會用到陋室銘?
只有一些做文職的,可能要寫一些文案,但是大部分也要通俗易懂,用太多詩詞之類的東西,反而會降低人的閱讀體驗感,要麼就有極致的文筆。
可是能將文筆用到極致的人,仍舊是此行的天才,跟學歷史之類的一樣。
英語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還算有用,倒不是說非得去交流,因為現在這個時代it行業,以及cnc機床行業還是比較火爆的,不是車東西,而是尖端機械背後需要一些程式操作,這些東西需要有英語的加持。
但是無數人的迭代已經讓人覺得學習這所有東西,學習函式,學習高數,學習無理天體學,萬有引力,或者更高的物理學,化學這些東西是必然的了。
然而還是那句話,能將這些東西學到極致,並真正用到的,並不是普通人,不要說人才儲備,隨便拉出來一個畢業的研究生,讓他以數學模型推算一棟樓的耗材以及面積,使用材料等等,能做到麼?
做不到!
但是對於數學大佬而言,只需要一看,就只會輕蔑一笑,會說一句:“就這?”
這是智商上的差異,並不是依靠刷題刷出來的。
然而傳統的教育模式就是刷題,背書,等到大學畢業之後才發現,他所學的那些東西甚至還不如一個從技校出來的學生能用到的東西多。
這是一種非常恐怖且無奈的教育邏輯。
如果沒有人從0到1的去改變,這種模式就會一直存在,而李尋,就是這個模式的改變者,所以校長說他是天才不為過。
因為李尋真正的做到了讓學習和知識合二為一。
李尋能夠以最簡單的方式去讓他們理解,而不用透過瘋狂的刷題去應試。
然後他側重點是喚醒這些學生,讓他們明白為人之道。
這樣一來學生其實才算真的成長了,他每一天晚上都會給自己的學生留下最後一節課思考自己將來想幹的事情,去做他們愛好做的事情,如此一來,這些學生的大腦就得到了相應的放鬆,同時又讓他們掌握了將來可能因為學業問題導致的無法就業,而他們的愛好可能就是救命的良藥。
這就是李尋的高明之處,也是校長對他看重的地方。
李尋的手段之高,校長也不得不打心眼裡佩服。
自然,覺得李尋是個天才,這也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天才,不然如何能做到這種地步呢?
想到這裡,校長便不由輕輕地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