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輸急眼了?
馮無忌看著茉莉,伸了個懶腰,說道:“茉莉,能開了不?我眼皮子都打架了!”那語氣,充滿了不耐煩。
茉莉強忍著心中的緊張和貪婪,笑著說道:“好!這把好了,我請你喝一下我們巨魔氏族的美酒!”
茉莉心中暗自嘀咕:“別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該來挑釁!”
那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希爾瓦娜斯正要發牌,卻被茉莉伸手阻止了。
茉莉大聲說道:“希爾瓦娜斯,這最後一盤,我要親自洗!”
希爾瓦娜斯微微一笑,說道:“隨你!”
茉莉開始洗牌,她的雙手微微顫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慌亂。
她一邊洗牌,一邊隱蔽地做著手腳,試圖在牌上做些文章。
馮無忌看到了這個動作,但卻笑了,那笑容,充滿了自信和嘲諷。
洗好牌後,茉莉將牌放在桌子上,大聲說道:“來!”那聲音,充滿了挑釁。
馮無忌看著茉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說道:“茉莉,我能切下牌嗎?”
希爾瓦娜斯警覺起來,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看著馮無忌。
茉莉察覺到有些不妙,但也沒在意,大手一揮,說道:“切吧。”
馮無忌簡單地切了一下牌,然後拿了最上面一張。
他單手翻牌,另外一隻手挖了一下鼻子,然後直接往後一彈。
身後的眼線被鼻屎迷了眼,頓時眼前一片模糊,沒看清楚馮無忌的牌是獨角獸還是獨角龍。
茉莉拼命使眼神,旁邊的人比劃了一個1,但很快又筆畫成了4。
茉莉心中暗自得意,因為他手上的牌是二十點,他看到馮無忌眉頭緊鎖,以為馮無忌的牌不好,直接站了起來,大聲說道:“一直打下去也沒完沒了,三十萬金幣!一把定生死!”
馮無忌微微一笑,毫不猶豫地說道:“行!三十萬就三十萬!”
茉莉得意地攤開自己的牌,周圍的人一看,紛紛驚歎道:“我去,二十點!這小子中計了!”
希爾瓦娜斯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而沃金則得意站在二樓觀看,那模樣,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茉莉看著馮無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是不是炸了吧?馮無忌,你還是太嫩了點!”
馮無忌卻不慌不忙,撓了撓頭,說道:“不是,我是覺得我今天運氣不錯!正好二十一點!”
說著,馮無忌緩緩翻開最後一張牌,竟然是獨角獸。
周圍的人頓時一片譁然,紛紛驚歎道:“這怎麼可能!”
茉莉震驚地看著馮無忌,又看向旁邊的人,而旁邊的人則是一臉惶恐,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我,我輸了?”茉莉後退了幾步。
“看來,茉莉公主得履行諾言,帶我們去見首領了。”馮無忌笑道。
“不用帶了,我一直都在。”
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眾人抬頭,發現是一個高大魁梧的身軀。
周圍的巨魔紛紛單膝下跪,而茉莉更是不敢抬頭:“父……父親……”
她輸了賭局,讓她無言面對沃金。
“這就是沃金麼……”馮無忌暗暗吃驚。
只見沃金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他高大的身軀幾乎填滿了整個門廊,符文紋身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流動,如同活物般閃爍著幽光。
這位巨魔首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閣樓中迴盪:\"茉莉輸了,希爾瓦娜斯,你帶著這個人來,進入我閣樓暢談一二吧。\"
馮無忌與希爾瓦娜斯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默契的笑意。
他們愉快地踏上通向閣樓的階梯,而茉莉則氣鼓鼓地跟在旁邊。
\"看來腰子是吃不成了?\"馮無忌開玩笑地瞥了茉莉一眼,試圖緩解略顯緊張的氣氛。
茉莉的獠牙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她直視馮無忌,聲音堅定:\"我認輸,而且巨魔一族尊崇強者,若是你將那些錢還給賭場,我……我願意獻出自己,與你這個人類結合。\"
馮無忌頭皮發麻。
雖然茉莉身為巨魔,比獸人要稍微苗條一些。
但較馮無忌的審美還是查了太遠。
沃金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可以。馮無忌的實力我看不透,他有資格獲得巨魔的尊重。\"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古老的威嚴,讓整個閣樓的氣氛更加凝重。
但馮無忌卻毫不猶豫地摟住希爾瓦娜斯,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已經有女人了。\"
希爾瓦娜斯知道馮無忌是拿自己當擋箭牌,但她還是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臂,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高傲的暗影精靈,竟然會和弱小的人類……”茉莉一臉震驚。
希爾瓦娜斯笑道:“有何不可?”
“你……你們……”
茉莉正要吐槽兩句,但被沃金的眼神制止。
沃金似乎並不在意這個插曲,來到閣樓,他便單刀直入,直接正題:\"現在,讓我們談談正事。希爾瓦娜斯,我知道你有一個計劃。\"
希爾瓦娜斯站直身體,目光堅定:\"是的,我要打敗百戰獸王,角逐大酋長之位。這不僅是為了暗影氏族,也是為了所有被壓迫的族群。\"
沃金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如炬,彷彿能看透人心。
終於,他開口說出了自己的顧慮:\"目前巨魔一族雖然被驅趕到了沙漠地帶,但起碼還有自己的生存之地。然而如果高舉反旗,那麼巨魔一族很可能連最基本的沙漠地帶都保不住,獸人們絕對不會容我們。\"
閣樓中的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希爾瓦娜斯卻微微一笑,她的聲音如同絲綢般柔滑:\"沃金首領,您知道巨魔一族原本屬於哪裡嗎?\"
沃金的目光微微閃爍,似乎被觸動了什麼。
\"雨林。\"希爾瓦娜斯繼續說,\"那裡才是巨魔一族的故土。而現在,雨林被獸人霸佔著。難道巨魔一族就不希望迴歸故土?難道我們就要永遠在這片沙漠中苟延殘喘?\"
這句話如同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沃金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彷彿看到了遙遠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