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下降頭害死了我男人
靠,什麼東西啊!
情急之下,桃桃一腳把沈之昂踢下了石頭!
沈之昂被摔醒了,有點懵。
之前他睡著了直播沒關,直播間現在粉絲不多,但還是有人看到了那東西!
“靠,那是什麼啊?金剛嗎?怎麼手上還有那麼多多小爪子啊!”
“哥哥醒醒!有怪物!”
“啊啊啊,往這邊來了,快醒啊!”
“救命救命,再不醒來會被踩碎的!”
粉絲還在著急,卻看那龐然大物從樹上跳了下來,眼看那大腳就要踩下來,一抹金光閃過,下一秒那怪物轟然倒地!樹木斷裂,泥土飛揚!
一個少女的身形快速閃過,粉絲一臉懵逼:“什麼啊?”
“剛剛那個女孩是沈之昂沒有露過面的妹妹嗎?”
“妹妹……打……打怪獸?”
“炒作,這一定是炒作!那怪物肯定是人穿著皮套假扮的,這肯定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拍攝手法才讓那怪物看起來那麼大的!”
“可不對啊,妹妹那影子看起來好小,怪物就是很大啊!”
混亂中,有泥土飛起蓋在了攝像頭上。
只聽到一聲巨響,直播畫面黑了。
沈之昂被眼前這場景嚇得直喊,“媽呀,這不是怪獸片裡的場景嗎?這是個什麼東西啊?”
他抱著翎羽往安全距離撤,只見林中樹葉飛梭,一聲慘叫過後,大地猛地顫了一下。
等他再次回頭,那怪物已經徹底倒在地上無法行動了。
……
一切平息了,沈南歆跑了過去。
“喵?”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它原本是一隻普通的大猩猩,但是被人注射了某種藥物,變異了。”
“喵?”啊,真大啊,而且胳膊上還長著小爪子,真奇怪。
“剛剛在打鬥過程中我還發現了好幾個隱藏的攝像機,有人在記錄大猩猩的活動軌跡,倒像是在做某種實驗。”
她伸手拍了一下大猩猩,它眼睛睜開了。
“你別去偷人家老鄉養的家禽了,不然遲早有一天你要被斃掉。”
大猩猩不滿的嘟囔了一下,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閉上了眼睛。
沈南歆看它能聽懂人話但是不聽勸,也就不想搭理它了,“我們走吧。”
“好嘞。”沈之昂蹲在了翎羽面前,“來吧小短腿,要是不揹著你等你走回去怕是天都亮了。”
翎羽也很想硬氣一把,可是剛剛躲避的過程中腿又被砸了,現在是真的走不了了,只能仍由沈之昂揹著走。
他們走在前面,沈南歆轉身凌空畫了幾張符,金色的符咒覆蓋在樹林中消失不見,一切看似什麼都沒有變。
只有後來來過這的人知道,這山裡鬼打牆,不管從哪兒走都上不了山。
……
山路太難走,走了幾個小時他們才回到酒店。
回了房間,沈南歆先作法把玉壺裡的功德引入了功德瓶,感受著那濃郁的功德,一身的疲憊都緩解了不少。
看來X這傢伙還是很靠譜的,還能再合作一下!
她開啟郵箱又給X發了下一個古董的圖片,平時那傢伙接活可快了,可這次資訊發出去很久都沒回應。
想著他或許在忙,她也就沒再執著於這件事。
她答應過翎羽事情解決之後送他去投胎,可當她去沈之昂房間卻看到他們倆又在喝酒擼串,看他們那麼和諧,她終究沒有推門進去。
算了,等到以後他什麼時候想走再說吧。
這一覺她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起來就聽到沈之昂在外面嘰嘰喳喳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幻覺,昨天那一切肯定都是幻覺,這個世界那麼和諧美好,怎麼可能會有巨獸這種東西?”
“我妹妹打怪獸?開什麼玩笑,她那細胳膊細腿,連她的貓她都打不過!”
