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骨劍研究
米洛離開了,羅德有些唏噓。
看來很多時候對錯並沒有那麼重要,更重要的是少爺的感受。
雷少爺不允許自己的下人撇開自己逃跑,儘管他根本就沒有危險。
要說對雷利,羅德也沒有絲毫惡感。他為人大方,給了自己不少魔藥。跟他請教也不藏著掖著,算得上待人和善了。
也不知道趕走米洛這個決定是卡爾賓還是雷利做的,或者兩者皆有。
卡爾賓或是早已看到了兩人之間的裂隙,只不過這次面對強敵,把問題放大了數倍。
走了也好,強扭的瓜不甜。
一個遊戲的貼身武者,絕不是靠僱傭關係來繫結的。
羅德觀察到卡爾賓和瓦里相處就融洽得多,他們更像老友,而非老闆和員工。
過幾天,卡爾賓離開,他要留在這裡監視自己,希望他比較好相處吧。
說曹操,曹操到。
瓦里從門外走了進來,和米洛不同,羅德幾乎沒有聽到任何聲響。
就算米洛沒有刻意隱藏氣息,恐怕瓦里比米洛強的也不止一星半點。
“瓦里大人!”
“小子,別那麼生分,叫我瓦里叔就行,你這年紀我當得起一聲叔。昨天忙著給老東西把骨頭復位,沒空理你,他今天稍微好點了催著我來看你。”
也不待羅德應答,瓦里伸出手,開啟手掌,食指和大拇指當做量尺沿著羅德的手腳,背脊一路測量過去。
測量期間,瓦里的手亮起點點火星,卻燒不著衣服,反而熨燙的羅德很舒服。
尤其羅德的背,瓦里摸了又摸,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他沉吟道:
“你的肌肉密度增強了不少,堪比二級受血者,看來它對你進行了一些改造。
除了脊椎是旁人的兩倍粗,也並沒有把你變成一個怪物。有沒有別的不舒服?”
羅德把很餓以及吃普通食物無法緩解飢餓的情況告訴了瓦里,對於這一點瓦里倒是不覺得奇怪。
“我們殺過很多受血者,都是這個鳥樣子,不過我一來看你,沒發現你想吃我啊,我們傳承騎士的血肉還是很受玫瑰教派的歡迎。”
瓦里剛說完這句話,羅德的清醒時間過了,他正打算直接睡過去。
瓦里看出了羅德眼神裡的掙扎,想靠自己應對,他道:“別怕,放出來,讓我好好看看,有我在出不了事。”
聽他這麼說,羅德徹底放開心神壓制,眼睛霎時變紅,牙齒變得尖銳。
此時,他進食的慾望達到了頂點,直接瞧著瓦里的脖子撲咬過去。
“小子,太慢了!”
瓦里單手直出,羅德撲在空中,就被他一把掐住,懸在半空,手腳亂踢無法著地。
戴拉牙根緊咬,恨恨的看著瓦里,不敢出手。
“這裡施展不開,我們去一樓。”
瓦里提著羅德,三兩步跨到一樓空地,把他丟到對面。
羅德有意讓骨劍隨意控制自己依靠本能戰鬥,想不到它的本能並不太行,毫無章法,跟野獸差不多。
“羅德,能把那把骨劍拿出來看看嗎?”
羅德抬起手,從背後去抽取那把骨劍,骨劍沒有任何反應。
不行嗎?那要它有什麼用?自己帶來一個這麼大的負面buff,只加了一些血肉強度,看起來不是很划算。
羅德回想,辛妮使用了血井獻祭幾乎全身血肉,才把它請出來使出那一招。
難道他也得使用血井獻祭才行嗎?
如果這樣的話,這把骨劍也太雞肋了。
它對敵只有兩種情況,自己死,或者和敵人一起死。
羅德搖搖頭:“不行。”
“也是,你請不出來才正常。”
瓦里對這一結果不感到意外,他只是按照卡爾賓大人的吩咐,測試一番。
“好了,你沒事就行,抵抗不了我幫你,多睡覺有好處。”
瓦里瞬身而來,一個掌刀輕輕拍在羅德的脖頸,羅德昏睡過去,隨後他扔下一捆繩子給站在一旁的黛拉,道:
“情報顯示,以你的近戰能力,應該可以制服他,不聽話就捆綁,我明天再來看。”
瓦里揮揮手,離開。
過了沒多久,羅德從禱告室床上醒來,他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我自己能睡,要你多什麼事啊?
羅德摸了摸脖頸,痠痛痠痛。
他忽然想起辛妮老師日記本上的敘述:“非凡特性和魔法只是一個硬幣的兩面。”
這意味著它們本質源於同一種東西,辛妮使用骨劍是獻祭血肉,假定這把骨劍具備非凡特性。
那麼是否可以說,理論上獻祭魔力也可以驅動這把骨劍,使用它那瞬移般的斬殺能力。
羅德使用魔力嘗試驅動,無效,他也並沒有對此抱有希望。
辛妮也不是傻子,如果可以她不可能去玩命。
那麼,那枚硬幣到底是什麼?
“終於離開了那個鬼地方,老師交給我的任務總算完成,終於搞明白了非凡特性和魔法的關係。”
日記上近200年前的這句話,清晰地透露出一個事實。
即辛妮的師祖搞清楚了非凡特性和魔法二者之間秘密,而且還將這個秘密帶了出來。
羅德高度懷疑,他身上這根具備非凡特性的脊椎骨劍跟這個秘密相關。
羅德忽然想到什麼。
“戴拉!進來!”
“是,神父。”
戴拉恭敬入內,發現羅德神情認真且嚴肅。
“這裡沒別人,你現出真身吧。”
戴拉照做,變回來猶娜的樣子。
“我且問你,你仔細回憶,玫瑰教派所修行到底屬於魔法還是超凡?”
猶娜一滯,這個問題很簡單,又很難。
簡單的是,幾乎每一個進入玫瑰教派的新人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難的是每個老師都有自己的理解,而且教派高層並未就此下定論,不知是他們沒有統一論調,還是故意放任如此。
猶娜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詢問老師這個問題,她的回答,那時候老師還不是受血者。
“猶娜啊,這個問題當年也問過我自己的老師,他是這麼跟我說的。
‘辛妮啊’與其去追索不同,不如去找到它們的相似之處。
想一想我們的力量來源,想想我們付出什麼,得到了什麼?”
再次回味老師的回答,結合耶格爾的日記,猶娜像是捕捉到了某個關鍵點,過了一會兒,她驚叫道:
“血井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