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父子
“石勇，你怎麼會……”
“你背叛了石家寨？”
“是你出賣了我們？”
……
石勇的出現，讓石家寨的族人震驚無比。
“石勇，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他們抓住了你？是不是他們用什麼手段逼你這麼做？”石方走了過來，大聲問道。
他是石勇的父親，當然不希望石勇真的背叛了石家寨。
石勇的目光有些閃爍，避開了石方的眼睛：“不，是我自願的，沒有人逼我。是我將這次狩獵的訊息告訴了天狼寨，為的就是除掉那個姓沈的孽種……”
“畜生！”石方眼中幾乎噴出火來，一巴掌重重地抽在石勇的臉頰上。
“噗——”石勇吐出了一口鮮血，中間還帶著兩顆白色的牙齒。
“爹，你打我，你居然又為了那個姓沈的孽種打我，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難道你望了我的手是被誰廢掉的？難道你忘了我是怎麼落到現在這個地步的？難道你希望看著我也像你一樣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嗎？”
石勇直視著石方，眼中滿是怒火。
“我才是你兒子，不是他，不是這個姓沈的孽種，為什麼你總袒護著他？”石勇指著沈皓怒吼著，“不，我絕不！這麼多年，你我父子為石家寨做了多少事，可是得到了什麼？石家寨是石家的石家寨，一個姓沈的孽種沒有資格在石家寨耀武揚威。如果是這樣，我寧願毀了石家寨。
這個姓沈的孽種有什麼？如果不是靠他爹給他留下的那些東西，他怎會有今天？如果我有那些東西，恐怕早就踏入第七層了。
可我沒有，我這一生都被這個孽種毀了，難道我不該報仇，不該雪恨嗎？
你是我的父親，你應該幫的是我，不該是他！”
石方閉上了眼睛，兩滴眼淚滴落下來：“勇兒，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罷了，罷了，一切都是我的錯，悔不該當初沒有聽沈雲的話，對你太過疼愛驕縱，反而毀了你，讓你養成這般狂妄自大、自私自利的性格。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不，不晚，爹，一切還不晚。”石勇眼中滿是期待，“少寨主說了，只要我們幫著他剷除掉那孽種，娶了石靈，你就是石家寨新的族長，一切都都可以從頭開始。
從此以後，石家寨我們父子說了算。那孽種的東西也都歸我，我還有希望。
爹，就算是孩兒求求你，你就幫我一次吧，和我一起對付這個孽種……”
正說到這裡，石勇忽然覺得心口一陣劇痛，低頭看時，只見父親手中精鋼鐵矛已經深深地插在了他的胸口。
“爹，你……”石勇不可置信地望著石方，世界變得越來越昏暗。
“是爹對不住你，可是，爹不能再讓你再錯下去了！”石方抱著石勇慢慢冰冷的屍體，老淚縱橫。
石家寨的族人紛紛低下頭來，沉默無語，誰也沒有想到石方竟然會狠心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是看著石勇長大，石方有多疼這個兒子，他們有目共睹。
“石方叔叔……”沈皓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敬意，只到此時他對石方的那絲疑忌才完全消失。
“你住口！”石方抬頭狠狠瞪了沈皓一眼，“我可不是因為你才殺了我親生的兒子，我石方也不知前生欠下你沈傢什麼，竟然要賠上我的兒子……不過現在無論什麼恩怨也該還清了。今後，你，沈皓就是我石方的死敵，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場危機解決後，我要跟你決一死戰！你要是有種，就接受我的挑戰。”
沈皓一陣愕然，想不到結果竟然是這樣。
父親沈雲對石方的評價還真是半點也沒錯，他的確是一個值得敬佩的漢子，只是他的心胸也未免太狹窄了一些。
不錯，石勇誤入歧途的確有沈皓的原因，但居心叵測才是石勇自取滅亡的主要原因。沈皓對石勇的進攻一直都處於守勢，石方居然遷怒於他。
“蠢貨就是蠢貨，竟然把自己的兒子給殺了！不過，石勇那沒用的東西，既然連他父親都說服不了，死了也就死了，不值得可惜！”狼獪搖搖頭，心中滿是不屑。
見石方寧可殺掉自己的兒子也不願歸順於他，狼獪對石方已經沒了興趣，而是轉頭望向鐵猿首領：“你就是鐵猿的首領吧？我也給你和你的族群一次機會，只要你肯跟我聯手，剷除這裡石家寨的族人，我可以答應放過你和你的族人，並且下令以後不許人進入你的領地。怎麼樣，這個條件夠不錯了吧！”
聽到狼獪向鐵猿首領許諾的條件，沈皓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鐵猿的首領答應了狼獪的要求，反過來對付石家寨族人，那麼族人們腹背受敵，根本支撐不了多久，就會被消滅。
他和石方也許能護著石虎突出重圍逃脫，但其他的人根本沒衝出去的希望。但失去絕大部分青壯獵人，石家寨根本不可能在烏蒙山生存下去。
“別相信他！這場戰鬥就是他挑起的，很有可能，當初潛入山谷殺害你同族的事也是他指使的，他絕不會放過你們。”沈皓急忙說道，“我們石家寨也可以承諾，如果你幫我們度過這次危機，以後石家寨的獵人不會再到你的領地狩獵。”
鐵猿首領有些猶豫，它雖然不是人類，但是作為六級妖獸，他的智商絕對不低。
這件事明顯跟鐵猿們沒有太大的關係，是人類自己的紛爭，鐵猿族沒有必要摻和在其中。但是人類的話真的可信嗎？
“嗷——嗷！”鐵猿首領朝著狼獪叫了兩聲，目光緊緊盯著他。
狼獪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絕對沒有！我天狼寨與你鐵猿谷無冤無仇，又怎會派人潛入山谷殺害你的同族？你別聽那小子瞎說！”顯然，狼獪也聽得懂鐵皮金剛猿的語言。
想了想，狼獪又威脅道：“不過，我必須告訴你，你若不答應我的建議，可別怪我心狠手辣，我會殺光所有的鐵皮金剛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