“我妹妹只是個素人而已,她怕生得很,就不接受採訪了……”
“……”
沈南歆把門開了個縫,看到沈之昂站在樓梯口,面前還圍了一群記者。
她悄悄把門關上,看向桃桃:“昨天沈之昂直播我打怪了?”
“喵……”沒啊,他只是在跟粉絲聊天,然後說了出新歌的事情,後來他就睡著了,不對,他睡著了!但是攝像頭沒關!
“……”沈南歆嘴角一抽,走了回去。
別看沈之昂現在成天好像很開心,但是她已經不止一次看到他偷偷抱著吉他寫歌練舞了。
他還是渴望舞臺的吧。
娛樂圈是很現實的,只要有熱度各種工作也就找上門來了。
這次的事雖然是個烏龍,但是能給他漲點熱度倒也不錯。
下午三點,X終於回了郵件:“暫無此古董訊息,再給我一天時間。”
她回了個OK,收拾東西準備回郾城。
老闆娘一聽她要走,不捨地走了過來,“南歆,你這就要走了?”
“是啊,還有些事需要處理,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她抱著貓朝老闆娘揮了揮手,一轉頭卻看到沈之昂跨了個大包出來,她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倒不是她笑點低,而是沈之昂這造型實在是太搞笑。
他用被單做了個大兜,把翎羽給裝在了裡面扛著,就跟古代人揹包袱一樣,那模樣實在是有點滑稽。
她不笑還不要緊,她這一笑翎羽難堪得要死,直接把頭縮回了被單裡。
剛下過一陣小雨,空氣中卷著一點潮溼的味道,遠處幾個孩子正在笑著鬧著踢足球,她看了看孩子的笑臉,轉身走入了人海中。
飛機落地郾城,寒風刺骨。
在溫暖的地方呆了幾天,她突然有點不適應郾城的冷。
她從行李箱翻出羽絨服套上,又把圍巾翻出來裹上,就漏了個眼睛。
人還沒出機場,餘凡打了電話過來,“沈大師,我這邊出了點事,需要你幫忙。”
沈南歆以為又有大客戶,行李都來不及放,直奔警局。
去了之後,只看到面前拷著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而且這小姑娘身上乾乾淨淨,什麼問題都沒有。
她懵了,“什麼意思?”
“找你幫忙破案。”
“破案?”沈南歆只覺得離譜,“大哥,我是風水師,我只會算命不會破案!”
餘凡也知道這事離譜,耐著性子說:“不是,你聽我說,這女孩的情人死在了她的床上,她有重大作案嫌疑,但是她跟我們說她是找人給情人下了降頭,所以這人死了。”
“我們查不到任何其他的證據證明她殺了人,如果是以前有人跟我說什麼降頭殺人我一定當她是瘋子,但是在遇到你之後我覺得有些事……還是要信,所以讓你看看她那個所謂的降頭到底能不能殺人?”
聽到這,沈南歆可算是明白了。
搞半天是因為案件涉及到了風水啊。
“這樣啊,那我幫你看看。”
餘凡頓時鬆了一口氣,“我現在要怎麼配合你?”
“帶我去看一下你們搜來的物證,她要是下降頭那就需要陣法還有符咒。”
餘凡點頭:“有,都有,這邊,你跟我來。”
警員們看著餘凡帶著沈南歆離開,竊竊私語。
“頭兒是不是被局長下的軍令狀給整瘋了啊?居然還相信風水師?”
“而且我從來沒見他對誰那麼低聲下氣過,之前他親妹妹來了他都挎著個臉,可對這姑娘說話小小聲也就算了,居然還彎腰聽她說話!”
“雖然這姑娘確實很好看,但是長得好看也沒法破案啊?距離局長規定的破案時間只有一個小時後了,我看頭兒是凶多吉少了。”
“……”
幾人正說著話,餘凡出來了,“小張,走,去現場!”
“是!”
一行人開車去了現場,沈南歆下了車敏銳地發現一旁的綠化帶裡有人,她才轉頭看過去那人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