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霜狼主母的決意
對於霜狼氏族的要求,卡加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讓德拉卡先去旁邊休息,而伊諾留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站起身來,在帳篷裡來回踱步,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伊諾,你知道,我們碎手部落很窮,很多族人連溫暖的皮毛都穿不上。如果我能搶走你們的茶葉和瓷器,我們部落的成員就能過一個溫暖的冬天了。”
伊諾聽到丈夫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衝上前去,抓住卡加斯的胳膊,激動地說道:“卡加斯,你不能這樣做!霜狼氏族是我們的盟友,我們怎麼能搶奪他們的東西?這會讓我們失去信譽,遭到其他部落的唾棄!”
卡加斯一把甩開伊諾的手,憤怒地說道:“你懂什麼!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只有強者才能生存。我們碎手部落已經窮了太久,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只要有了這些茶葉和瓷器,我們就能換來糧食和武器,讓部落強大起來。”
伊諾眼中滿是淚水,她哀求道:“卡加斯,求求你,不要這樣做。我們不能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傷害我們的朋友。”
卡加斯冷笑一聲:“報應?我只相信實力。如果你再阻攔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他揚起手,作勢要打伊諾。
伊諾毫不畏懼地挺起胸膛,大聲說道:“你打吧!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讓你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卡加斯被伊諾的話激怒了,他怒吼一聲,一拳頭狠狠地打在伊諾的臉上。
伊諾悶哼一聲,身體搖晃了幾下,倒在了地上。
恰好德拉卡等待不急,已經來到了門口,看到了這一幕。
她驚呼一聲,連忙跑過去,扶起姐姐:“你怎麼樣?”
伊諾虛弱地搖了搖頭,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快走……不要管我……”
卡加斯看著德拉卡,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德拉卡,你不是想要通訊證嗎?跟我來,我給你。”
說著,他轉身朝著帳篷外走去。
“卡加斯,你身上的殺氣是怎麼回事?”德拉卡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殺氣?有嗎?”卡加斯揮舞了一下那巨大的刀臂胳膊。
德拉卡正要說話,但心想霜狼氏族的大家都還在等著她。
所以她還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當她走進一個偏僻的角落時,卡加斯突然轉過身來,眼中閃爍著殺意,那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直直刺向德拉卡:“德拉卡,對不起了,為了我們碎手部落的利益,你今天必須死!”
話音未落,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匕首。
那匕首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寒光,彷彿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朝著德拉卡撲了過來。
德拉卡早有防備,她迅速抽出腰間那柄鏽跡斑斑卻異常鋒利的斧頭,腳步如風,一個側身閃過了卡加斯的第一波攻擊。
“不愧是杜隆坦的妻子,還真是有點本事!不過,我用這招呢?”
卡加斯哈哈一笑,他的義肢在黑暗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此刻,這義肢成為了他戰鬥的利器,每一次揮動都帶著破空之聲。
卡加斯身形一轉,義肢如閃電般刺向德拉卡的腹部。
德拉卡眼神一凜,迅速後仰,同時揮動斧頭,與卡加斯的義肢在空中相撞。
只聽“當”的一聲,火星四濺,周圍的樹木被這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枝葉紛飛。
卡加斯嘴角勾起一抹獰笑,義肢再次發力,朝著德拉卡的頭部狠狠砸去。
德拉卡不慌不忙,一個翻滾躲過了這一擊,同時斧頭橫掃,砍在了卡加斯的大腿上。
“爽!哈哈哈!”卡加斯吃痛,發出一聲悶哼,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
兩人你來我往,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卡加斯憑藉著義肢的鋒利和自身的蠻力,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
而德拉卡在刀光劍影中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周圍的物品在這場戰鬥中遭到了嚴重的破壞,一塊塊岩石被砸得粉碎,樹木也被砍得東倒西歪。
卡加斯瞅準一個機會,義肢如毒蛇般刺向德拉卡的心臟。
德拉卡眼神一凜,迅速側身,同時斧頭如旋風般朝著卡加斯的義肢砍去。
只聽“咔嚓”一聲,卡加斯的義肢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但卡加斯卻絲毫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攻擊著德拉卡。
“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
卡加斯怒吼著,義肢再次發力,朝著德拉卡的胸口狠狠砸去。
啪!
戰斧被擊飛!
義肢大刀深深的嵌入到了德拉卡的胸膛會中!
“該死!”德拉卡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一口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
但她沒有放棄,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揮起斧頭,朝著卡加斯的胳膊砍去。
卡加斯沒想到德拉卡在如此絕境下還能反擊,他躲避不及,胳膊被斧頭砍中,鮮血直流。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攻擊著德拉卡。
他一腳踩在德拉卡的胸口,讓她無法動彈,然後舉起義肢,狠狠地刺了下去。
德拉卡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能感覺到利刃刺入自己身體的疼痛,生命的氣息正在一點點地從她身上流逝。
“古伊爾!我的孩子!”
德拉卡驚呼一聲,死不瞑目!
在闊葉林外的杜隆坦,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皺了皺眉頭,心中暗暗祈禱著德拉卡不要出事。
“古伊爾!”古伊爾的耳邊突然想起了一聲呼喚。
“怎麼了?”馮無忌問道,他正在教授古伊爾一些法術上面的綱要。
古伊爾站了起來,看向了遠處:“老師,我剛才好像聽到,我的母親在呼喚我……”
“你母親很快就會回來了,等會兒我們得到通行證,繼續出發。”馮無忌笑道,“來,我再將自然法術的綱要跟你解釋一下。”
“是,老師。”獸人男孩握了握拳,還是回到了馮無忌的身邊。
他十分謙遜的聆聽著馮無忌的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