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秋後問斬
管家臉色大變，他沒想到來人竟然是秦夜。
“秦公子，您…您這是……”
“少廢話！快去告訴晉國公，讓他把小月菊放了！”秦夜大聲呵斥。
管家不敢怠慢，連忙跑進去稟報晉國公。
秦夜大手一揮，指揮著潑皮們將糞便盡數潑向晉國公府的大門。
管家嚇得又躲了進去。
頓時，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瀰漫開來，引得路人紛紛掩鼻躲避。
“秦夜！你欺人太甚！”
就在這時晉國公府的大門終於開啟了。
晉國公怒氣衝衝地走了出來，指著秦夜破口大罵。
“晉國公，這才剛剛開始呢！你若是不放了小月菊，我就讓你這晉國公府變成天下第一臭府！”
秦夜直接坐在晉國公府門口對面，一副他不放人他就不離開的樣子。
晉國公氣得面色鐵青，他沒想到，秦夜竟然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他……
秦夜穩如泰山地坐在晉國公府對面，手裡還把玩著一塊路邊撿的石頭，嗖的一下小石子落到晉國公腦門。
“呀！抱歉，手滑了。”秦夜站起又拍了拍手上的塵土。
晉國公氣得指著秦夜鼻子恨不得殺了對方。
“秦夜！！”
秦夜不屑地撇撇嘴。
“老匹夫，你少跟我裝蒜！小月菊在哪兒？識相的趕緊把她放出來。”
“否則，本公子不介意讓你這晉國公府變成豬圈！”
兩人對峙間，幾輛馬車從晉國公府後門駛出，朝著京兆府衙的方向而去。
晉國公眼角閃過陰狠。
“秦夜，你如此汙衊我府，我定要你付出代價！來人，報官！就說秦夜聚眾鬧事，衝擊我晉國公府！”
秦夜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報官？好啊，本公子正愁沒地方說理去呢！讓京兆尹來評評理，看看是誰欺人太甚！”
不多時，京兆尹羅維淵帶著一隊衙役趕到現場，看到晉國公府門前的景象，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羅維淵看了看秦夜，又看了看晉國公：“晉國公，秦公子所言是否屬實？府上可有位名叫小月菊的姑娘？”
晉國公眼珠一轉，矢口否認。
“本公從未見過什麼小月菊，這分明是秦夜為了汙衊本府而編造的謊言！”
秦夜冷笑一聲，反駁對方。
“晉國公，你敢不敢讓京兆尹搜查你的府邸？若是搜不到人，我任憑你處置！”
晉國公胸有成竹的說。
“秦夜，你休要血口噴人！本府行得正坐得端，豈容你隨意汙衊？”
“行得正坐得端？那你為何不敢讓京兆尹搜府？”秦夜步步緊逼。
“好！羅大人今日你可要仔細搜我的府邸！若是秦夜汙衊朝廷命官，必須按律處罰！”
晉國公露出一瞥壞笑。
羅維淵左右為難，正要開口勸說雙方和解。
卻見，一個衙役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在羅維淵耳邊低語了幾句。
羅維淵臉色驟變，對秦夜說：“秦公子，府衙內有一樁人命案，需要你前去作證。”
秦夜心中疑惑，但還是跟著衙役進了府衙。
剛踏進大堂，他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跪在地上，正是小月菊！
小月菊臉色蒼白，頭髮散亂，身上還沾著血跡。
“公子。”小月菊的嗓子啞的不成人樣！
晉國公真是卑鄙，竟然用這種手段陷害小月菊！
堂上，羅維淵高聲宣讀案情。
“被告人小月菊，於昨日夜間，持刀殺害晉國公府家僕趙彪，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全！小月菊，你可認罪？”
秦夜站出：“慢著！羅大人不開始審判就直接宣佈結果，未免太過草率了吧？”
“小月菊一個弱女子，如何殺得了晉國公府的家僕？”
“案發之時，小月菊根本不在晉國公府！本公子可以作證！”
羅維淵眼皮一跳，這秦夜，還真是個難纏的主。
“秦公子稍安勿躁，本府自會秉公審理。帶人證！”
一個獐頭鼠目的男子被帶了上來，他跪在地上，指著小月菊說：“小人張三親眼看到小月菊殺了趙彪…”
“放屁！”秦夜一腳踢了過去卻被衙役攔住。
“你血口噴人！案發之時，小月菊與我在一起！”
張三嚇得一哆嗦，卻梗著脖子：“小人沒有沒有撒謊，大人明察！”
“物證呢？”秦夜雙手緊握，努力保持著平靜。
羅維淵示意衙役呈上物證，一塊染血的手帕赫然擺在堂上。
“此乃在死者趙彪手中發現，經辨認，確是小月菊之物。”
小月菊在地上搖頭：“公子不是我的。”
秦夜一把奪過手帕，仔細端詳，這手帕與小月菊的一模一樣，但他可以肯定，這上面沾染的鮮血並非趙彪的。
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氣縈繞在鼻尖，這香味…他猛然想起，這是晉國公府裡，一個叫翠兒的丫鬟慣用的胭脂香。
“羅大人，這手帕上的血跡，恐怕並非趙彪的！”
秦夜眼神凌厲地盯著張三。
“你老實交代，這手帕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三被秦夜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卻咬緊牙關，不肯開口。
晉國公在一旁冷笑：“秦夜，你休要信口雌黃！人證物證俱在，豈容你狡辯！”
“好一個人證物證俱在！”
秦夜怒極反笑，“羅大人，本公子請求驗屍，以證清白！”
羅維淵面露難色，晉國公立刻說。
“趙彪死，豈能隨意驗屍？秦夜，你分明是在無理取鬧！”
秦夜猛地轉頭看向晉國公。
“晉國公好手段！為了一個丫鬟，竟然不惜栽贓陷害，草菅人命！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晉國公冷笑一聲。
“秦夜，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在皇城你得罪的權貴可不止本公一人！”
“我秦夜行事，但求無愧於心！今日之事，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還小月菊一個公道！”
秦夜語氣堅定的直視晉國公的挑釁。
羅維淵眼見兩人劍拔弩張，連忙出來打圓場。
“二位息怒，二位息怒！本官定會秉公處理此案，絕不偏袒任何一方！”
秦夜不再理會晉國公，轉身看向小月菊，柔聲說。
“小月菊，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小月菊咬著唇角說：“公子，奴婢不怕死，只怕連累公子……”
“傻丫頭，說什麼傻話！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秦夜輕輕拍了拍小月菊的手。
羅維淵看向秦夜和晉國公：“今小月菊殺人案人證物證俱全，判秋後問斬！”
秦夜又安慰好小月菊，握著拳頭甩袖離開。
秦夜知道小月菊是無辜的，他必須找到真正的兇手，才能為小月菊翻案！