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龍虎兄弟
在冰雪城外那片陰森的亂葬崗中,鬼火閃爍,枯枝在風中發出詭異的聲響。
馮無忌和葉傲雪身著夜行衣,小心翼翼地在堆積如山的屍體間穿梭。
“少主,你說他真的還活著嗎?”
葉傲雪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馮無忌的衣角。
馮無忌目光堅定,拍了拍她的手:“傲雪,那丹藥是特製的,能護住他的心脈,只要還有一線生機,我們就要找到他。”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呻吟聲從一堆屍體下傳來。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朝著聲音的來源奔去。
撥開層層腐臭的屍體,他們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周飛龍。
“快,把他扶起來。”
馮無忌說道。葉傲雪趕緊上前,和馮無忌一起將周飛龍扶起。
周飛龍微微睜開眼睛,看到是馮無忌和葉傲雪,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多謝……二位救命之恩……”周飛龍虛弱地說道。
馮無忌擺了擺手:“不必客氣,那日在刑場,是我彈指送了你一枚丹藥,護住了你的心脈,否則你早已性命不保。”
周飛龍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感激:“那丹藥……讓我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又回來,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馮無忌看著周飛龍,眉頭微皺,問道:“我有一事不明,那日在刑場,你明明可以反抗逃脫,為何最後卻倒地不起?”
周飛龍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此事說來話長。軒轅大噬那狗賊,到處抓捕我們雪族人,將我們視為奴隸,肆意虐殺。我們雪族人忍無可忍,便成立了一個冰晶會的組織,打算聯合起來反抗他的暴政。”
“而且,我雙胞胎弟弟就在聶掌櫃旁邊……”周飛龍攥緊了拳頭。
“聶掌櫃?”
“對,冰晶會的會長,也是他召集的我們,但我們沒想到,他是軒轅大噬的人……”周飛龍身體在顫抖。
說到這裡,周飛龍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憤怒:“他將我們的計劃洩露給了軒轅大噬,導致我們很多兄弟被抓被殺。我也被出賣,落入了他們的手中。”
馮無忌聽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如今軒轅大噬勢力龐大,僅憑你一人之力,恐怕難以與之抗衡。我有一個提議,我們合作,一起對抗軒轅大噬。”
周飛龍眼睛一亮,連忙問道:“如何合作?”
馮無忌指了指身邊的葉傲雪,說道:“這位是我的妻子葉傲雪,她其實是……”
還沒等馮無忌說完,周飛龍突然激動起來,他掙扎著想要跪下:“公主!您是公主!”
葉傲雪一臉驚訝:“你……你認識我?”
周飛龍眼中滿是崇敬:“公主,您和雪後長得一模一樣。我父親是昔日雪帝手下的將軍,我從小就見過雪後的畫像。而且,我還知道一個秘密,雪後被封在了九尺寒冰中,目前就在城主府內!”
葉傲雪聽後,激動得攥緊了拳頭,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母親……母親真的在城主府?”
周飛龍用力地點了點頭:“是的,公主。那軒轅大噬為了防止我們雪族人反抗,將雪後封在寒冰中,以此要挾我們。公主,如今您回來了,我們雪族人就有希望了!”
葉傲雪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激動,說道:“周將軍,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出母親,推翻軒轅大噬的統治,讓雪族人重獲自由!”
馮無忌看著兩人,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離開這亂葬崗,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
另外一邊,周家弟弟正在床上不斷的掙扎。
他滿頭大汗,眼皮下的眼球快速轉動,看起來十分痛苦。
此刻的他,正困在一個夢境之中。
他夢到了一片荒原雪地。
寒風如刀,捲起漫天雪粒,天地間一片蒼茫。
周飛虎的哥哥周飛龍正反手握著一把匕首,將弟弟周飛虎護在身後,兩人衣衫襤褸,在雪地上留下深淺不一的腳印,血跡斑斑,不遠處躺著幾條狼屍,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周飛虎蜷縮在地,面色青白,氣息微弱,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哥……這麼下去咱倆都得死……別管我啦……你走吧……”周飛虎的聲音微弱而顫抖,眼中滿是絕望。
周飛龍死死盯著前方蠢蠢欲動的狼群,眼神冷厲而堅定,他柔聲對弟弟說道:“傻小子,你哥離死還遠著呢,你挺住,一會哥給你烤狼肉。”
說罷,他微微側過頭,做了個鬼臉,試圖給予他一些溫暖。
周飛虎的眼淚剛流出就凝在臉頰上,像一顆顆晶瑩的冰珠,他看著哥哥在寒風中紋絲不動的背影,心中滿是感動。
幾頭餓狼低吼著,緩緩逼近,眼中閃爍著貪婪與兇殘的光芒。
周飛龍手中緊握染血的匕首,目光如炬,隨時準備應對狼群的攻擊。
突然,一匹狼猛地撲了上來,周飛龍側身閃避,同時匕首狠狠劃破狼腹,動作狠戾果決,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掙扎著倒在地上。
“轟隆隆”一陣馬蹄聲傳來,一對人馬衝過來停住,狼群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四散而逃。
聶掌櫃一身貂裘,馭馬越眾而出,看著一地狼藉中傲然站立的周飛龍,眼神中滿是激賞。
“小子,叫我一聲掌櫃,以後你就是冰晶會的人了。”聶掌櫃微笑著說道,聲音洪亮而有力。
周飛龍緊繃的勁終於洩掉,他脫力坐在雪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卻又帶著釋然的笑意。
“唔……掌……掌櫃!”周飛龍喘息著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
……
突然,躺在床上的周飛虎眼睛睜開!
“哥!”
他驚呼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然而,周圍並沒有回應,只有藥局裡夥計們忙碌的聲音和煮藥的咕嘟聲。
周飛虎呼吸急促,目光在房間裡四處搜尋。
“我哥呢?”他大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