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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爆]金二的特殊經歷

那個畫面不由得閃現在我眼前。緊閉的窗簾,勁爆的音樂聲和夾雜在音樂生活中的呻-吟聲和劇烈的震動聲……

“不過鄭啟航的心情我能理解。”吳蓮子的聲音把我拽回現實。

“算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忽然覺得很累。

“那是最好不過了。”吳蓮子仿似如釋重負。

吃完飯,我和曹水根送吳蓮子到學院門口。

“再見。”我說。

“我可是真的想和你們再見。”吳蓮子說。

“要再見還不容易嗎?省師專離我們這兒不就幾個公交車站的距離。要不明天我們去看你?”曹水根試探性地問道。

“好啊。”吳蓮子閃動她的大眼睛。

我看著曹水根。

“來而不往非禮也。金大,你同學來看你,你怎麼可以不去看你老同學呢?就這麼說定了,明早我們九點鐘在校門口集中。”曹水根衝我眨眼。

“那就說好了,我明天就不去逛街了,我在我們學校等你們。”吳蓮子說。

“剛脆我們明天陪你逛街得了。”曹水根思維異常活躍。

“OK。”

吳蓮子坐上公交車走了。

“我說你怎麼回事,金三?”吳蓮子一走我開始發話。

“怎麼回事?”

“我怎麼感覺你見了我這個老同學連步子都邁不出去了?”我說。

“不是你感覺,是事實。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之前在學校大門口她向我諮詢的時候,我一見她的面容,心裡就咯噔了一下。我感覺自己對她是一見鍾情。”

“不會吧?一個人僅僅向你諮詢一件事情你就愛上她,這也太荒謬了吧?你原先怎麼說的?你說你這輩子再也不會愛上女人了。”我嘴裡雖這麼說,可是心裡卻默默嘀咕:人,原本就這麼荒謬。初見吳蓮子的我的表現比曹水根更荒謬。

“我原本就這麼悲觀,可你這個同學一出現,我的底線就被擊潰了。我現在真的相信有一見鍾情之說了。”曹水根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

“真的嗎?”

“那還有假?”

“這可夠你受的。”

“不,愛情始終是甜蜜的。不管怎麼樣,只要你明天陪我去看你同學就可以了。”

“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別怪我沒提醒你。”我說。

“女人都是不簡單的。我看是你對你同學有太大成見。”

回到租住地,我在臥室裡看了好幾個小時的書。看累了專業書便改為看小說。覺得看小說是一種消遣,我又重新看專業書。

小區比較安靜。汽車的喇叭聲從街道上傳來,偶爾能聽見一陣賣粽子的叫賣聲。夜風從窗戶吹進來,穿一件襯衣的我覺得有點涼。

秋天真的到了。

整個晚上丁瑩都沒有回租住地。或許,她真的去混火車了。當然,也可能和朱德發在外面玩。

可這關你什麼事呢?你怎麼想到這一點,專業書便突然看不進了?你以為是累了,便改成看小說,你曾經能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閱讀的《永別了,武器》這本小說如今也沒法看進去,你只好去彈吉他。你把窗戶關起來彈吉他。時間似乎已經很晚了。

……

第二天我比曹水根約定的時間晚十五分鐘到校門口。曹水根將徐崢平約上了。

曹水根特意打扮了,白襯衫,西褲,棕色皮鞋。頭髮梳得齊齊整整的。一個星期不刮鬍子的他也把鬍子“剷平”了。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麼一打扮,曹水根看上去帥氣多了。還應了那句話:人逢喜事精神爽。曹水根就跟打了雞血般興奮不已。

“你怎麼這麼晚才來,金三可急死了。”徐崢平埋怨道。

“我還以為你不去了。”曹水根說。

“我這不來了嗎?早飯還沒吃我就跑來了。”我用手捋了捋頭髮。昨晚睡亂的頭髮,早上都來不及將它梳平。

“早飯就別吃了,咱們走。”徐崢平說,“反正金三中午會請我們吃大餐。”

“為什麼?”我說。

“你忘了我和金三的賭約了?”

“哦。”我想起徐崢平和曹水根的賭約。

“那可要看我和吳蓮子有沒有進展。”曹水根說。

“百分之百有進展。聽你昨晚的分析,你們準是一見鍾情。”徐崢平肯定地說。

看來昨晚徐崢平做完家教回到寢室,曹水根還和他說了白天的“奇遇”。

“真的嗎?”曹水根很激動。

“肯定。金大,昨晚金三那激動樣你沒看見,給我感覺他都要被愛情河淹死了。不過,我跟你們說,昨晚我也有很大的收穫。”徐崢平話題一轉。

“你有什麼豔遇嗎?”我問道。

“哎呀,我對豔遇不感興趣。我是來直接的。”徐崢平做了個動作。

“什麼意思?”

