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心塞的顧子溪
顧子溪悄悄瞪了一眼顧真真,暗示她把臉上看好戲的表情收斂一下。
還好意思看戲,也不想想她給自己惹了多大麻煩。
唉,也怪自己,前幾天多喝了幾杯酒,話就多了些。
聽到顧真真提起許諾,就想起了自己剛回國的閨蜜。
想起了閨蜜喜歡的男人正是許諾的老公。
於是,忍不住感嘆了兩句閨蜜那坎坷的情感之路。
然後,就在顧真真一聲聲“真的嗎”“後來呢”“然後呢”中迷失了自己。
不顧丈夫阻止,把容子萱喜歡路懷瑾的這些年給透了個乾淨。
而顧真真這個沒良心的,扭頭就把自己賣了個乾淨。
她知道後,真是哭都來不及了。
有這樣的妹妹,她真是心塞。
但心塞歸心塞,妹妹闖的禍她還是要收拾。
顧子溪是真的擔心許諾聽了妹妹的話後,對容子萱會有什麼想法。
一個是妹妹的好朋友,也算是自己的另一個妹妹,她平時也很疼的。
另一個是自己的閨蜜,她也心疼容子萱在這段註定得不到回應的感情裡付出的心血。
她一點都不想讓這兩人交惡。
尤其是,容子萱如今已經放棄了對路懷瑾的感情。
今天下午,從顧真真嘴裡聽到許諾也會出席容家舉辦的這場宴會時,她眼皮就開始跳。
雖然,今天晚上,許諾什麼也沒說,和容子萱打招呼的時候也是淺笑著的,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但顧子溪覺得,許諾肯定是把顧真真的話聽進去了,心裡有了猜疑。
不然,一向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的許諾,為什麼會陪著路懷瑾來這裡?
肯定是不放心,想看看容子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現在帶容子萱來這邊,也是想讓許諾知道,容子萱並沒有任何插足她婚姻的想法。
許諾當然相信容子萱已經放棄了路懷瑾。
她也能看出顧子溪今晚來找她的目的。
和容子萱你來我往互捧了幾句後,許諾悄悄跟顧子溪說:“子溪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不會多想的,我相信容小姐的為人,能看出容小姐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顧子溪幾乎要喜極落淚了。
老姐姐欣慰啊!
要是許諾是自己妹妹該多好啊!
扭頭看見自家那個傻妹妹,又拖過來一碟小蛋糕準備開吃。
她沒好氣地一把搶過小碟子。
“吃吃吃,你都胖成球了還吃,明天就回家裡住,讓祝嬸給你做一些清淡的吃,減肥吧你!”
莫名被兇了一頓的顧真真,看著顧子溪的黑臉,又左右看了看。
然後湊近顧子溪,聲音小小,還用手擋著嘴巴:“……姐你是不是生理期到了?”
所以脾氣才那麼大。
顧子溪更心塞了。
一旁的容子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今晚也是過來有心和許諾交好。
不想讓她誤會自己對她老公餘情難了,會破壞她的家庭。
之前,顧子溪滿臉羞愧地來找自己,吭哧吭哧地表示她酒後失言將她喜歡路懷瑾的那些年透漏給了妹妹,而自家妹妹和路懷瑾的妻子又是閨蜜,她擔心妹妹會在路懷瑾妻子跟前說些什麼……
說實話,聽到顧子溪說那些話的時候,容子萱並沒有什麼被人知道自己曾追過路懷瑾而羞臊的心情,或者惱羞成怒的感覺。
她追過路懷瑾又不是秘密。
很多人都知道的。
包括路懷瑾的堂妹也知道。
她相信,顧子溪就算不說,路懷瑾的妻子也會從別人口中知道的。
所以,說就說了吧!
反正是事實。
她現在回國,正式到家族企業中任職,以後少不了和路家打交道。
等日後接手家族企業,更是少不了和路懷瑾打交道。
這段過往,她根本不可能逃避,也根本逃避不了。
不過,她不生氣自己閨蜜的酒後失言,但對於顧子溪的這個妹妹,她還是有一種淡淡的不喜。
她和顧子溪認識時間很長很長了。
她很久以前也見過幾次顧真真。
在她印象裡,這個姑娘被家人寵得無法無天,性格乖張。
和圈裡的那些千金小姐合不來,和學校裡的同學也相處不來。
聽說在學校一直是獨來獨往。
顧家人為了她的人際關係簡直操碎了心。
那時候,她只以為是個嬌蠻的小姑娘。
沒想到,小姑娘長大後,居然長成了一個大嘴巴。
今天,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長大了的顧真真。
她才發現,這姑娘好像沒她想象的那麼差勁,只是單純的缺根筋。
一旁看著的許諾:……真是活該啊!
容子萱拽了拽鼻子都要冒火的顧子溪:“好啦好啦,不打擾兩個小妹妹吃蛋糕了,我們去前面。”
然後衝兩人揮揮手,挽著顧子溪走了。
顧子溪臨走前還不忘再瞪一眼顧真真。
顧真真聳了聳肩,沒猜到她姐瞪她的原因,她也不費勁猜了。
又拖過來一碟小蛋糕,開心地開吃。
她不久前吃的那點小甜品,現在已經消化完了。
許諾還沉浸在容子萱走之前說的那個“小妹妹”中。
小妹妹……
她忽然一拍桌子:“她是不是看不起我?”
顧真真被她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
“怎麼說?”她趕緊嚥下嘴裡的小蛋糕,問道。
剛才,容子萱和許諾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豎著耳朵聽的。
就是正常的客氣話啊!
你誇誇我,我捧捧你。
並沒有發現容子萱有哪裡看不起許諾的。
“她說我是小妹妹。”許諾告狀。
顧真真眼神不自覺地放在了許諾的胸前,然後搖了搖頭,斬釘截鐵道:“你不小。”
許諾嘴角抽了抽:“你往哪看呢?她肯定是嘲笑我年齡小,和我老公沒有共同語言。”
顧真真撓了撓頭:“……有嗎?她就是正常的那麼一說吧,對於她和我姐來說,咱倆就是小妹妹啊!”
“她還叫我許小姐。”許諾換了一個告狀理由。
顧真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半個小時前,你還在抱怨結了個婚,在現場的這些人眼裡,你連姓都沒了,變成了路懷瑾的附屬品。現在她叫你許小姐,你不是應該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