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張芸茵大喜,道:“如此的話,那我多謝你了。”
司馬懿道:“明日便準備出發,趁早離開這是非之地。”
張芸茵道:“聽你這麼說,你也打算離開這裡嗎?”
司馬懿點頭道:“是啊,這裡不安全了,我有預感,不久之後,將有大事發生。”
張芸茵道:“什麼大事?”
司馬懿道:“王允不肯赦免董卓的舊部,又不派可信之人,前去涼州穩定軍心,若把他們逼急,隨時可以造反,當然,他們沒這政治能力,就算起兵造反,也不見得成功。”
張芸茵道:“那這不算大事啊,你都認為他們不會成功。”
司馬懿道:“然而,有賈詡在,此人智謀比李儒還要勝一籌,倘若他說動了李傕,由他主導整個起兵計劃,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張芸茵眉頭一皺,道:“你說的是真的?”
司馬懿低下頭,淡淡的道:“猜的。”頓了一頓,又道:“我不敢完全肯定,畢竟,我已經算錯一次了。”
張芸茵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好不容易和平的日子,要被他們破壞了。”
司馬懿重新抬起頭,道:“不用多想了,朝廷還不至於會不敵一幫烏合之眾,再說,還有呂布在。”張芸茵一聽,心想確實有理。
司馬懿道:“不早了,張姐姐,若不介意的話,在這住一晚,明日,我們一起趕路。”
張芸茵嫣然一笑,道:“多謝你了,司馬。”
司馬懿見她笑得極為燦爛,也是一笑,道:“不必客氣。”
司馬懿為張芸茵安排好了客房,拉上門,緩緩而去。
張府,一間密室裡。
“你沒殺到司馬懿?那你怎麼跑了回來?”李儒道。
張繡面無表情,道:“還不是突然出現一個女子,武藝高強,我被她制服住了。”
李儒哈哈一笑,道:“一個大男人,輸給一介女流之輩,丟不丟人?”
張繡怒道:“你自己怎麼不叫胡車兒,去殺了司馬懿那小子?”
李儒悠然道:“是你自己技不如人,不用再說了。”又道:“胡車兒有別的任務,整個長安也沒有我們的人了,也罷,先留著那小子的性命。”
張繡道:“那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李儒道:“不急,慢慢來,到時候,我們和王允、呂布他們,走著瞧!”
第二天,司馬懿收拾好了東西,準備上路。
許褚身上雖然有傷在身,不過還是可以走動,但暫時不能隨意動武。
許褚臉有愧色,道:“都是我沒用,這麼輕易就中了別人的暗算,這段時間不能保護二公子了。”
司馬懿道:“沒什麼,你注意點,不要牽動了傷勢。”
許褚搖頭嘆息,道:“大概是我那天用針暗算了呂布,於是老天懲罰我,讓我也被別人暗算一下。”
張芸茵道:“希望我們,能順利到達涼州吧。”
三人各揹著包袱,走出門外,正想朝城裡的大門而去,忽聽有人叫道:“喂,上哪呢?”
許褚感覺這聲音有點熟悉,第一反應轉身一看,來者是狂土使胡車兒。
司馬懿沒見過胡車兒,見許褚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問道:“你認識他?”
許褚道:“他是胡車兒。”
司馬懿一聽,心念一動,走上前來,一拱手,道:“原來是狂土使,久仰久仰。”
胡車兒一笑,道:“不敢當。”
許褚哼了一聲,道:“你這傢伙來這幹什麼?還敢待在長安,不怕被拿下嗎?”
胡車兒一笑,道:“這裡沒人能抓到我,就算是呂布,也做不到,不過,我卻要將你們拿下。”
司馬懿道:“李儒叫你來的?”
胡車兒道:“跟我走就知道了。”突然,身子一閃,一下子就到了司馬懿的身後。
三人都是一驚,饒是張芸茵和許褚武藝高強,也沒看清他的動作。緊接著,胡車兒伸掌在司馬懿的後頸一敲,司馬懿悶哼一聲,竟然暈了過去。
張芸茵連忙拔起劍來,還沒使力,只覺得背後一痛,失去了知覺。同樣,許褚也毫無防背,被偷襲而倒在了地上。
“是你啊,魏兄。”胡車兒對突然出現的男子說道。那男子和胡車兒一樣的裝扮,只不過他的衣服,是鑲紅邊的。
那人向四處張望,確定無人,便道:“我們都已經偷偷潛入了城中,行動可以開始了,成功與否,就看我們的努力了。”
胡車兒一笑,道:“那是當然。”
“醒醒,張姐姐,醒醒!”迷迷糊糊之中,張姐芸茵聽見,有人在叫她,聲音很熟悉,似乎是司馬懿。
張芸茵醒了過來,緩緩的睜開眼,只見司馬懿,湊近而來,滿臉關懷望著自己。
張芸茵道:“是你啊,咦?這裡是……”她望了望四周,這裡是一間地牢,四周幾乎是一片漆黑,只有一盞油燈,但燈火極為微弱。
司馬懿嘆了一口氣,道:“這裡是一間地牢,我們……都被關在這裡了。”
張芸茵忙站了起來,走到鐵門,望向外邊,這裡地方不大,可以說是暗無天日,被關在這裡,讓張芸茵感到不安。
司馬懿走了過來,道:“胡車兒這個混蛋,把我們關在這裡,不知想搞什麼名堂。”
張芸茵道:“我們要逃出去,在這種地方待著,我可受不了。”
司馬懿閉上眼睛,苦笑道:“我也不想在這待著啊。”
唰的一聲,張芸茵從劍鞘之中拔出太平劍,道:“我先試一試,看看能否把鐵門上的鎖砍開,然後,我們逃出來。”
司馬懿道:“能行嗎?”
張芸茵道:“這劍還是挺鋒利的,不管怎樣,姑且試一試為好。”
當下,張芸茵握住劍柄,對準了門上的鎖,深深一呼吸,司馬懿凝神去看,希望張芸茵能夠順利砍開鎖來,好讓大夥逃出這裡。
張芸茵正想揮劍砍落,忽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連忙住手,把劍插回劍鞘。
來者是胡車兒,他似笑非笑,看著關在牢裡的三人,道:“三位,睡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