“我是直接去放了一炮。”徐崢平放低了聲音。

我們正走去公交站臺。

“你是去找……那個了?”曹水根睜大了眼睛。

我疑惑地看著徐崢平。

“對。我是去那個了。我選了個很漂亮的,真他媽爽。好像有二十五六的年紀,但皮膚摸上去很嫩,好像比豆腐乳還嫩。她那兩個東西好像比籃球還大,我整張臉埋在兩個球之間會被悶死。媽的,是個很老道的傢伙,我慌里慌張的,她一個勁地寬慰我,你們說見不見鬼?”徐崢平津津樂道。

我們距公交站臺已經很近了。公交站臺裡站滿了等候公交車的人。大多是學院的學生。

“你說呀,怎麼不說了,金二?”曹水根說。

“這不快到公交站臺了嗎?那麼多人。”

“那咱們就等等。”

“哈哈,你真面目暴露了不是,”徐崢平要去扯曹水根的耳朵,但曹水根閃開了,“上次怎麼說的,什麼A級三級的你都不感興趣。”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曹水根的臉發紅。

“那咱們就等等。”徐崢平說。

我們在路邊停下來,徐崢平接著講述他的經歷:“初次去那裡,你們知道,那得要多大的勇氣。我在那個巷弄裡走過來走過去,來來回回三四趟,最後豁出去才進了一家店。奇怪的是,在店外緊張得要死,你一進去,和姑娘搭上話,便鎮定了。所以,關鍵是硬著頭皮邁出那一步,只要邁出那一步,事情就成了。”

徐崢平總結他的心得。

“說重點,說重點,公交車快來了。”曹水根說。

“這不就是重點嗎?你還要我說什麼?說怎麼做嗎?”

“你前面不說你慌里慌張的……”

“是啊,我慌里慌張的,根本不知道怎麼做,雖然看過無數次那個場面了。但那姑娘很會引導,她不斷地寬慰我,叫我別慌,叫我別急。說先做什麼,再做什麼,好像要走什麼程式似的。可我哪能不急,哪忍得住,花朵蓬蓬勃勃地,已經完全綻放了。我要體會的就是那種噴湧的感覺。所以,我他媽急著就要上,她便引導我怎麼上,我就上了。就完了。”徐崢平說。

“就完了?”曹水根好似很遺憾的樣子。

“真的完了。”

“金三你瞭解的這麼詳細,不如跟去一次。”我揶揄曹水根。

其實,聽徐崢平這般詳細描述他的經歷,我的花朵幾欲綻放。

“我才不會去。”曹水根說。

“你他媽就是這麼矛盾。好像你去找女人談戀愛很高尚,我去那種地方找女人就很卑劣一樣。性子不一樣嗎?我告訴你們,我是個現實主義者,我不來你們那些,到時候畢業了,各奔東西,徒增痛苦。”徐崢平說。

我敬佩的就是徐崢平的這種無遮無掩。對我們兄弟,他不留一點秘密。反而是我這個金大,有一肚子不能說出去的事。孰幸,孰不幸?

“我說你注意安全了沒有?”我友好地拍了一下徐崢平的肩。

“放心,我戴了那個的。你不戴,對方也不同意。我還告訴你們一件事,現在他媽的這種地方真多。你們相信嗎?前面那一帶就有。”徐崢平用手往東南方向指了指。

公交站臺對面,一排建築物後面是一條商業街。徐崢平所指就是商業街那一帶。

“那裡哪會有?”曹水根問道。

“有。就在商業街的後面,打著理髮或按摩的名號的,夜晚的燈光不是白色的就基本上是那種店。”徐崢平說。

“我看你瞭解的真詳細。”我說。

徐崢平捶了我一拳。“這是我的興趣。”

“不過金二,我勸你那種地方還是少去為妙。偶爾為之沒什麼,頻繁了會出事的。影響也不好。”曹水根說。

“謝謝兄弟關心,不過,我想多去也沒法多去呀,那可是很花錢的。所以我才去做家教。真應了那句話,辛苦掙錢快活用。”

“感情你做家教就是為了這事。”曹水根說。

“人各有志,你不要這事這事的。我提醒你,金三,泡妞也是花錢的事。沒準你也要去做家教呢。”徐崢平說。

“我八字還沒一撇呢。”

“這八字要人去寫才有撇和捺呀,”徐崢平鼓勵曹水根,“自信點。”

“公交車來了。”我說。左前方,一輛公交車緩緩駛來。

我似乎只能說這些話。曹水根一定要和吳蓮子發展關係,我昨天已經明確表態,但曹水根依舊痴迷,我只能陪他去體驗。

我相信,曹水根很快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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