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蓬萊縣的糞霸
老農捏了捏手中的肥料，又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土腥味，確實沒啥臭味。
“行，俺試試！”
老農最終還是被秦夜說服了，拎著肥料，顫巍巍地往自家田裡走去。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田裡的麥苗已經抽穗。
老農站在田埂上，看著自家比往年更加豐收的麥田，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咧著嘴笑道：
“哎呦，還真別說，這秦大人還真有兩下子，這麥子長得可比俺種了一輩子地都壯實！”
老農王大伯成了村裡的紅人。
“我跟你們說啊，這秦大人教的法子，真神了！以前咱漚肥，那味兒，十里八鄉都能聞見，燻得人頭疼。現在，把糞和尿分開，再加些草木灰和土。”
“漚出來的肥一點兒也不臭，還有股土腥味兒。你們瞧瞧我家的麥子，比去年壯實多少？這都是託了這新肥料的福！”
王大伯說著，抓起一把麥穗，讓大夥兒仔細瞧。
“你們看，這麥粒多飽滿！今年啊，肯定是個豐收年！”
“王大伯，你說的這法子，真這麼靈？”
村裡的李二狗湊上前，滿臉疑惑。
“俺咋不信呢？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漚肥法子，咋就突然不行了？”
“嘿，你小子還不信！你瞧瞧我家的麥田，再看看你家的，差多少？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你自個兒掂量掂量！”
李二狗順著王大伯手指的方向看去。
“王大伯，這…這新式肥料，咋弄啊？”
王大伯得意地捋了捋鬍子。
“嘿嘿，想學啊？等秋收後，我好好教你們！”
周圍的村民們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個不停。
王大伯也不藏私，把秦大人教他的漚肥方法，仔仔細細地講了一遍。
“這新式肥料啊，不僅肥力強，還能殺蟲卵、去病菌。莊稼少生病，自然就長得壯實。”
王大伯越說越興奮。
“明年，大家都試試這法子，保證家家戶戶都豐收！”
村民們聽了，都對這新式肥料充滿了期待。
盤算著秋收後，也要試試這神奇的“金坷垃”。
於是，蓬萊縣掀起了一場“收集糞便”的熱潮。
家家戶戶都開始挖坑收集糞便和尿液，按照秦夜的方法制作肥料。
以前那些令人作嘔的汙穢之物，如今變成了寶貝，大家都像寶貝似的，。
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
為了方便百姓，秦夜又組織人手在縣城和各個村莊修建了公共廁所。
並安排專人負責清理和維護。
嗅到商機的精明人開始行動了。
他們四處收集糞便和尿液，然後將其漚製成肥料，再高價賣給需要的人。
這催生了一個新的行當——掏糞工。
起初，掏糞工只是挨家挨戶地收集糞便。
但隨著公廁的普及，他們逐漸將目光轉向了這些“黃金寶地”。
公廁的糞便集中，收集起來更加方便快捷，效率也更高。
於是，一些有頭腦的掏糞工開始承包公廁的糞便清理工作。
隨著“新式肥料”的普及，對肥料的需求也越來越大。
控制了公廁，就等於控制了蓬萊縣的肥料供應，掏糞工們的重要性日益凸顯。
一些強勢的掏糞工開始聯合起來，形成了壟斷，甚至出現了“糞霸”。
秦夜找到了正在指揮手下裝運肥料的糞霸。
這糞霸名叫張衡，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張衡，生意做得不錯啊。”
秦夜笑眯眯地走上前。
張衡上下打量了秦夜一番，見他衣著普通，也沒認出是縣令，語氣有些不屑：
“你是哪根蔥？少管閒事！”
“呵呵，別誤會，我就是個過路人，隨便看看。”
秦夜也不惱，依舊笑呵呵的。
“聽說你們控制了城裡所有的公共廁所？”
張衡鼻孔朝天：
“沒錯！這蓬萊縣的糞便，現在都歸我張衡管！”
“口氣不小啊。”
秦夜笑道。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問題？”
張衡一愣：
“啥意思？”
“壟斷生意，最怕的就是強買強賣，欺壓百姓。你想，如果百姓們對你們不滿，聯合起來抵制你們，你這生意還做得下去嗎？”
秦夜循循善誘。
張衡皺起了眉頭，似乎有所觸動。
秦夜繼續說道：
“我給你個建議，與其強取豪奪，不如薄利多銷，服務至上。你想啊，如果你們能把肥料送到農戶家門口，價格公道，服務周到，百姓們肯定更願意買你們的肥料，你們的生意也會越做越大，財源滾滾啊！”
張衡低頭沉思片刻，問道：
“送到農戶家門口？這…這能行嗎？”
秦夜笑道：
“當然行！你想，現在農民買肥料，要自己拉車去城裡運，多麻煩啊！如果你們能送貨上門，不僅方便了百姓，還能節省他們的時間和精力，他們自然更願意選擇你們。”
張衡眼睛一亮：
“有道理！可是，這人工費…”
“羊毛出在羊身上嘛。”
秦夜眨了眨眼。
“你可以在肥料價格里加上運費，這樣既不增加百姓負擔，又能提高你們的收益，豈不兩全其美？”
張衡一拍大腿：
“妙啊！還是您高明！我這就回去安排，保證讓百姓們滿意！”
秦夜笑著點點頭：
“這就對了嘛！只有讓百姓們受益，你們的生意才能長久。”
張衡對秦夜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滿臉堆笑：
“多謝先生指點！以後還請先生多多提攜！”
秦夜微微一笑，轉身離去，留下張衡在那裡琢磨著送貨上門的計劃。
有糞霸們掌控蓬萊縣的公廁。
這些公共廁所幹淨衛生，通風良好，徹底告別了以往那種臭氣熏天的露天茅廁。
“這秦大人真是個好官啊！”
一位正在上廁所的大嬸感慨道。
“以前這方便一下都得捂著鼻子，現在可好了，乾淨又方便！”
“可不是嘛！這秦大人一來，咱們蓬萊縣真是大變樣了！”
蓬萊縣的環境衛生得到了極大的改善，蚊蠅少了，臭味沒了，空氣也清新了許多。
百姓們也逐漸養成了良好的衛生習慣，不再隨地大小便。
縣城的街道也變得乾淨整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